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巷战三日血染街，辣椒烟雾破顽敌（1/2）

黄土桥的硝烟还未散尽，李昊的蒸汽船队已驶入无锡内河。与前番的顺风顺水不同，这次迎接他们的是铺天盖地的巷战。清军副将阿尔松阿退守城中后，将主力收缩至巡抚衙门及周边街区，依托砖石房屋和狭窄巷道，与新军展开逐屋争夺。

“王爷！‘定波三号’请求支援！”传令兵跌跌撞撞跑进旗舰舰桥，脸上满是烟灰，“南市街巷战激烈，绿营藏在房顶上往下扔火油罐，已经烧了三条街！”

李昊放下望远镜，眉头紧锁。透过舷窗望去，无锡城的街道上空浓烟滚滚，火光映红了半边天。新军士兵三人一组，端着卡宾枪在巷子里搜索，却总被从屋顶、窗口射出的冷箭杀伤。更麻烦的是，阿尔松阿竟下令焚毁了城东官仓——两千石粮食付之一炬，浓烟遮天蔽日，连运河上的蒸汽艇都能闻到焦糊味。

“阿尔松阿是想断我们的粮草！”赵刚握紧拳头，指节发白，“这老贼够狠！”

“狠的不是他，是他的愚蠢。”李昊冷笑一声，“官仓一烧，城里的百姓没饭吃，只会更恨他。传令下去，所有部队停止强攻，改用‘火攻计’——把辣椒粉混在火油罐里，烧了他的房屋！”

“辣椒粉？”王铁锤一愣，“王爷，这东西能管用？”

“你忘了周大牛说的？”李昊指了指桌上的竹筒——那是周大牛前几日送来的“化学实验品”，“干辣椒磨成粉，混上火药，点燃后烟雾刺鼻，能让人咳嗽流泪，暂时失明。对付躲在房里的敌人，比火油还管用。”

王铁锤恍然大悟，立刻派人找来周大牛。这位化工匠听说要用辣椒做武器，眼睛一亮：“王爷英明！辣椒碱遇热挥发，吸入后刺激呼吸道，比迷烟见效更快！小人这就带人去磨辣椒！”

半个时辰后，第一批“辣椒烟雾弹”送到了前线。这是用陶罐装的混合物：底层铺着火药，中层是碾碎的干辣椒，顶层再盖一层火药，用引线串联。新军士兵将其扔进清军占据的房屋，引线点燃后，陶罐炸开，辣椒粉混着火药烟雾喷涌而出，瞬间充满整条巷子。

“咳咳咳！我的眼睛！”一名绿营兵从屋里冲出来，双手捂着眼，鼻涕眼泪直流。他的同伴也好不到哪儿去，一个个弯腰咳嗽，有的甚至趴在地上呕吐。新军士兵趁机冲进屋内，短刀见肉，很快肃清了这股残敌。

阿尔松阿在巡抚衙门听到消息，气得浑身发抖。他没想到李昊竟用这种“邪门歪道”破了巷战。更让他绝望的是，官仓被焚后，城里的百姓自发组织起来，给新军送水送饭，甚至偷偷给清军营地扔石头。

“将军！北门失守了！”一名亲兵跌跌撞撞跑进来，“赵刚将军的部队从侧翼杀进来，已经打到巡抚衙门后院了！”

阿尔松阿拔出佩刀，狠狠劈在桌上：“一群乌合之众！我就不信他们能挡住红衣大炮！”他转身对手下喊道，“把衙门里的红衣大炮推到城楼上，给我轰平那些乱民！”

然而，他的命令还没下达，一阵刺鼻的烟雾已从后院飘来。阿尔松阿咳嗽两声，只觉得喉咙火辣辣地疼，眼睛也睁不开。他这才意识到大事不好——新军竟从后院突破，封锁了退路！

“将军！快走！”亲兵们架着他往后门跑，却被一股更强的辣椒烟雾逼了回来。烟雾中，李昊的身影缓缓走来，手里拿着个铜制喇叭：“阿尔松阿！你已无路可逃！投降吧，或可饶你不死！”

阿尔松阿双眼通红，喘着粗气：“李昊！你休想！我阿尔松阿宁死不屈！”他挣脱亲兵的手，转身冲向衙门后堂——那里堆着他早已准备好的火药桶。

“不好！他要自焚！”李昊脸色大变，大喊一声，“快阻止他！”

几名新军士兵冲上去，却被阿尔松阿挥刀砍伤。眼看他就要点燃火药桶，赵刚从侧面扑上来，死死抱住他的腰：“老贼！纳命来！”

阿尔松阿拼命挣扎，手里的火折子却掉在了地上。赵刚趁机夺下火折子，将他按倒在地。其他士兵一拥而上，用浸油麻绳将他捆了个结实。

【系统提示：成功运用辣椒烟雾弹平定巷战，解锁“化学武器”科技树（初级：辣椒烟雾弹、催泪瓦斯）。获得材料“辣椒碱”提取方法（晒干研磨，遇热挥发）。】

硝烟散尽的无锡街头，百姓们扶老携幼走出家门，望着满街的新军士兵，眼中既有恐惧也有期盼。李昊站在巡抚衙门的台阶上，望着远处升起的炊烟，对身边的赵刚说：“传令下去，开仓放粮，安抚百姓。阿尔松阿的顽抗，只会让更多人看清清廷的真面目。”

赵刚点点头，转身离去。李昊摸了摸怀里的怀表，表盖内侧的“分秒必争”四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他知道，无锡城只是问鼎江南的起点，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的南京、杭州……

无锡城收复的第三日，巡抚衙门的后花园里，李昊正与几位士绅代表喝茶。为首的正是东林党后人钱谦益——这位年过六旬的老者，身着青布长衫，手持折扇，看似文弱，眼中却透着一股历经沧桑的锐利。

“李将军，”钱谦益呷了口茶，缓缓开口，“老夫听闻将军破城三日，不扰百姓，开仓放粮，实乃仁义之师。无锡百姓久受清廷盘剥，早已不堪其苦，今日得见将军，如见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