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凤家来人逼婚,退婚变替嫁危机(1/2)

更鼓声刚落,凤昭月还闭着眼,手指却已悄悄松开袖中符纸。

那张黄符贴着掌心,余温未散,火纹的热意像根细线,在皮肉底下缓缓游走。

她没动,呼吸依旧轻浅。

可耳朵已经竖了起来。

门外传来急促脚步,不是巡夜婆子那种慢悠悠的节奏,是丫鬟小跑的声音,鞋底拍在青砖上,一下比一下快。

接着是敲门声,三下,不重不轻,带着点慌。

“小姐!小姐快醒醒!”声音从外面传来,“老夫人咳血昏迷了,大夫正在施针,老爷说您得立刻过去!”

凤昭月睁开了眼。

她坐起身,动作很慢,像是被惊醒后还没缓过神。脸色苍白,指尖按在额角,一副身子发虚的模样。

可眼神早就冷了。

母亲病危?

她昨晚才用天机眸扫过府里几个关键人物的气运。

老夫人命格虽弱,但近期无死兆,反有贵人暗助之象。

这消息来得太巧——云娘刚偷了玉簪,凤家就拿母亲性命压她替嫁?

她掀开被子下床,脚踩在地上的瞬间,掌心火纹又是一热。

情绪波动越大,火纹越明显。她知道,这是能力在提醒她危险逼近。

她没管那股热,只低头整理衣裙。月白襦裙有些皱,鹅黄披帛滑到了臂弯。她抬手扶正凤凰步摇,铜镜里映出一张柔弱的脸,眉眼低垂,像随时会哭出来。

可她心里清楚得很。

这不是救母,是逼婚。

三皇子体弱多病,去年冲喜娶了礼部尚书之女,不到半月人就没了。如今又要冲喜,凤家嫡女身份够高,又刚被退婚名声受损,正是拿来填坑的最佳人选。

她走出房门时,院子里多了四个粗使婆子,站得笔直,眼神却不看她,只盯着门口。

这是软禁的前兆。

凤父站在院中,一身深青官袍,腰间玉带压得极稳。看见她出来,眉头都没抬一下。

“你还磨蹭什么?你母亲生死未卜,你倒有心思梳头?”

凤昭月低头,声音微弱:“女儿怕仪容不整,惊扰母亲。”

“哼。”凤父冷笑,“你现在倒是想起自己是凤家嫡女了?退婚书都贴到城门口了,你还装什么清高?”

他走近一步,语气压低:“三皇子府下了聘,指名要你冲喜。这是你赎罪的机会,也是凤家给你的出路。”

凤昭月抬头,目光落在他脸上。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

三息。

瞳孔深处金光一闪即逝。

她看到了。

凤父气运呈灰黑缠绕状,近七日必有灾祸临头,且来自北方——那是三皇子府的方向。

他不是不知道那地方凶险,他是想让她去送死,好保全凤家其他人的前程。

她垂下眼帘,掩住眸中锋芒。

“父亲,儿愿先探望母亲病情,再议婚事。”

“不必!”凤父厉声打断,“你母自有大夫照看,你只需明日清晨写下婚书,三日后迎亲入门。这是定局,不容更改。”

他说完转身就走,长袖一甩,带起一阵风。

身后两个婆子立刻上前,一左一右站在门口,明摆着不让出门。

凤昭月站在原地,没追,也没哭。

她慢慢退回房内,关上门,背靠门板站定。

屋里光线昏暗,夕阳从窗缝斜切进来,照在桌角那支羊脂玉簪上。

抽屉半开着,里面空了。

云娘果然没经住诱惑。

她走到窗前,伸手推了下。

纹丝不动。

再用力,还是不行。

窗棂被人从外面钉死了。

她转过身,环视房间。

茶壶摆在桌上,水是凉的。

点心盘里放着两块桂花糕,闻着有点甜腻过头。

她没碰,只走到床边坐下。

掌心火纹还在发热,像是在催她做什么。

她知道现在不能用。

一天只能用三次,用了会伤自己。

但她更知道,一旦写了婚书,进了三皇子府,就再也没机会翻身。

原主就是这时候认命的。

被退婚,被逼嫁,被抬进府第三天夜里暴毙,对外说是冲喜不成反遭煞气侵体。

其实……是被人活活毒死的。

她闭上眼,脑海里闪过那些剧情片段。

这不是话本,是她的命。

可她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凤昭月。

她睁开眼,从袖中取出那张黄符纸,贴在胸口。

符纸紧贴心口,像一块护心镜。

她低声说:“想拿我去填坑?”

她站起身,走到梳妆台前,拿起铜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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