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畔温软与山野清欢(2/2)

路过村头的戏台时,正演着《西厢记》,崔莺莺的水袖翻得如云似霞。云千雪看得入神,萧翎在她耳边低语:“比你成亲时的红盖头好看?”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却被他抓住手,在掌心轻轻捏了捏。

中午在村里的农家吃饭,女主人端上刚蒸的玉米饼,黄澄澄的透着香。

云千羽捧着饼子啃得欢,湖蓝色的袖口沾了点玉米面:“比阿萤姐做的还香!”女主人笑着又递给他一个:“爱吃就多吃点,地里刚收的玉米,新鲜着呢。”

萧翎给云千雪剥着煮玉米,藏青色的指尖沾着点玉米须:“慢点吃,别烫着。”她咬着甜糯的玉米粒,忽然想起成亲那天,他也是这样给她剥栗子,指尖的温度烫得她心头直跳。

阿萤和女主人聊着家常,得知她们养了蜂蜜,眼睛一亮:“能买点吗?回去做蜂蜜奶茶。”女主人爽快地答应:“给你装两罐,自家养的,没掺糖。”

午后的阳光照在农家的院子里,母鸡带着小鸡在啄米,团团窝在云千雪怀里打盹,小呼噜声像小猫。萧翎靠在廊柱上看书,偶尔抬头看她一眼,目光温柔得像浸了水的棉絮。云千雪把玩着他给她买的木雕熊猫,忽然说:“等回去了,我们在芥子空间也养点鸡吧?”

“好,”他合上书,走到她身边坐下,“再种点玉米,给你做玉米饼。”

回到帐篷时,月色已漫过山顶。

云千羽和团团累得倒头就睡,阿萤在帐外晾着白天洗的衣服,水绿色的裙摆沾了点夜露。云千雪靠在萧翎怀里看月亮,指尖划过他的掌心:“今天在村里,那个女主人说我们像刚成亲的小夫妻。”

“我们本来就是,”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手臂收得更紧,“成亲才一年,还新着呢。”她笑出声,往他怀里缩了缩,月光落在她脸上,比白天的野菊还柔。

他忽然抱起她,走进旁边空置的小帐篷(来时多带了一个),帐内只铺着层软垫,却比大帐篷更显私密。“在这里睡?”她有些惊讶,指尖抓住他的衣襟。

“嗯,”他的吻落在她的唇角,声音低沉而温柔,“想单独跟你待会儿。”

帐外的风声穿过竹林,带着清冽的草木香。他的手解开她的襦裙系带,月白的布料滑落肩头,露出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他将她放在软垫上,俯身吻下来,动作比昨夜更轻,像怕惊扰了这山间的月。

云千雪的手抵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指尖陷进他的里衣,像是要刻下属于自己的痕迹。他的吻沿着她的锁骨缓缓下移,每一处触碰都带着珍视,像对待稀世的珍宝。帐幔被风吹得轻轻晃动,漏进更多月光,照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像幅浸在蜜里的画。

“萧翎……”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轻颤,指尖抓住他的手臂,留下浅浅的红痕。他低笑,在她耳边轻喃:“我在。”动作渐渐温柔,像月光漫过湖面,缓慢却深情地拥住她的所有。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侧身躺好,将她紧紧揽在怀里。云千雪的眼皮越来越沉,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气息,混着淡淡的草木香,安心得只想睡去。“明天……最后一天了,”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困意,“不想回去。”

“那就多待一天,”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铺子的事,让001多盯一天。”

帐外的月光渐渐移了位置,映得帐幔上的花纹愈发清晰。两人的呼吸与帐外的风声交织在一起,像首缠绵的歌。

最后一日的清晨,众人收拾行囊准备返程。

云千羽把捡来的贝壳、石头装进小包袱,湖蓝色的身影在帐篷间穿梭:“我要把这些摆在床头,想山顶的日出了就看看。”团团抱着块没吃完的烤鱼,黑豆眼满是不舍:“还没玩够……不想回去……”

阿萤把晒干的衣服叠好,水绿色的身影站在晨露里:“回去要给001他们带点村里的蜂蜜,他上次说想做蜂蜜酒。”萧翎往马车上装行李,藏青色的身影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挺拔,云千雪站在旁边看着,忽然说:“下次我们再来吧?带着001他们一起。”

“好,”他走过来,替她理好被风吹乱的发,“等过了年,春暖花开的时候。”

归途的马车慢悠悠地晃着,云千羽和团团在车厢里睡熟了,阿萤靠在窗边看风景,云千雪则靠在萧翎怀里,听着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响。“这三天,像偷来的时光,”她轻声说,指尖划过他的衣襟,“真舒服。”

“以后会有更多这样的日子,”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等铺子再稳定些,我们去更远的地方,看海,看雪山。”她抬头时,正好撞上他的目光,眼底的温柔像化不开的春水。

回到古巷时,夕阳正染红屋顶的瓦。001站在商铺门口等他们,灰布短打的身影比往日更挺拔:“掌柜的,你们回来了!这三天一切安好,就是张秀才来问了两回,说想喝新酿的桂花酒。”

“知道了,”萧翎笑着点头,“明天就让他来取。”

夜幕降临时,七铺的灯次第亮起,像欢迎归人的眼睛。云千羽抱着贝壳跑进居住空间,团团追着煤球跑,阿萤在厨房准备晚饭,001在柜台后盘点。

云千雪和萧翎站在三楼的奶茶店窗前,看着巷口渐渐亮起的灯笼。“还是家里好,”她靠在他怀里,指尖划过他的掌心,“虽然忙,却踏实。”

“嗯,”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手臂收得更紧,“有你的地方,才是家。”

帐幔落下时,暖灯的光晕漫开来,映得两人交缠的身影格外温柔。他的吻落下来,带着三日山野的清欢与归途的安稳,动作里满是熟稔的珍视。云千雪的手抵在他的后背,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指尖陷进他的里衣,像是要抓住这片刻的余温。

“明天又要忙了,”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困意,“有点舍不得。”

“不忙,”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我陪着你。”

帐外的月光渐渐移了位置,映得帐幔上的花纹愈发清晰。两人的呼吸与楼下的虫鸣交织在一起,像首安稳的夜曲。

假期虽过,但山野的清风、溪畔的暖阳、帐底的温软,都已化作心尖的余温,在往后的忙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