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新的线索（2/2）

中原门派？贺砚心中又是一震。看来中原不仅有天道蛊的线索，还有人早已盯上了它。

“他们是什么门派？说了什么线索？”贺砚追问。

“不……不知道具体名字，只知道他们穿青衫，腰佩玉牌……”弟子的声音越来越小，“他们说……说‘天道藏于洛水，需以血祭开’……”

洛水？血祭？贺砚将这两个词牢牢刻在心里。他推了那弟子一把，朝着通道深处退去：“让开！”

赤焰眼睁睁看着他退进黑暗，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却不敢轻举妄动。直到贺砚的身影消失在雾中，他才怒吼一声，一脚踹翻石台上的陶罐：“追！给我追！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

贺砚在通道中狂奔，水晶的微光始终在前方指引，像是一盏永不熄灭的灯。他不敢停下，直到跑出数十里，确认身后再无追兵，才在一处隐蔽的山洞口停下。

山洞里干燥避风，贺砚点燃捡来的松枝，火光跳跃着照亮他疲惫的脸。他拿出那块石板，用松枝擦拭表面的尘垢，符文的全貌渐渐显露——那竟是一幅更详细的地图，标注着从苗疆通往中原的路线，沿途还画着几个奇怪的符号，像是某种标记。

而水晶的光芒在火光下愈发清晰，裂纹中的线条与石板上的路线完美重合，终点同样指向洛水流域。

“看来，中原是非去不可了。”贺砚喃喃自语，心中既有期待，又有不安。苗疆与中原素无往来，且中原门派向来敌视蛊术，他这一去，无异于羊入虎口。但一想到族中因血脉诅咒而痛苦死去的族人，想到父亲临终前的嘱托，他眼中便重新燃起坚定的光芒。

休息一日后，贺砚换上一身中原服饰，将水晶和石板贴身藏好，背上简单的行囊，踏上了前往中原的路。

沿途的风光渐渐变化，从苗疆的崇山峻岭，到丘陵平原。他穿过边境的密林，走过热闹的集市，看到中原人的穿着、语言、习俗都与苗疆截然不同。人们见他生面孔，总会投来好奇或警惕的目光，每当这时，他便低头快步走过，尽量不引人注目。

五日后，贺砚抵达中原边境的“清风镇”。镇子虽小，却很繁华，街道两旁店铺林立，酒肆里传来划拳声，说书先生在茶楼里讲着江湖轶事。他找了家客栈住下，刚放下行囊，便听到邻桌的茶客在闲聊。

“听说了吗？‘青云门’的人最近在洛水一带活动，说是在找什么上古宝物。”

“何止青云门，连‘百草堂’都派人去了，据说那宝物与蛊术有关，百草堂的堂主最恨蛊术，怕是要去捣乱。”

贺砚心中一动，默默记下“青云门”和“百草堂”的名字。他端起茶杯，目光扫过街道，突然看到几个穿青衫的人走进对面的酒楼，腰间果然佩着玉牌——与那名焚蛊阁弟子描述的一模一样。

其中一人转身时，贺砚瞥见他玉牌上的字：“青云”。

看来，中原的风波，已在悄然等待着他这个苗疆来客。贺砚握紧茶杯，指节泛白。水晶的微光在衣襟下隐隐跳动，仿佛在提醒他，前路的挑战，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