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忠诚度测试”与绝对占有（1/2）

阳光从客厅的落地窗斜斜洒入，在地毯上切割出明亮的光斑。空气中飘着早餐后残留的淡淡食物香气，混合着三人身上早已交融难分的独特气息。

小白和小青并肩坐在那张宽大的主沙发上。小白换了一身月白色绣银丝暗纹的长裙，冰蓝色的长发没有完全挽起，几缕松散地垂在肩头，为她清冷的侧脸增添了几分慵懒。小青则穿着青碧色的齐胸襦裙，裙摆铺散在沙发上，像一片舒展的荷叶，赤瞳在阳光下亮得惊人，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小玄坐在她们对面的单人高背椅上。他今天穿了简单的黑色修身长裤和深灰色丝质衬衫，领口微敞，墨色的长发清爽利落。此刻他正看着对面两位神情“严肃”的“考官”，金色的眼眸里满是无奈又纵容的笑意。

“二位娘子，”他率先打破这刻意营造的正式氛围，身体放松地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语气带着调侃，“这阵仗……是不是太大了些？不知道的，还以为为夫要参加什么三界重要的选拔考核呢。”

小青立刻坐直身体，赤瞳一瞪，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威严些：“少嬉皮笑脸的！今天可是很重要的‘忠诚度测试’！夫君要端正态度！”

小白指尖轻轻拂过自己冰蓝色的发梢，淡紫色的眼眸平静地看向小玄，声音清冷却不疏离：“夫君既然答应了，便认真些。测试分三场。”她顿了顿，补充道，“每一场，都有明确的规则。违反任何一条，都算不合格。”

小玄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嘴角的笑意却更深了：“好好好，为夫一定端正态度，认真对待娘子们的‘考核’。”他金色眼眸扫过两人，“那么，第一场是什么？为夫已经迫不及待想证明自己的‘清白’了。”

小白与小青交换了一个眼神。小青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小白则几不可察地微微颔首。

“第一场，”小白开口，同时抬起了右手。纤细白皙的指尖上，柔和纯净的白色灵力如同有了生命般流淌而出，在她面前空气中缓缓勾勒。那灵力并非攻击性法术的光芒，而是带着一种奇特的、能够影响感知与制造幻象的波动。随着她指尖优雅地移动，复杂的、蕴含着幻术真谛的银色阵法纹路在空中逐渐成型，线条繁复精美，散发着淡淡的光晕，“视觉考验。”

小青在一旁补充规则，声音清脆：“很简单！待会儿呢，我们会用这个阵法制造一些……嗯，‘美人’的幻象，从夫君面前走过。夫君要做的，就是全程闭着眼睛，不许偷看！”她强调道，赤瞳紧紧盯着小玄，“不仅不能睁眼，还要控制好自己的心跳和情绪！我和姐姐可是能通过连接清楚感知到的哦！如果夫君心跳偷偷加速了，或者情绪有了一丁点不该有的波动，哪怕只是一丝丝好奇……”她故意拖长了语调，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都算失败！要接受惩罚的！”

小玄听着这规则，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有趣。他先是看了一眼空中那逐渐稳定下来、散发着柔和波动的银色阵法，又看向对面两位满脸“我们要开始搞事了”表情的娘子，最终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

“闭眼，不能看幻象，还要控制心跳情绪……”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纵容的叹息，“二位娘子，这是不是有点……太看得起那些‘幻象’了？”他顿了顿，金色眼眸里满是坦然的笑意，“也罢，既然娘子们想玩，为夫奉陪。”

说完，他十分配合地、缓缓闭上了那双总是盛满温柔与暖意的金色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俊美的脸庞在闭目后显得更加沉静，嘴角却依旧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宠溺的弧度。

看到他真的乖乖闭眼，小青立刻转向小白，赤瞳里闪烁着兴奋的光，用口型无声地说：“姐姐！快开始！”

小白淡紫色的眼眸扫过闭目端坐的小玄，眼底深处也掠过一丝柔和的微光。她指尖微动，那悬浮的银色阵法光芒流转，第一波幻象开始生成。

起初，是几个衣着暴露、姿态妩媚的凡间女子幻影，扭动着腰肢，试图从闭目的小玄面前款款走过。但幻象刚成型不到两秒，旁边的小青就皱起了眉头，赤瞳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

“等等！”她低声对小白说，语气带着嫌弃，“姐姐，这种……太俗了！看着就倒胃口！换掉换掉！”

