第288章 钟楼夜话定方略，金陵王气黯然收（2/2）

赵刚恍然大悟：“王爷是要诱敌深入，然后…”

“然后关门打狗。”李昊将红色小旗插在常州周围的湖泊、沼泽地带，“王铁锤正在赶造的蒸汽战舰，就是为此准备的。等清军陷入泥潭，我们用战舰封锁长江，再用新研制的开花弹轰击敌营。”

夜风吹动李昊的衣袂，他胸前的“天下布武”玉佩在月光下泛着幽光。赵刚突然发现，玉佩上的金线不知何时已延伸到了沙盘上，连接着常州与金陵两座城市。

“王爷，”赵刚忍不住问，“您真的相信能打败清廷？”

李昊望着星空，声音平静如水：“我从不相信天命，只相信人心。清廷入关以来，屠杀了多少汉人？圈占了多少土地？如今江南百姓衣不蔽体，食不果腹，他们盼着谁来拯救？”

他突然转身，目光灼灼地看着赵刚：“而你，赵刚，还有王铁锤、张老三，我们这些人聚在一起，不是为了荣华富贵，是为了让天下百姓不再受苦！”

赵刚热泪盈眶，重重叩首：“末将明白了！只要王爷一声令下，末将万死不辞！”

“起来吧。”李昊扶起他，“下一步，该会猎金陵了。”他指着沙盘上的南京城，“但不是现在。我们要先剪除清廷的羽翼——拿下镇江、扬州，切断南北漕运，让金陵成为一座孤城。”

此时，远在北京的顺治帝正对着地图大发雷霆。多铎的奏报上说，江南百姓坚壁清野，清军补给困难。更糟糕的是，郑成功的水师在东海频频出击，劫走了三批运往北方的粮食。

“废物！”顺治将奏折摔在地上，“传旨给多铎，让他不惜一切代价拿下常州！否则，提头来见！”

索尼跪在一旁，冷汗浸透了朝服。他望着地图上被朱砂圈出的常州，突然想起十年前多尔衮的话：“得江南者得天下。”如今李昊占据江南，顺治却要倾全国之力攻打，这究竟是谁得了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