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揽镜描眉与独占宣言（2/2）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镜中瞬间脸颊泛红的两人，低笑出声：“非要选的话……我最爱看你们在一起的样子。”

小青一愣：“什么？”

小白也微微挑眉。

小玄收紧手臂，让三人在镜中的倒影贴得更紧，他的声音低柔而真诚，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我最爱看的，是你们相视一笑的时候。是你们互相依偎的时候。是你们联手‘欺负’我的时候。”他顿了顿，金色的眼眸在镜中深深望入小白眼底，又转向小青，“那种和谐又亲密无间的美，独一无二，让我神魂颠倒。非要我说谁‘最’美，那便是你们在一起时的模样——那才是这世间最美、最让我心动的画面。”

这个回答狡猾，却真挚得令人心颤。他没有比较两人，而是将她们视为一个整体，将她们之间的亲密和羁绊本身视为最美的存在。

小青听完，赤瞳里的不满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得意和甜蜜的光彩。她哼了一声，手指却不安分地戳了戳小玄的心口位置：“算你会说话！这次放过你！”

小白则没有说话，只是从镜中静静看着小玄。淡紫色的眼眸里笑意加深，那笑意温柔而满足，像是被他的话彻底取悦了。她微微侧头，脸颊轻轻蹭了蹭小玄还贴在她耳侧的脸颊，动作亲昵自然。

小玄心下松了口气，知道这关算是过了。但他还没来得及放松，小青忽然又动了。

她猛地转身——这个动作在狭窄的空间里显得有些笨拙，差点把小白从小凳上挤下去，好在小白反应快，扶住了梳妆台。小青却不管这些，她双手捧住小玄的脸，赤瞳灼灼地盯着他，眼底闪烁着某种霸道而执着的光芒。

“光说不行！”小青宣布，“我要盖章！”

说完，她不等小玄反应，便用力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昨夜在云池中的那个。它更加直接，更加霸道，带着小青特有的、不容拒绝的强势。她撬开他的齿关，舌尖长驱直入，在他口中肆意扫荡，汲取他的气息，同时也将自己的味道深深烙印上去。她吻得深入而用力，甚至在他反应过来开始回应时，故意在他下唇上轻轻咬了一口。

细微的刺痛感传来，小玄闷哼一声，却没有躲开，反而更深入地回应她。他一手环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另一只手扶住她的后颈，让她这个别扭的转身姿势不那么难受。两人在狭窄的空间里接吻，气息很快变得急促。

许久，小青才退开。她微微喘息，赤瞳里水光潋滟，唇上朱红的胭脂因为激烈的亲吻而晕开了一些，染得她唇角也带了红，看起来更加娇艳诱人。她伸出指尖，轻轻划过小玄下唇上那个浅浅的牙印——那是她刚才留下的，不深，但足够清晰。

“这是我的印记。”小青宣布，声音里带着得逞的得意，“今天不准擦掉！要让所有人都看到！”

小玄舔了舔下唇，尝到一丝极淡的血腥味和胭脂的甜香。他低笑，金色的眼眸温柔地看着她：“好，不擦。”

但小青的“盖章”似乎提醒了小白。她一直安静地看着他们接吻，淡紫色的眼眸深不见底。等小青退开，她才缓缓站起身——跪坐太久，腿有些麻，她微微晃了晃，小玄立刻伸手扶住她的腰。

小白站稳，却没有看小玄，而是抬起自己的右手。她指尖灵光微闪，一缕极细的、纯净的白色灵力从她指尖溢出，那灵力凝实如丝线，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她没有说话，只是执起小玄的左手。

小玄任由她动作。他的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指环——那指环材质非金非玉，通体玄黑，表面有极其细微的、如同蛇鳞般的纹路，是她们的定情信物，他一直戴着，从未取下过。

小白将那缕白色的灵力丝线轻轻缠绕在指环上。灵力丝线如同有生命般，自动缠绕、收紧，最后竟化作一个微小的、精致的蛇形印记，牢牢烙印在指环表面。那蛇形印记是冰蓝色的——那是小白半妖形态时的眸色和发色，此刻化作印记，在玄黑的指环上显得格外醒目。

“这是我的印记。”小白这才抬起眼眸，淡紫色的眼眸深深看着小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戴好了，不许取下，不许遮掩。”

小玄低头看着指环上那个冰蓝色的蛇形印记，又抬眸看向小白，金色的眼眸里情绪翻涌。他当然明白这个印记的意义——它不仅仅是一个标记，更是一种宣告，一种占有，一种将彼此牢牢绑定的誓言。

