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龙珠噬亲(1/2)
黄河的浊浪在夜色中泛着诡异的金红色,刘美婷的白发垂落肩头,发梢被河风卷起,轻轻扫过颈后狰狞的逆鳞伤口。三天前青铜秤上的那场死局,在她腹部烙下的“囚”字仍在隐隐作痛。李添一蹲在河滩上磨刀,绣春刀的锋刃刮擦着镇河铁牛蹄印里的青苔,火星子溅进浑浊的水洼,映出李镇河蜷缩在沙地上的影子——那孩子正用天眼蓝光在泥地上涂鸦,画出的锁链刺青竟与三百年前张家先祖的图腾一模一样。
“美婷,看这个。”李添一用刀尖挑起一块沾满淤泥的青铜碎片,碎片内侧刻着《山海经》中应龙与相柳搏杀的浮雕,“铁牛蹄印里挖出来的,怕是张天师埋的后手。”
刘美婷接过碎片的刹那,指尖突然被鳞片状的纹路割破,金血渗入浮雕的沟壑,整块青铜骤然发烫——
青铜碎片上的应龙浮雕突然活了过来,龙鳞片片竖起,化作万千面棱镜。每一面棱镜都映着不同时空的刘美婷——襁褓中被刻逆鳞的女婴、滇南古墓里挥铲的考古队员、量子海中白发缠身的龙母……最后一面棱镜里,她看见自己躺在血泊中,腹部的“囚”字裂开,钻出颗长着九颗蛇头的噬亲珠。
“这是……我的记忆?”刘美婷的白发无风自动,逆鳞伤口渗出金血,在空中凝成条微缩应龙。小龙盘旋着撞向棱镜,碎片迸溅处,三百段被封印的往事如潮水涌来——
《山海经》残卷现世
记忆的浪涛中,她看见母亲跪在滇南古墓的祭坛前,手中捧着半卷泡烂的《山海经》。残页上的“应龙杀蚩尤与夸父”段落被朱砂划去,边缘批注着蝇头小楷:“龙脉非龙,实为应龙泣血所化;相柳非妖,乃天道刍狗。”
“妈!”刘美婷的量子虚影在记忆中呼喊,母亲却突然转头,瞳孔缩成蛇类的竖线:“快走!青鳞在碑文上动了手脚——”话音未落,古墓穹顶坠落的巨石将画面砸得粉碎。
现实中的黄河突然沸腾,九具青铜棺椁再次浮出水面。这次棺盖自动开启,每具棺内都铺满龙鳞状的玉简。李添一用绣春刀挑起一片玉简,刀尖刚触到表面,整片河滩突然塌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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