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忠诚度测试”与绝对占有(2/2)

幻象“小白”缓缓走近小玄,在距离他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她抬起眼眸,静静地凝视着他,那眼神看似平静,深处却仿佛蕴含着千言万语。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清冷,语调平静,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只有对最亲近之人才会流露的疲惫和依赖:

“夫君,”幻象轻声唤道,声音与小白本人几乎别无二致,“我今日……有些累了。”她微微蹙眉,那蹙眉的弧度都和小白思考阵法难题或感到疲惫时一模一样,“抱我去沐浴,好么?”

神态、语气、用词、甚至那一点点不易察觉的疲惫感,都堪称完美复刻。就连站在一旁真正的小白本人,淡紫色的眼眸中都掠过一丝讶异,显然这幻象的拟真程度有些超出她的预料。

小玄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落在眼前的“小白”幻象上。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起,金色的眼眸锐利地审视着对方,从发梢到眉宇,从眼神到嘴角细微的弧度。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真正的屏息凝神。

然后,小玄开口了,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笃定:

“你不是姐姐。”

幻象“小白”脸上的神情似乎僵了一下,完美的模拟出现了一丝极细微的裂痕。

小玄继续说道,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淡淡的笑意,但那笑意并未抵达眼底:“虽然你模仿得很像,甚至连姐姐说话时尾音习惯性的那一点点微不可察的上扬都抓住了。但是……”他微微摇头,“姐姐叫我‘夫君’的时候,尤其是在她有些疲惫或者想要撒娇的时候,左手的小指会无意识地、微微向内蜷起一点点。而你,”他的目光落在幻象自然垂落的左手上,“没有。”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那栩栩如生的“小白”幻象如同被戳破的泡沫,光影一阵扭曲波动,迅速变得模糊、透明,最终彻底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些许灵力残影。

站在一旁的小白本人,淡紫色的眼眸微微睁大,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错愕。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自然垂在身侧的左手。她从未注意过自己有这样的小习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小青也愣住了,赤瞳眨巴着,看看消散的幻象,又看看小白,再看看小玄,嘴巴微微张开。

没等她们从惊讶中回过神来,法阵光芒再次流转。第二个幻象迅速凝聚。

这一次,是娇艳如火的小青。青碧色的裙裳,明媚张扬的容颜,赤瞳如同燃烧的宝石,眼角眉梢都带着她特有的、鲜活灵动的神采。甚至,她出现时那微微歪着头、带着点娇蛮和好奇打量人的小动作,都模仿得入木三分。

幻象“小青”一出现,那双赤瞳里立刻蓄满了委屈的泪水,水光盈盈,眼圈微红。她瘪着嘴,像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兽,直接朝着小玄扑了过来,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糯,还拖着撒娇的长音:

“弟弟!呜呜……姐姐她欺负我!她抢我新买的流仙裙!还不让我吃最后一块雪莲酥!弟弟你要给我做主!抱抱!快抱抱我!”

那神态,那语气,那扑过来的动作弧度,甚至眼泪将落未落时鼻尖微红的细节,都几乎与小青本人闹脾气撒娇时一模一样!连真正的小青自己看着,赤瞳里都闪过一瞬间的恍惚——这真的是幻象吗?

小玄站在那里,看着“小青”幻象带着哭腔扑来。这一次,他连眉头都没皱。就在幻象即将扑入他怀中的前一刻,他伸出了手——不是迎接,而是稳稳地、带着一点不容置疑的力道,按在了幻象的肩膀上,阻止了她的靠近。

幻象“小青”被他按住,委屈的泪水终于滚落下来,赤瞳里满是难以置信和被“拒绝”的伤心:“弟弟?你……你不疼我了吗?”

小玄看着她,金色眼眸里没有丝毫动摇,反而带着一种看穿把戏的了然笑意,语气温和却疏离:

“你也不是二姐。”他微微侧头,像是在回忆什么甜蜜的细节,“二姐真正哭的时候,尤其是因为委屈撒娇而哭的时候,右眼总是会比左眼先红一点点,泪珠也是右眼先掉下来。而你,”他目光扫过幻象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两边太同步了,完美得不真实。”

“还有,”他补充道,笑容加深,“二姐叫我‘弟弟’还带着哭腔扑过来求抱抱的时候,从来不会说‘姐姐欺负我’这么具体的指控,她只会说‘姐姐坏’或者‘弟弟帮我’,然后直接挂在我身上耍赖。”他轻轻推开幻象按在他肩上的手,“你的‘剧本’,写得有点太详细了。”

幻象“小青”脸上的委屈表情彻底凝固,随即和上一个幻象一样,光影扭曲,不甘地消散了。

卧室里再次恢复安静。真正的小青站在原处,赤瞳怔怔地看着小玄,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右眼。她……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哭的时候有这样的细节!这个笨蛋弟弟,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怎么会注意到这些?

