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畔温软与山野清欢(1/2)
露营的帐篷顶被晨光染成淡粉色时,云千羽率先掀帘而出。湖蓝色短打的裤脚沾着草屑,他举着树枝在空地上挥舞,惊飞了枝头的雀鸟:“姐姐!萧翎哥!快起来看日出!”
帐篷内,云千雪在萧翎怀里动了动,月白寝衣的肩带滑落,露出的肌肤上还留着昨夜浅淡的红痕。他的手臂箍在她腰间,藏青色里衣被蹭得凌乱,呼吸带着清晨的微凉,拂在她发顶:“再躺会儿,日出还早。”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闷声闷气地哼了一声,指尖却不自觉地勾住他的衣襟。“千羽都醒了,”她的声音带着未散的困意,尾音软得像团棉花,“昨天说好要去山顶的。”
萧翎低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鼻尖抵着她的鼻尖,眼底盛着晨光漾起的碎金:“急什么?让他们先去准备早饭。”他的吻落下来,轻得像羽毛拂过,从额头到唇角,辗转间带着熟稔的珍视。寝衣的系带被他指尖挑开,滑落肩头,露出的肌肤在微光里泛着细腻的光泽,他的手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动作轻得像怕碰碎的瓷。
云千雪的呼吸渐渐乱了,指尖陷进他的后背,把里衣揉出更深的褶皱。帐外的鸟鸣声渐密,却衬得帐内愈发静,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和彼此身上传来的温热。直到她耳尖红得要滴血,他才稍稍退开,替她理好衣襟,指尖划过她发烫的脸颊:“起了,再磨蹭,阿萤的饭团要被千羽抢光了。”
她嗔怪地拍开他的手,却被他笑着拉住,两人的发丝在晨光里缠在一起,像幅浸在暖水里的画——自那年初秋拜堂后,这样的清晨便成了寻常,却总带着初时的悸动
收拾妥当的众人往山顶进发时,晨露还沾在草叶上。
云千羽背着团团跑在最前面,熊猫玩偶似的系统团团圆圆抱着根野果啃,黑豆眼亮晶晶的:“小羽哥,前面有兔子!”少年立刻停下脚步,湖蓝色的身影蹲在草丛边,小心翼翼地探头:“在哪在哪?我要抓来给姐姐看!”
阿萤提着食盒跟在后面,水绿色褙子的裙摆扫过石阶,偶尔弯腰采朵野菊:“慢点跑,山路滑。”她转头看向并肩而行的两人,萧翎正替云千雪拂去发间的草屑,月白襦裙的姑娘仰头笑着,阳光落在她脸上,比野菊还明媚。
“还记得去年在这迷路吗?”萧翎忽然开口,藏青色锦袍的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你吓得抓着我衣襟不放,像只受惊的猫。”云千雪的脸颊微热,伸手掐了把他的胳膊:“那时候谁知道你是故意绕路?”
他低笑,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尖与她的交缠:“那不是想多跟你待会儿?”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山风拂过,吹起她的鬓发,也吹乱了他眼底的温柔。
山顶的观景台已有三三两两的游人,云千羽抢占了最佳位置,举着木剑(玩具)挥舞:“我要当武林盟主!”团团蹲在他肩头,跟着喊:“我要当盟主的熊猫!”惹得众人都笑了。
阿萤铺开餐布,摆上饭团、卤味和奶茶,忽然想起什么:“苏先生要是来了,肯定会带他的诗集,边看日出边念诗。”云千雪点头,往萧翎手里塞了个饭团:“等他回来,再请他来爬山。”
日出跃出山头时,金辉漫过众人的肩头。萧翎悄悄揽住云千雪的腰,在她耳边低语:“明年此时,带个小的来。”她的脸瞬间红透,往他怀里缩了缩,却被他搂得更紧
午后的阳光透过枫树叶,在溪边投下斑驳的影。
萧翎和云千羽在溪边钓鱼,少年的鱼竿刚甩出去就喊:“上钩了上钩了!”拉起一看,却是团水草,惹得团团在旁边打滚笑:“小羽哥是笨蛋!”云千雪坐在石头上择菜,月白襦裙的裙摆沾了点水汽,看他父子俩(自云千羽认萧翎作义兄后,便常以父子相称)打闹,眼底漾着笑意。
阿萤在一旁生火,水绿色褙子的袖口沾了点炭灰,便携烧烤架上已烤起了早上钓的鱼,油汁滋滋作响。“千雪姐,”她忽然开口,“你们成亲时的红盖头,我还收着呢,要不要拿出来晒晒?”云千雪的脸颊微热:“都过去那么久了,还晒它做什么。”
萧翎钓上条肥美的鲫鱼,笑着插话:“晒,怎么不晒?那是我们的喜物。”他提着鱼走到她身边,藏青色锦袍的裤脚沾了点泥,俯身时,鼻尖蹭过她的发梢,“晚上给你做鲫鱼汤,补补身子。”
云千羽举着烤好的鱼跑过来,湖蓝色的身影带起一阵风:“姐姐!萧翎哥!快尝尝我的手艺!”鱼皮烤得焦脆,撒着从店里带来的孜然,香得让人直咽口水。
团团抱着块烤鱼啃得欢,忽然指着上游喊:“有螃蟹!大螃蟹!”众人顺着它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只青蟹在石缝里爬,云千羽立刻挽起裤脚:“我去抓!晚上烤螃蟹吃!”