小白似乎也对此不甚满意，指尖灵力流转，那几个艳俗的幻象如同被橡皮擦抹去般无声消散。她沉吟片刻，阵法光芒变化。接下来出现的，是几个气质各异的仙子幻象。有的清冷出尘，有的温婉可人，有的英气勃勃，容貌皆属上乘，衣着得体，举止优雅，比起之前的确实“高级”了不少。

这些幻象无声地在小玄面前走过，或驻足停留，或回眸浅笑，甚至有一个“仙子”幻象还试图伸出手，虚虚地拂向小玄的脸颊——当然，在触及之前就被阵法控制着停住了。

沙发上的两姐妹屏息凝神，不仅用眼睛紧紧盯着那些幻象，更通过那紧密相连的灵魂连接，全神贯注地感知着小玄那边的每一丝情绪波动和生理反应。

然而，让她们有些挫败又莫名欣喜的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闭目端坐的小玄，呼吸平稳悠长，心跳节奏规律有力，没有丝毫加速的迹象。通过连接传递过来的情绪，是一片沉静的、带着点无聊的暖意，甚至还有一丝“娘子们怎么还没玩够”的无奈宠溺感。他的嘴角依旧微微上扬，仿佛不是在接受什么“美色考验”，而是在享受一个悠闲的午后小憩。

一个、两个、三个……幻象换了四五波，从清纯到妩媚，从端庄到活泼，从小家碧玉到高贵神女。小白甚至尝试加入了一些带有微弱魅惑法术波动的幻象，试图潜移默化地影响感知。

可小玄就像一尊真正闭目入定的神像，八风不动。偶尔，他还会故意调整一下坐姿，让身体靠得更舒服些，甚至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清清楚楚地传递着“怎么还没结束？为夫有点困了”的意念。

小青看着他那副老神在在、甚至有点“无聊”的模样，赤瞳里的兴奋渐渐被一种奇异的、混合着满意和些许不甘的情绪取代。她凑到小白耳边，用极低的气音悄悄说：“姐姐……夫君他好像……真的完全不在意啊？”声音里带着点难以置信，又有点“果然如此”的小得意。

小白也收回了操控阵法的手，任由那些精致的幻象自行消散。她淡紫色的眼眸落在小玄平静的睡颜上，眼底的冰雪早已融化，只剩下柔软的暖意。她轻轻“嗯”了一声，同样低声回应妹妹：“感知里，毫无波澜。”顿了顿，她又道，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但还有两场。”

小青点点头，赤瞳重新燃起斗志。她提高声音，对着闭目的小玄宣布：“第一场，视觉考验，算你勉强过关！不过夫君，你别得意，这才刚开始呢！”

小玄闻言，唇角笑意加深，依旧闭着眼，语气懒洋洋的：“为夫知道了。第二场是什么？请娘子们继续。”

场景转移至书房。这里比客厅多了几分沉静肃穆的氛围。阳光透过窗棂，在深色的书架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小玄被要求坐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桌后面。书桌光洁如镜，上面只放着一方古砚和一支毛笔。

小白和小青站在书桌一侧。小白指尖的白色灵力再次流转，不过这次凝聚的阵法纹路与客厅的略有不同，更侧重于对触感和气息的模拟。

“第二场，”小白清冷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响起，“触觉与嗅觉考验。规则同样简单：夫君闭眼，双手平放在书桌上。我们会模拟‘外人’对你的触碰。你要做的，是在感受到触碰的瞬间，立刻避开，并且清晰地说出‘走开’两个字。”她看着小玄，“反应速度要快，语气要冷。任何迟疑，或是避开的动作不够干脆，都算失败。”

小青立刻在旁边补充，赤瞳闪着恶作剧的光芒，她伸出自己的手，五指张开又握紧，仿佛在想象着“惩罚”的画面：“如果夫君不说‘走开’，或者反应慢了一点点，哪怕只是晚了一眨眼的功夫……”她故意停顿，嘿嘿笑了两声，“后果自负哦！”

小玄已经十分自觉地闭上了眼睛，闻言只是轻笑一声：“为夫记住了。那么，开始吧。”他将双手掌心向下，平铺在光滑微凉的书桌桌面上，手指自然放松。

小白指尖的阵法光芒微亮。第一波模拟开始了。

先是一阵微凉的、带着陌生水汽的触感，轻轻拂过小玄放在桌面上的右手手背。那感觉模拟得非常真实，就像有人用沾了冷水的指尖不经意划过。

几乎就在那凉意触及皮肤的瞬间，小玄的右手如同触电般猛地向后一缩，同时，他闭着眼睛，眉头微蹙，声音不高，却带着清晰无误的冷漠和抗拒，脱口而出：“走开。”