小白也再次被震撼了。她看着小玄,淡紫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动容,有更深沉的爱意,还有一种被如此细致、如此深刻地了解和铭记所带来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悸动。

她们精心设计的、本以为万无一失的终极“诱惑”,竟然被他用这种她们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小到极致的细节习惯,轻而易举地彻底识破!

法阵的光芒黯淡下去,最终彻底消散。小白和小青都没有再启动新的幻象。她们只是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几步之外的小玄。

小玄也看着她们,金色的眼眸在朦胧的光线下,如同盛满了融化的暖金,温柔、坚定、毫无保留。

良久,小白才缓缓抬步,走向小玄。她的脚步很轻,却异常坚定。她一直走到他面前,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然后,她抬起双手,轻轻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捧住了小玄的脸颊。指尖微凉,触感真实。

她淡紫色的眼眸深深地望进他金色的眼底,仿佛要穿透瞳孔,直视他灵魂的最深处。

“夫君,”她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柔,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甚至……一丝微不可察的脆弱,“最后一个问题。不是测试,是我……我们,想问你的。”

小玄任由她捧着自己的脸,目光专注地回望她,声音轻柔:“姐姐,你问。”

小白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清晰地问道:“若有一天……真的出现一个人。她可能……比我们更美,比我们更温柔,比我们更强大,而且……她全心全意地、毫无保留地只爱你一人。她不会像我们这样,有奇怪的占有欲,不会‘欺负’你,不会要求你那么多,只会给你最纯粹无私的爱与陪伴。”她顿了顿,指尖微微用力,“若真有这样一个人出现,夫君……你会如何?”

这个问题问出的瞬间,旁边的小青也屏住了呼吸,赤瞳一眨不眨地盯着小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

卧室里的空气仿佛彻底凝固了。

小玄看着小白眼中那罕见的、近乎祈求确认的脆弱,又感受到小青那边传来的强烈紧张,忽然笑了。

那不是无奈的笑,不是纵容的笑,而是一种带着某种极致锋芒的、斩断一切犹豫与可能的、冰冷而炽热的笑。

他抬手,覆上小白捧着自己脸颊的手背,温暖的手掌包裹住她微凉的指尖。他的目光从小白脸上移开,缓缓扫过旁边紧张的小青,最终重新落回小白眼中。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寒冰又裹着岩浆的利刃,每一个字都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杀了她。”

平静的语气,吐出的是最血腥暴戾的答案。

“这世上,若有人敢说她比你们对我好,哪怕只是存在这种‘可能’,”小玄的金色眼眸深处,仿佛有风暴在凝聚,那是对外界一切可能威胁的绝对排斥与毁灭欲,“或者,若有人胆敢妄图插足我们之间,无论是谁,无论她有什么理由,无论她看起来多么‘完美无辜’……”

他的手臂微微用力,将小白更近地带向自己,同时伸出另一只手,牢牢握住了一旁小青的手腕,将两人都紧紧拉入自己的领域。

“我都会让她彻底消失。”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住小白的额头,呼吸交融,声音低沉却如同誓言,在三人之间回荡,“从肉身到神魂,从存在到记忆,抹杀得干干净净。连一丝尘埃都不会留下。”

他微微侧头,吻了吻小白因为惊愕而微张的唇,然后又转向小青,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同样的一吻。最后,他重新看向她们,金色眼眸中的风暴平息,只剩下如同恒星燃烧般的、永恒不变的炽热爱意与独占欲:

“你们,小白,小青,是我存在的全部意义,是我灵魂唯一的归处与起点。这测试本身……”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自嘲和深情的责怪,“就是对你们的亵渎。我怎么会允许自己,对除了你们之外的任何事物,产生哪怕一瞬的兴趣、好奇,或者……动摇?”

他的话语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小白和小青心中那根因为不安、占有欲和深爱而一直紧绷的弦。

“夫君……”小白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一直努力维持的平静彻底破碎。她再也控制不住,踮起脚尖,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带着近乎绝望的激烈和全然的占有,狠狠地吻上了他的唇。这个吻不再有清冷,不再有试探,只有如同火山喷发般汹涌的爱意、失而复得般的庆幸和“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是我的”的疯狂宣示。

几乎在同一时间,小青也发出一声呜咽般的低喊,从背后猛地紧紧抱住小玄,双臂用力到几乎要勒断他的肋骨。她将滚烫的脸颊死死贴在他宽阔的背脊上,眼泪瞬间汹涌而出,浸湿了他背后的衣衫。然后,她张开嘴,带着一种混合着极致爱恋、恐慌、占有和确认的狠劲,狠狠地咬在了他颈侧与肩膀相连的肌肉上!

