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巨斧裂防线:血焰交织的死战与未绝的帝国信念(2/2)
“卡伦!”吉斯嘶吼着冲过去,灵能凝聚成尖刺刺向恶魔王子的眼睛,对方慌忙偏头,灵能尖刺擦过它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恶魔王子彻底被激怒,膜翼扇动着卷起狂风,将周围的信徒和碎石都卷向吉斯,吉斯灵能防御展开,却被狂风掀飞,重重摔在雷蒙德的尸体旁,“血牙”脱手落在地上,距离他仅有半米,却因冲击力一时够不着。
恶魔王子一步步走向吉斯,巨斧拖在地上,划出深深的沟壑,黑紫色灵能在斧刃上凝聚,越来越浓郁,周围的红土都被烤得龟裂:“小虫子,刚才的反抗很有趣,但游戏结束了!”它举起巨斧,斧刃映着吉斯狼狈的身影,黑紫色灵能几乎要凝成实质,“你的灵能快耗尽了,那些所谓的信念,在血神面前不堪一击!”
吉斯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双腿被碎石压住,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巨斧落下。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孩子的哭声,不是压抑的啜泣,而是带着愤怒的嘶吼——之前那个攥着雷蒙德徽章的小女孩,从坍塌的帐篷缝隙里钻出来,举着徽章冲向恶魔王子,小小的身影在战场显得格外单薄:“不准伤害叔叔!”
恶魔王子愣了一下,随即狂笑起来,巨斧转向小女孩,显然要将这渺小的反抗者碾碎。吉斯瞳孔骤缩,体内的灵能突然不受控制地爆发,胸口的血滴印记红光暴涨,黑怒的冲动不再是破坏的野兽,而是化为守护的烈焰。他猛地挣脱碎石,扑向小女孩将她护在身下,后背硬生生承受了巨斧的余波,动力甲瞬间破碎,鲜血喷涌而出,却在同时,他伸手抓住了“血牙”。
“帝皇在上!圣吉列斯为证!”吉斯嘶吼着转身,灵能与体内基因种子疯狂共鸣,“血牙”的圣焰燃成金色,背后仿佛有天使翅膀展开的虚影,他纵身跃向恶魔王子,链锯剑劈向对方的巨斧。这一次,圣焰轻易切开了黑紫色灵能,链锯剑与巨斧碰撞的瞬间,恶魔王子发出凄厉的惨叫,巨斧上的鳞片纷纷脱落,黑紫色血液喷涌而出,溅在地上腐蚀出大片焦痕。
吉斯借力翻身,落在恶魔王子的肩膀上,链锯剑狠狠刺进它的头颅,圣焰顺着剑刃涌入,灼烧着它的大脑。恶魔王子疯狂挣扎,甩动身体想要将吉斯甩飞,爪子抓向他的后背,撕开数道深痕,鲜血淋漓。吉斯死死抓住它的鳞片,将灵能全部注入链锯剑,圣焰从恶魔王子的头颅、眼眶、嘴角喷涌而出,照亮了它扭曲的面容:“不可能!你只是个凡人!”
“我是帝国战士!”吉斯嘶吼着,链锯剑再次下压,彻底劈开了恶魔王子的头颅,黑紫色的灵能核心暴露在外,被圣焰瞬间吞噬。恶魔王子发出最后的哀嚎,身体僵硬地晃了晃,重重摔在地上,砸起漫天血雾与红土,随后化为一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地融化的鳞片与腐蚀性黑血。
吉斯瘫坐在地上,灵能彻底耗尽,眼前一黑昏死过去,手中仍紧紧攥着那枚染血的圣血天使徽章。不知过了多久,他被一阵欢呼声吵醒,睁开眼看到援军正在清理战场,卡伦被医护兵从帐篷废墟里拖出来,虽然浑身是伤,却还在骂骂咧咧地要找混沌算账;马库斯靠在断壁上,左臂被绷带吊住,正指挥士兵救治伤员;平民们走出帐篷,小女孩跑到他身边,小心翼翼地用干净的布条擦拭他脸上的血污,手里还攥着那枚徽章。
“叔叔,你赢了。”小女孩的声音软软的,却带着坚定。吉斯接过徽章,看着上面的血滴印记,又望向周围——雷蒙德的尸体被战友们抬着,覆盖着帝国旗帜;牺牲的士兵们被整齐摆放,每具尸体旁都放着他们的武器;远处,混沌溃逃的方向已被援军封锁,枪声与爆炸声渐渐平息。夕阳最后的余晖洒在防线上,染血的圣血天使徽章在吉斯手中泛着红光,像一颗永不熄灭的火种。
他挣扎着站起来,小腹的伤口仍在隐隐作痛,后背的抓伤火辣辣地疼,却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不是灵能的狂暴,而是信念的支撑。马库斯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防线守住了,平民都安全。”卡伦也一瘸一拐地凑过来,咧嘴笑:“吉斯,你刚才背后冒光的样子,跟圣吉列斯雕像似的!”
吉斯笑了笑,望向混沌溃逃的方向,眼神坚定:“战斗还没结束,混沌不会善罢甘休。”但他心中不再有绝望,雷蒙德的牺牲、战友的坚守、小女孩的勇气,都像一道道光,刺破了特加尔5号的黑暗。只要帝国信念不灭,他们就会像这红土上的野草,在血与火的炼狱中顽强生长,终将把混沌彻底逐出这片土地,守护住帝皇的疆土与荣耀。
残阳落下,夜幕降临,防线上升起了帝国的旗帜,在夜风中猎猎作响。篝火燃起,照亮了士兵们疲惫却坚毅的脸庞,他们擦拭武器、救治伤员,偶尔传来几句粗粝的笑声,战歌的余音在夜空中回荡,与远处零星的枪声交织,谱写着未绝的战斗序曲。吉斯握着徽章,坐在篝火旁,看着跳动的火焰,知道这场死战只是开始,但他们终将胜利——因为信念,永不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