“不会取下。”他沉声说，左手握拳，将那枚指环和上面的印记紧紧攥在手心，“永远不会。”

小青在旁边看着，赤瞳眨了眨，忽然也伸出手：“我也要！”她也凝聚出一缕青色的灵力，那灵力更加活泼灵动，在她指尖跃动。她学着小白的样子，将那缕青色灵力缠绕在小玄的右手手腕上——那里原本空无一物。

青色灵力缠绕、收紧，最后在小玄腕间化作一个青色的蛇形纹身。那纹身不大，却精致灵动，蛇身盘绕，蛇首微昂，赤红的蛇瞳栩栩如生，正是小青半妖形态时的模样。

“这是我的！”小青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伸手摸了摸那个纹身，触感温热，仿佛真的有生命一般，“也不准消掉！”

小玄低头看着自己左右手的印记——左手无名指上是小白留下的冰蓝蛇印，右手腕上是小青留下的青蛇纹身。两个印记一左一右，如同两道枷锁，将他牢牢锁住。但他心中没有半分被束缚的不快，反而涌起巨大的满足感和归属感。

他抬起头，看着面前两位娘子。小白依旧清冷而立，淡紫眼眸深深看着他；小青则得意洋洋，赤瞳里闪烁着“你已经被我们标记了”的光芒。

小玄忽然笑了。他上前一步，一手揽住小白的腰，另一手揽住小青的肩，将两人都拥入怀中。然后他低下头，先是深深吻住小青——这个吻温柔而缠绵，不像她刚才那般霸道，却更加深入，更加缱绻。他细细舔舐她唇上晕开的胭脂，将那朱红的颜色也沾染到自己唇上，又轻轻吮吸她下唇，像是要抚平她刚才留下的牙印，却又舍不得完全消除。

吻了许久，他才退开，转向小白。小白安静地等着他，淡紫色的眼眸里水光盈盈。小玄低头吻住她，这个吻更加温柔，更加小心翼翼，像是在对待最珍贵的宝物。他舌尖描摹她优美的唇形，将她唇上剩余的胭脂一点点吻去，又在她微启的唇间深入，与她柔软的舌缠绵共舞。

吻毕，他退开些许，却没有完全离开，而是将唇移到她白皙的颈侧，在那里轻轻一吮。一个清晰的、淡红色的吻痕出现在她颈间，衬着雪白的肌肤，格外醒目。

“好了，”小玄这才抬起头，声音因为连续的亲吻而有些沙哑，目光在两人脸上流连，“我身上都是你们的印记了。”他指了指自己下唇的牙印，又展示左右手的印记，“你们身上，也有我的。”

他指的是小青唇上被他吻得几乎干净的胭脂——虽然干净了，却更加水润饱满，泛着自然的粉晕；也指的是小白颈侧他刚才留下的吻痕，更指的是她们身上无时无刻不存在的、属于他的气息和烙印。

小白抬手，指尖轻轻触碰自己颈间的吻痕，淡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不是羞怯，而是某种更深沉的、混合着满足和占有的情绪。她没有说话，只是踮起脚尖，在小玄颈侧同样留下一个吻痕——不深，却足够清晰。

小青见状，也不甘示弱，她凑到小玄另一边颈侧，用力吻下去，甚至故意多吮了一会儿，留下一个比小白那个更深、更红的印记。

“公平了！”小青退开，赤瞳里满是得意，“现在你身上有三个我们的印记了！”

小玄失笑，却没有阻止。他反而收紧手臂，将两人更紧地拥入怀中，然后转身，带着她们一起面向那面巨大的水镜。

镜子清晰地映出三人此刻的模样——小玄站在中间，高大挺拔，金色的眼眸温柔而深邃，下唇有一个浅浅的牙印，左右颈侧各有一个吻痕，左手无名指上的冰蓝蛇印和右手腕上的青蛇纹身在晨光中隐隐发光；小白被他搂在左侧，墨发披肩，颈间吻痕醒目，淡紫色的眼眸沉静如水，唇色天然粉润；小青被他搂在右侧，发髻别致，颈侧吻痕清晰，赤瞳明媚如火，唇角胭脂微晕。

三人的身影在镜中紧紧相贴，没有丝毫缝隙。他们看着镜中的倒影，看着彼此眼中不加掩饰的爱意、占有和满足。

小玄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一字一句，如同誓言：“看着镜子。”