尖锐的疼痛传来,小玄闷哼一声,却没有丝毫挣扎,反而将身前的小白搂得更紧,回应着她激烈到几乎掠夺呼吸的吻,同时反手到背后,安抚地、一遍遍地抚摸着小青颤抖的脊背。

测试?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

此刻,只有最原始、最直接、也最深刻的占有与确认。眼泪、亲吻、疼痛、紧密到几乎窒息的拥抱……所有的界限都模糊了,所有的言语都苍白了。唯有通过身体最极致的接触与纠缠,通过灵魂连接中那奔腾咆哮、再无保留的情感洪流,才能宣泄那几乎要将彼此都淹没的、庞大到恐怖的爱意与独占欲。

当所有激烈的浪潮终于缓缓退去,卧室里只剩下沉重而满足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情事后的旖旎与深刻爱恋交融的气息。

窗外,不知何时已月上中天,清冷的月辉替代了夕阳的余晖,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静静流淌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小片银白。

宽大的床榻上,三人依旧紧紧相拥,肢体交缠,难分彼此。小青整个人如同八爪鱼般趴在小玄身上,脸埋在他汗湿的胸膛,偶尔还抽噎一下。小白侧躺在小玄臂弯里,冰蓝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枕上,脸颊紧贴着他的肩窝,闭着眼,呼吸尚未完全平复。

小玄双臂分别搂着她们,感受着怀中两具温软身躯的细微颤抖和滚烫体温,金色的眼眸望着帐顶朦胧的阴影,心中是一片巨大的、如同风暴过境后的宁静与满足。身体各处传来的细微疼痛非但没有带来不适,反而像是最甜蜜的勋章,证明着他被如此激烈而深刻地需要着、占有着。

良久,小青动了动。她抬起哭得有些红肿的眼睛,赤瞳在昏暗光线下湿漉漉的,戳了戳小玄的胸口,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浓浓鼻音:

“算你……勉强过关了……”她顿了顿,似乎想找回一点“考官”的威严,但又忍不住把脸重新埋回去蹭了蹭,闷声补充,“奖励嘛……以后……以后每天睡觉前,你都要抱着我和姐姐,说一百遍‘最爱小白小青’!一遍都不能少!不然……不然我就咬你!”

小玄低笑,胸腔震动,吻了吻她的发顶:“好。一千遍都行。”

这时,臂弯里的小白也缓缓睁开了眼睛。淡紫色的眼眸在月光下如同蒙着雾气的紫水晶,少了平日的清冷,多了倦怠的慵懒和深沉的满足。她微微仰头,看向小玄的下颌线,声音轻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还有……每月今日,都要重新‘测试’一次。”她伸手,指尖轻轻抚摸过小玄锁骨上自己留下的吻痕,“以防万一。”

每月一次,永生永世。这与其说是“测试”,不如说是他们之间一场心照不宣的、确认彼此绝对占有的甜蜜仪式。

小玄笑着低头,吻了吻她微肿的唇瓣,应允:“好。每月一次,直到永恒尽头。”他顿了顿,金色眼眸在黑暗中闪着促狭的光,“不过娘子们,为夫既然满分通过了这么严格的‘测试’,是不是……该有点实质性的奖励?比如……”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

小青立刻警惕地抬头:“比如什么?”

“比如……”小玄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明天一整天,二位娘子要叫我‘夫君大人’,而且要随叫随到,有求必应,如何?”

他话音刚落,腰间软肉就同时被两只手狠狠掐了一把。

“想得美!”小白和小青异口同声,语气里是满满的娇嗔和“你在做梦”。

小玄痛得“嘶”了一声,却笑得更加开怀,将两人都搂得更紧,仿佛要嵌进身体里。

“好吧好吧,为夫只是说说……”他认输般讨饶,语气里却满是幸福,“只要能和娘子们在一起,叫什么,做什么,都行。”

小青哼了一声,重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好,小声嘀咕:“这还差不多……”

小白也重新闭上眼睛,唇角却无法抑制地扬起一个清浅却无比真实的弧度。她往小玄怀里又钻了钻,冰凉的脚丫无意中碰到了小青同样微凉的脚,两人无意识地互相蹭了蹭取暖。

月光静谧,床帏之内,三人相拥而眠,呼吸渐渐同步。所有的试探、不安、占有欲的爆发,最终都归于这片深沉的宁静与圆满。他们知道,无论未来有多少个“每月一次”,无论外界如何变化,他们之间这份扭曲、深刻、排他却又坚不可摧的羁绊,早已将他们的命运彻底焊接在一起,成为彼此唯一的、永恒的世界。

而明天,太阳照常升起时,等待他们的,不过是又一个充满甜蜜“折磨”与绝对占有的、平凡而又不凡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