夜幕降临时,帐篷外燃起了篝火。
云千羽和团团围着篝火跳舞,少年的笑声和熊猫的奶叫混在一起,阿萤坐在旁边织毛衣,偶尔抬头看一眼,嘴角噙着笑意。萧翎往云千雪手里塞了杯热奶茶,藏青色的身影在火光里显得格外温和:“冷不冷?我去拿件披风。”
她摇摇头,往他身边靠了靠,奶茶的甜混着他身上的气息,暖得心头微漾。“今天玩得开心吗?”他低头问,指尖划过她的手背,“比在店里清闲多了吧?”
“嗯,”她仰头看他,火光在他眼底跳跃,“就是有点想001他们,不知道铺子有没有事。”萧翎握住她的手,往自己掌心拢了拢:“系统说一切安好,别担心。”
夜深后,云千羽和团团已在睡袋里睡熟,一人一熊挤在一起,发出均匀的呼吸。阿萤也回了自己的帐篷,篝火渐渐弱下去,只剩几点火星在黑暗里明灭。
萧翎抱着云千雪钻进睡袋,帐外的虫鸣渐低,帐内的空气却渐渐升温。他的吻落下来,从唇角到颈窝,带着白日里的烟火气与草木香,动作里满是熟稔的珍视。云千雪的手抵在他的后背,感受着他肌肉的紧绷,指尖陷进他的里衣,像是要抓住这片刻的安稳。
他的手解开她的寝衣系带,月白的布料滑落肩头,露出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他将她轻轻翻过来,让她趴在自己怀里,吻沿着脊椎缓缓下移,每一处触碰都带着克制的温柔。帐幔被风吹得轻轻晃动,漏进几缕月光,照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像幅浸在温水里的画。
“慢点……”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轻颤,指尖抓住身下的布料,褶皱堆成了小山。萧翎低笑,在她耳边轻喃:“怕什么?这里只有我们。”他的动作渐渐沉稳,像山涧的溪流,缓慢却坚定地漫过每一寸肌肤,带着让人心安的力量。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侧身躺好,将她紧紧揽在怀里。云千雪的眼皮越来越沉,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气息,混着淡淡的松木香,安心得只想睡去。“明天……想去哪?”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困意。
“你想去哪就去哪,”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手臂收得更紧,“哪怕躺着不动,我也陪着你。”
帐外的月光渐渐移了位置,映得帐幔上的花纹愈发清晰。两人的呼吸与帐外的虫鸣交织在一起,像首安稳的夜曲
第二日清晨,众人决定去山下的村落逛逛。
村口的老槐树下落着几只鸡,晒太阳的老翁见他们来,笑着递过板凳:“城里来的?俺们村今天有集市,去看看不?”云千羽眼睛一亮,拉着团团就往集市跑:“有糖画吗?我要画熊猫的!”
集市上热闹非凡,卖布的、打银器的、捏面人的摊位挤在一起,云千雪站在个卖木雕的摊位前,拿起只熊猫木雕笑:“这和团团真像。”萧翎接过木雕,往她手里塞:“喜欢就买,回去摆在床头。”
阿萤在旁边的布摊挑布料,水绿色的身影与各色布匹相映:“这匹蓝印花布真好看,做件新襦裙给千雪姐吧。”云千雪走过去看,布料上印着缠枝莲,素雅又大方:“阿萤眼光真好。”
萧翎忽然拉着她往个糖画摊走,藏青色的身影在人群里格外醒目:“给你画个兔子,你属兔的。”糖画师傅手起勺落,金黄的糖浆在石板上流淌,很快就成了只蹦跳的兔子,惹得云千雪直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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