小白和小青都抬眸，看向镜中。

“看清楚。”小玄继续说，声音里带着磁性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里面这三个人，从头发丝到脚趾尖，从心跳到灵魂，从过去到未来，都是彼此的唯一。”他顿了顿，收紧手臂，让三人在镜中的倒影贴得更紧，“外人谁也不能多看一眼，谁也不能插足一丝一毫。你们是我的，我也是你们的。永远都是。”

小青靠在他肩头，赤瞳也紧紧盯着镜子，闻言用力点头：“对！弟弟是我们的！姐姐也是我的！谁也别想抢！”她说着，伸手环住小白的腰，将她也更紧地搂向自己和小玄，“我们三个是一体的！谁敢来破坏，我就……”

她没有说完，但那双瞬间微微眯起的赤瞳里，闪烁着清晰的、近乎凶狠的光芒。那不是玩笑，而是认真的宣告——经历了差点失去的痛，她们再也无法忍受任何可能威胁这份完整的存在。

小白倚在小玄胸前，淡紫色的眼眸沉静，语气却斩钉截铁，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夫君所言极是。我们三人之间，不容任何外物沾染。”她微微侧头，看向镜中小玄的倒影，“你的眼里，只能有我们。你的心里，只能装我们。你的身与魂，只能属于我们。”

她的话温柔，却带着一种近乎霸道的决绝。那不是请求，而是宣告——宣告主权，宣告占有，宣告这份爱恋的绝对排他性。

小玄低头，同时吻了吻两人的发顶，然后对着镜中的倒影，清晰地、一字一句地说：“我爱你们。爱到骨子里，爱到魂魄里，爱到……”他顿了顿，金色的眼眸在镜中与小白和小青对视，“哪怕与全世界为敌，也要紧紧抓住你们，永不放手。”

镜中，三人相拥的身影仿佛凝固成永恒。晨光越来越亮，透过云锦纱帘洒进来，为这充满独占宣言与深沉爱意的画面镀上温暖的金边。他们就这样静静站着，看着镜中的彼此，看着那份历经千年沉淀却愈发炽热浓烈的感情，在晨光中无所遁形，也无需隐藏。

许久，小青忽然动了动。她伸手摸了摸肚子，赤瞳眨了眨：“唔……饿了。”

方才还深沉凝重的氛围瞬间被打破。小玄失笑，小白也微微弯起唇角。

“想吃什么？”小玄松开她们，转身看向小青，“二姐昨晚不是说想吃虾饺和灵米粥？”

“对！”小青立刻点头，赤瞳亮起来，“还要水晶糕！”

小白已经走向衣柜，准备换下寝衣：“水晶糕还有，在厨房的玉盒里温着。虾饺要现做。”她说着，打开衣柜，里面整整齐齐挂着三人的衣物——青色、白色、黑色为主，但也不乏其他颜色。小白取出一套浅紫色的常服，那颜色衬得她肌肤越发白皙。

小青也蹦蹦跳跳地跑到自己衣柜前，翻找起来：“我今天要穿那件新做的石榴红裙子！”她找出那件裙子——颜色鲜艳如石榴花，裙摆绣着精致的金色缠枝纹，华丽又张扬。

小玄看着她们，金色的眼眸里满是温柔。他也走到自己衣柜前，取出一套深蓝色的常服——不是纯黑，但颜色极深，近乎墨蓝。他换上衣服，又将长发简单束起，用一根墨玉簪固定。

三人换好衣服，重新站在镜前时，又是另一番模样。小白浅紫长裙，墨发半绾，清丽出尘；小青石榴红裙，墨发依旧绾着小白梳的发髻，青玉步摇轻晃，明媚如火；小玄深蓝长袍，墨发束起，俊朗挺拔。

小青看着镜中，忽然又笑了：“我们这样走出去，会不会把小区里那些老家伙的眼睛闪瞎？”

小白轻轻拍了她一下：“莫要胡说。”语气里却没有多少责备。

小玄也笑：“走吧，先去厨房。二姐不是饿了？”

“对对对！吃饭要紧！”小青一手拉住小白，一手拉住小玄，兴冲冲地往厨房方向走，“今天我要吃三笼虾饺！”

“小心撑到。”小白无奈地说，却任由她拉着。

小玄跟在她们身后，看着两人手牵手走在前面的背影，看着阳光从走廊的窗户洒进来，在她们身上投下温暖的光斑，心头那种充盈的、满足的幸福感，几乎要满溢出来。

这就是他的世界。他的全部。

而他，会用尽一切，守护这个世界，直到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