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混沌真身·人性不灭（2/2）
“还想反抗？”暗皇皱眉，魔爪再次抓来，“既然如此，本座就先废了你！”
这一次，魔爪直指林轩丹田，要强行剥离混沌本源珠！
“滚开！”
林轩怒吼，眼中混沌与人性交织，他不再被动防御，而是主动出击！
青帝印飞起，在他头顶化作十丈大小，洒下无尽青光。混沌本源珠疯狂旋转，混沌之力如潮水般涌出。
“青帝镇世·混沌开天！”
青帝印与混沌之力融合，化作一道青灰相间的光柱，轰向魔爪。
“轰隆——！！！”
这一次的碰撞，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光柱与魔爪僵持在空中，爆发的冲击波将地面掀起三尺，方圆千丈的树木岩石尽数化为齑粉。
暗皇眼中闪过讶异：“竟能挡住本座七成实力的一击？混沌本源珠果然不凡。”
他眼中贪婪更盛，魔爪再加三分力道。
光柱开始后退，林轩嘴角不断溢血，身体开始颤抖。但他眼中的人性光芒却越来越盛。
“我是林轩……不是天道傀儡……我有要守护的人……有未完成的使命……”
他脑海中，过往的一幕幕如走马灯般闪过。
北斗星域中，师尊临终嘱托：“轩儿，你要活下去，活出属于自己的人生……”
北溟冰海穿越时，那刺骨的寒冷和求生的意志。
青岚宗废墟上，他立下的誓言：“我要重建此宗，让青岚之名再响五域。”
素心宫中，苏灵儿觉醒神血时说的话：“林轩哥哥，无论前路多难，我都会陪你走下去。”
还有文墨、青岚、剑尘、琉璃仙子……一张张面孔，一份份情谊。
“这些……都是我存在的证明！”林轩眼中人性光芒大盛，“混沌本源珠又如何？天道意志又如何？我林轩修的，是自在之道，不是无情之道！”
“给我——破！”
他仰天长啸，混沌本源珠中的人性光华彻底爆发，竟暂时压制了天道意志的侵蚀。
青灰光柱威能暴涨，竟将暗皇的魔爪震退！
“什么？！”暗皇真的吃惊了。
一个金丹修士，竟能震退他炼虚大圆满的一击？即便有神器和混沌本源珠相助，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但他很快看出端倪——林轩是在燃烧人性本源，以情感为燃料，短暂换取力量。
“愚蠢。”暗皇冷笑，“人性终会燃尽，到时你将彻底沦为天道傀儡。也罢，本座就等你自己崩溃。”
他不再强攻，而是改为游斗，消耗林轩的力量。
林轩确实在崩溃边缘。
人性本源的燃烧，让他每时每刻都在遗忘。他记得苏灵儿，却忘了为什么爱她；记得青岚宗，却忘了重建它的初衷；记得要集齐五大神器，却忘了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能忘……绝对不能忘……”林轩咬牙坚持，目光看向苏灵儿。
苏灵儿挣扎着爬起来，看着他眼中的挣扎和痛苦，泪流满面。她知道林轩在经历什么，却无能为力。
就在这时，陨神渊深处，异变再生！
那些被混沌之力击散的魔尊残念碎片，竟开始疯狂吸收空气中残留的混沌气息。每一片碎片都在膨胀、蠕动，最后汇聚到一起，化作一道模糊的魔影。
那魔影没有五官，只有一双燃烧着黑色火焰的眼睛。它贪婪地吸收着混沌之力，气息节节攀升，转眼间竟达到了炼虚后期的程度！
“桀桀桀……混沌……美味的混沌……”魔影发出沙哑的笑声，目光锁定了林轩，“吃了你……本尊就能重生……”
前有暗皇，后有魔尊残念重生。
双重绝杀！
暗皇也看向那道魔影，眼中闪过忌惮：“上古魔尊的残念？倒是意外之喜。林轩，看来今日不用本座动手，你也难逃一死了。”
魔影扑向林轩，速度极快，所过之处空间扭曲。
林轩正要迎战，忽然青帝印剧烈震动，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从印中传出：
“吾之后人，接印！”
青帝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青光，那光芒中，一道虚幻的身影缓缓浮现。那人身穿青色帝袍，头戴帝冠，面容模糊，却散发着君临天下的帝王之气。
青帝残魂！
“先祖……”林轩喃喃。
青帝残魂看了林轩一眼，眼中闪过欣慰：“以人性压天道，好，这才是我林家的好儿郎。”
他转身看向魔影和暗皇，帝袍无风自动。
“区区残念，也敢伤我后人？”
“暗渊的小辈，当年你师尊见了我都要行礼，你也配在此放肆？”
青帝残魂抬手，对着魔影轻轻一握。
“青帝镇魔！”
青光化作一只遮天大手，将魔影攥在掌心。那魔影疯狂挣扎，却挣脱不开，最终被青光彻底净化，化作一缕青烟消散。
暗皇脸色大变，毫不犹豫地撕裂空间，转身就逃！
“想走？”青帝残魂冷哼，一指点出。
“嗤！”
一道青光跨越空间，击中暗皇后背。暗皇闷哼一声，喷出一口黑血，却头也不回地遁入虚空，消失不见。
做完这些，青帝残魂的身影黯淡了许多。
他看向林轩，声音变得温和：“孩子，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记住，混沌之力虽强，但人性才是根本。莫要迷失……”
话音渐低，残魂消散，青帝印也恢复平静，落入林轩手中。
林轩跪倒在地，大口喘气。混沌本源珠已经分裂，重新化作七颗本源珠，但每一颗表面都多了一道细微的人性印记。
他抬起头，看向苏灵儿，眼中终于恢复了熟悉的温柔。
“灵儿，我回来了。”
苏灵儿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
远处，鬼面真君的尸体已彻底化为飞灰。暗皇重伤遁走，魔尊残念被灭。
这一战，他们赢了。
但也付出了惨重代价——林轩的人性本源燃烧过半，记忆缺失严重；苏灵儿重伤；所有弟子都精疲力尽。
更关键的是，暗皇逃走了，他见识到了混沌本源珠的真正威力，下次再来时，必定准备更加充分。
“我们先离开这里。”林轩强撑起身，将苏灵儿扶起，“找个安全的地方疗伤。”
文墨和青岚点头，搀扶着受伤的弟子。
一行人踉跄着离开陨神渊边缘，消失在茫茫山林中。
而在他们离开后不久，虚空裂开一道缝隙，暗皇的身影重新浮现。他脸色苍白，胸口有一个贯穿伤，正缓缓愈合。
“青帝残魂……好一个青帝残魂……”暗皇咬牙切齿，“不过你终究只是一道残魂，救得了一次，救不了第二次。”
他看向林轩离去的方向，眼中寒光闪烁。
“混沌本源珠……本座一定要得到。还有五大神器……林轩，你以为你在拯救五域？不，你只是在为本座做嫁衣。”
他转身，撕开空间，消失不见。
陨神渊重归寂静。
但这场风暴，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