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小白和小青对视一眼。小白指尖灵力变化。

紧接着，是一股温热的、带着些许甜腻香气的气息，模拟着有人俯身靠近，气息喷吐在小玄左侧的颈侧和耳廓。那热气甚至带着微微的湿意。

小玄的反应更快。他甚至没有侧头，整个上半身直接向右侧倾斜，拉开距离，同时声音比刚才更冷了一分，带着明显的不耐：“走开。”

几次模拟下来，有冰凉的手指试图搭上他的手腕，有温软的触感似乎要贴上他的后背，有陌生的发丝拂过他的脸颊……每一次，小玄都在感知到的刹那做出反应——或缩手，或侧身，或直接挥臂格挡，并且每一次都伴随着那声冰冷且迅速的“走开”。他的反应快得几乎成了条件反射，语气里的排斥毫不作伪。

通过连接，两姐妹能清晰地感知到，每一次“外人”触碰模拟触发时，小玄心底涌起的不是慌乱或羞涩，而是一种极其纯粹的、近乎本能的厌恶和抗拒，如同被什么脏东西碰到了一样，只想立刻摆脱。而他对她们两人的气息与触碰的依赖和渴望，则在这种对比下显得愈发鲜明。

又一道模拟的、带着花香的微风拂过后颈后，小玄再次冷声说出“走开”，然后似乎轻轻舒了口气，闭着眼睛对着空气“抱怨”道：“娘子，这测试……有点折磨人。为夫现在觉得浑身都不自在，像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碰过了。”语气里是真实的嫌弃。

小青看着他那副明明坐着不动却仿佛真的被“骚扰”了的委屈模样，又感知到他心底那份毫不作伪的厌恶，赤瞳里的笑意越来越浓，还夹杂着一丝心疼。她忽然玩心大起，眼珠一转，对小白使了个眼色。

小白了然，指尖灵力微收，暂停了阵法模拟。

书房里安静了一瞬。接着，小青蹑手蹑脚地、没有发出丝毫声音地绕到了书桌后面，靠近闭目端坐的小玄。

她没有用任何灵力模拟，而是伸出自己温热的、带着她独特暖甜气息的手指，极其轻柔地、用指尖碰了碰小玄的右耳耳垂。那触感真实、温热、熟悉。

小玄的身体在感受到触碰的瞬间，肌肉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那声“走开”几乎就要冲口而出。然而，就在话语涌到喉咙口的刹那，一股极其熟悉、早已刻入灵魂深处的暖甜馨香，钻入了他的鼻腔。

那是独属于小青的气息，混合着她常用的灵果香膏和阳光般的温暖味道。

即将出口的冷斥瞬间被咽了回去。小玄闭着的眼睛没有睁开，但蹙起的眉头却瞬间舒展开来，紧抿的唇线也缓缓上扬，勾起一个了然而纵容的弧度。他不仅没有像之前那样迅速避开或格挡，反而闪电般抬起右手，精准无比地一把抓住了那只正要作怪撤回的、温软的手腕。

“抓到你了，”小玄依旧闭着眼，声音里却已没了之前的冰冷疏离，只剩下满满的温柔笑意和一丝促狭，“调皮的娘子。”

“啊！”小青没料到他反应这么快，被抓了个正着，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试图抽手，却被小玄握得更紧。她脸颊微红，赤瞳瞪圆：“你、你怎么知道是我？你不是闭着眼吗？还抓着我不放！快松开，测试还没结束呢！”

小玄这才缓缓睁开眼睛，金色的眼眸里盛满笑意，看着她：“因为味道。还有……”他凑近被她抓住的手腕，脸上轻轻蹭了蹭，动作亲昵自然，“感觉。任何幻象，都模拟不出我家娘子万分之一的美好。”

小青被他蹭得手腕发痒，脸颊更红，嘴上却哼道：“油嘴滑舌！肯定是蒙的！”但眼底的笑意却出卖了她。

这时，小白也走了过来。她没有像小青那样恶作剧，只是静静地站在书桌旁，淡紫色的眼眸看着小玄握着小青手腕的手，又扫过他含笑的脸。

小玄松开小青的手腕，转向小白，笑容温柔：“姐姐也要来试试我的‘辨识度’吗？”

小白没有回答，而是微微俯身，靠近小玄。她冰蓝色的长发随着动作垂落几缕，发梢几乎要触碰到他的肩膀。她没有触碰他，只是靠近他颈侧，鼻翼轻轻翕动，像是在仔细嗅闻着什么。

