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身世血劫(1/2)
住院部走廊的消毒水味混着窗外的桂花香,李添一蹲在自动贩卖机前,盯着滚落的罐装可乐发呆。易拉罐表面的水珠正诡异地汇聚成蛇形,在金属柜门上蜿蜒爬行。隔壁儿科诊室突然爆发出孩童的尖叫,他冲过去时,只见个小男孩指着输液架哭喊:蛇!透明的蛇在喝我的药水!
护士忙着安抚家属,李添一却盯着滴管里的药液——每滴落下的药水都在空气里凝成微型符咒,落地即化青烟。刘美婷的病房门虚掩着,她正对着手机发呆,锁屏照片里母亲年轻时的笑脸边缘渗出暗红血丝,在屏幕上勾出二字。
负三层停车场,李添一踹开门,罗盘指针卡在位疯狂震颤,王老太太在搞周年庆活动呢。
地下停车场的led灯管滋啦作响,三人踩着积水往深处走。李二牛举着直播补光灯乱晃,光束扫过承重柱时突然定格——水泥墙皮正片片剥落,露出里面嵌着的青铜兽首,兽嘴里叼着半截褪色的红绸带。
家人们快看!李二牛把镜头怼到红绸前,这料子跟刘姐那条爱马仕丝巾......哎呦我去!绸带突然活过来缠住他手腕,布料上浮现出血字:甲戌年七月初七,亥时三刻。
刘美婷的高跟鞋猛地刹住,鞋跟碾碎地面积水里的冰碴。这个日期像把钥匙,突然撬开了记忆深处的锈锁——每年生日凌晨,她总会梦见自己被困在青铜匣里,匣外传来女人的哭喊和蛇鳞摩擦声。
污水突然沸腾,浮出个檀木首饰盒。李添一用鞋尖挑开盒盖,腐臭味中滚出枚带豁口的银锁——正是刘美婷婴儿时期戴过的长命锁。锁面刻着的二字已被利器刮花,取而代之的是暹罗咒文。
这是......刘美婷指尖刚触到银锁,整面墙突然塌陷。砖石碎屑在空中凝成星图,投射出二十年前的雨夜场景——穿墨绿旗袍的刘母抱着襁褓冲向锁龙井,身后追着拿龙头拐杖的王老夫人。
把孩子给我!老妪的嘶吼混着雷声,用她换王家百年气运,是这丫头的造化!
画面中的刘母突然转身,旗袍下摆撕开道裂口。她将婴儿塞进井沿裂缝,转头扑向追兵:美婷要活得像个人!
李添一的罗盘突然炸出火星,前世记忆如潮水倒灌——民国二十三年同个雨夜,他亲眼见过相似场景:穿嫁衣的女子将婴儿托付给路过的货郎,自己纵身跳入锁龙井。
所以王老夫人她......刘美婷攥着长命锁的手背暴起青筋,杀了我妈?
“你以为我杀她是为了王家?”王老夫人转动佛珠,蛇母虚影在她身后凝实,“若不献祭纯阴命格,蛇母的怒火会吞噬整座城!”
污水突然形成漩涡,浮出件残破的旗袍。刘美婷的翡翠戒指突然发烫,布料上的血迹重新变得鲜红,在空中拼出段隐藏的走马灯——
逼仄的祠堂里,王老夫人用象牙梳蘸着朱砂,在哭闹的婴儿额头画符。梳齿刺破皮肤的刹那,刘母破门而入。两个女人在祖宗牌位前厮打,翡翠戒指划破锦缎衣袖,血珠溅在积善之家的匾额上。
你以为换个孩子就能瞒天过海?王老夫人扯断佛珠,这丫头的命盘早和蛇母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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