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残破县衙门(2/2)

“衙门年久失修,委屈林县丞暂住于此。修缮的款项,唉,一直批不下来啊。”赵德柱叹气道,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

林闻轩不动声色:“无妨,能办公即可。”

“对了,”赵德柱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三日后是本官寿辰,在府上设了便宴,林县丞务必赏光。”

这不是邀请,而是命令。

送走赵德柱,林闻轩仔细打量这间值房。除了一张破旧的书案和几把椅子,几乎空无一物。福伯愤愤不平:“少爷,这分明是故意刁难!还有那些银子...”

“收起来,暂时不要动用。”林闻轩低声道,“隔墙有耳。”

他走到窗边,轻轻推开窗户。后院荒草丛生,远处隐约可见衙门的库房。让他心惊的是,库房门口竟有四个佩刀的守卫,这与前门的松散形成了鲜明对比。

一个破败的县衙,为何要如此严密地把守库房?

“福伯,你去打听一下,前任苏知县是怎么离职的。”

福伯领命而去。林闻轩独自坐在值房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古玉。这枚玉佩似乎与这衙门有着某种奇妙的联系,从进入这里开始,就一直微微发热。

傍晚时分,福伯带回了一个令人心惊的消息。

“少爷,我问了几个老衙役,他们都说苏知县是突发恶疾去世的。但是...”福伯压低声音,“有个在衙门做了三十年的老文书偷偷告诉我,苏知县死前一直在查玉矿的事。”

“玉矿?”

“就是您得到的那张矿脉图上的玉矿!”福伯声音发颤,“老文书说,那玉矿不是普通的玉石,而是能炼制法器的灵玉,价值连城!”

林闻轩心中巨震。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一张矿脉图会引来如此多的关注。

“苏知县到底是怎么死的?”

福伯的声音更低了:“老文书说,是中毒。但他不敢声张,因为...因为第二天他就被调去管档案库,再也不敢多言。”

夜幕降临,值房里只点着一盏油灯,光线昏暗。林闻轩取出矿脉图和古玉,在灯下仔细比对。突然,古玉发出微弱的荧光,矿脉图上的某些线条也随之亮起。

他惊讶地发现,矿脉图不仅仅标注了玉矿的位置,还暗藏着一套复杂的阵法标记。而这阵法,似乎与县衙的布局有着某种对应关系。

就在他全神贯注研究时,窗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谁?”林闻轩迅速收起图和玉。

窗外寂静无声。他提起油灯,推门而出。月光如水,院中空无一人,只有草丛在风中摇曳。

他正要退回屋内,脚下却踩到了什么硬物。低头一看,是一枚系着红绳的铜钱,与他在家中找到的那枚护身符一模一样。

这绝不是巧合!

他警惕地环顾四周,忽然注意到库房方向有微弱的光亮一闪而过。

“看来,这云山县衙的秘密,远比我想象的要多。”林闻轩喃喃自语,将铜钱紧紧握在手心。

回到值房,他发现书案上多了一封信。信上没有署名,只有一行小字:

“赵寿宴,鸿门宴。玉矿图,催命符。”

林闻轩将信纸在灯上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

三日后赵德柱的寿宴,恐怕不会只是一场简单的宴请。而这破败县衙的每一个角落,似乎都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吹熄油灯,在黑暗中静静坐着。袖中的古玉散发着温润的气息,仿佛在提醒他:真正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远更鼓声传来,已是二更时分。值房外,一双眼睛正透过窗纸的破洞,密切注视着里面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