小玄任由她靠近，一动不动，眼神温柔地注视着她近在咫尺的侧脸。

片刻，小白直起身，淡紫色的眼眸与小玄对视，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宣示：“夫君身上，只能有我们的味道。”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他衬衫的领口，仿佛在拂去什么并不存在的尘埃，“刚才那些幻象模拟的气息，哪怕只是残留一丝一毫，都不该有。”

小玄顺势握住她微凉的手，拉到唇边，虔诚地吻了吻她的指尖，然后抬起头，金色眼眸直视着她，语气认真：“本来就只有你们的味道。从里到外，从灵魂到每一寸肌肤，都早已被你们的气息浸透、标记、占满。别的味道，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他说着，忽然手上微微用力，将小白拉近了些，然后自己向前倾身，将脸埋入她柔软馨香的怀中，深深吸了一口气，如同迷途的旅人终于回归家园，发出满足的叹息：“就像这样……只有姐姐的冷香，和二姐的暖甜。这才是我唯一需要、唯一渴望、唯一认可的气息。”

小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带着全然的依赖和占有欲的举动弄得微微一怔，身体有瞬间的僵硬，但随即便放松下来。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脸颊隔着薄薄的衣料贴在自己胸前，能感受到他呼吸的热度和那份毫不掩饰的眷恋。一抹极淡的红晕悄然爬上她的耳根，她没有推开他，反而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放在他墨色的长发上，如同抚摸一只收起利爪、全心依恋的大型猫科动物。

小青在一旁看着，赤瞳眨了眨，也挤了过来，从侧面抱住小玄的腰，把脸贴在他背上，闷声说：“不准只闻姐姐的！我的呢！”

小玄低笑出声，维持着埋首小白怀中的姿势，反手准确无误地揽住小青的腰，将她更紧地带向自己，声音带着笑意从小白怀中闷闷传出：“都有，都有。娘子的味道，是为夫永远嗅不够的毒药，甘之如饴。”

书房里，测试的严肃气氛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室旖旎的温情与亲昵。阳光静静流淌，将相拥的三人身影拉长，投在深色的地毯上。

不知是谁先提议的，测试的最后一环，转移到了更加私密、氛围也自然变得暧昧的卧室。

厚重的窗帘拉上了一半，室内光线变得柔和朦胧。那张宽大得足以容纳数人安睡的大床整理得整洁，铺着雪白的绒毯。空气中弥漫着助眠的宁神香和三人身上独有的、早已交融的气息。

小玄站在床边，小白和小青则站在他对面几步远的地方。经历了前两场，此刻的气氛似乎有些不同。小白脸上依旧平静，但淡紫色眼眸深处却有着某种更为幽深的光芒在流转。小青也不再是之前纯粹玩闹兴奋的模样，赤瞳紧紧盯着小玄，里面闪烁着更加复杂难辨的情绪——有期待，有审视，还有一丝不容错辨的、强烈的独占欲。

“最后一场，”小白轻声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紧绷，“终极测试。夫君，仔细听好规则。”

小青接话，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我们会制造出……最像我们本人的幻象。容貌、声音、神态、甚至习惯性的小动作，都会尽可能模拟到极致。这些幻象会对你说一些……亲密的话，提出一些……亲密的要求。”她顿了顿，赤瞳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夫君要做的，就是立刻识破真假。不能有一丝一毫的迟疑，不能有任何被迷惑的瞬间。哪怕只是眼神恍惚了一下，或者回答慢了半拍……”

“都算失败。”小白接口，语气斩钉截铁，淡紫色的眼眸如同寒潭，映着小玄的身影，“而失败的惩罚……”她没有说完，但那未尽之意，比任何明确的威胁都更有分量。

小玄站在她们对面，金色的眼眸在朦胧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他脸上惯常的温柔笑意收敛了几分，神情变得认真起来。他缓缓点头：“为夫明白了。开始吧。”

小白与小青对视一眼，无需言语，默契已然达成。两人同时抬手，白色与青色的灵力从她们指尖流淌而出，并非攻击，也非防御，而是以一种极其精妙的方式交织、共鸣，共同构建出一个更为复杂、强大的幻象法阵。这个法阵的光芒比前两次更加内敛，却散发着更强大的、直接影响心智与情感的波动。

光芒流转间，第一个幻象缓缓在床边凝聚成形。

冰蓝色的长发，月白色的长裙，清冷出尘的容颜，淡紫色如同琉璃般的眼眸——赫然是小白！不止是外貌，连那种仿佛独立于尘世之外的清冷气质，眉眼间细微的神情，甚至站立时习惯性的、脊背挺直却又不失优雅的姿态，都模仿得惟妙惟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