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野人川渝毛肚(1/2)
赌博之人皆属癫狂之徒,今日胜明日败,犹如风中残烛般飘摇不定。他们整日沉浸于赌场之中,与金钱为伍,却已迷失自我,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这些人为了追求那虚无缥缈的财富,不惜省吃俭用甚至倾家荡产去押下巨额赌注,妄图一夜暴富,坐享其成。
我曾亲眼目睹过那些因嗜赌成性而自残身体以表决心戒除赌瘾的可怜虫,但仅仅时隔三月有余,便又重蹈覆辙,再度沉沦于这无底深渊。面对如此情形,我深感无力且无奈——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道路的权利,旁人实难干涉过多。然而,在此仍衷心祝愿诸君能够远离赌博之魔障,迈向更为美好灿烂的未来!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火气,茶几上散落着几张澳门赌场的贵宾卡。磊哥躺在沙发上翻了身,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他已经习惯了日夜颠倒的生活,下午三点才懒洋洋地爬起来。
棋牌室里的麻将声不如往日热闹,几张空桌蒙着薄灰。老主顾们打趣说少了磊哥这个常胜将军,连牌局都少了滋味。但磊哥只是笑笑,手里的保温杯冒着枸杞的温热。澳门那些通宵鏖战的夜晚像潮水般退去,留下的是银行卡里越来越长的数字。
直到某个飘着细雨的三月傍晚,鸟哥踩着水花闯进棋牌室,羽绒服肩头还沾着未化的雪粒。搞个火锅店怎么样?他搓着手哈出白气,眼睛亮得像发现了新牌局。接下来的半个月,我们仨开着那辆二手奥迪穿梭在周边城市,品尝了十七种锅底后,最终在成都某个巷子深处被野人川渝的牛油香勾住了魂。
四十五万投资款转出的那个下午,磊哥在银行柜台前犹豫了整整十分钟。倒是鸟哥利索地签完字,扭头说起他老家表弟开烧烤店第二年就买了奔驰。装修期间两人成了建材市场的常客,磊哥学会辨认各种瓷砖的耐磨度,鸟哥则能把后厨排风系统的报价背得滚瓜烂熟。
开业那天鞭炮放了八千响,红纸屑铺了半条街。但热闹就像火锅里腾起的热气,散得比想象中快。我每天凌晨四点要去批发市场抢最新鲜的毛肚,晚上打烊已是星斗满天。磊哥的手被辣椒渍得发红,鸟哥的账本上密密麻麻记着每袋底料的损耗。
直到月末盘账那天,计算器最终显示的数字让两人沉默了许久。窗外飘来的麻将声隐约可辨,磊哥望着账本上那个刺眼的赤字,突然想起澳门赌场里那句老话——牌桌上最怕的不是输钱,而是明明算清了牌路,却发现规则早就变了。
原本店里人气还算不错,但最近一段时间却出现了明显的问题——人气逐渐下滑,而且可供选择的菜品也非常有限。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如果有人来到我们店里,即使身上带着好几百元现金,恐怕也很难把这些钱都花掉。
当初开店的时候,确实没有充分考虑到菜品多样化这个因素,只想着怎么方便快捷就怎么做。现在看来,这种想法真是大错特错!事已至此,后悔已经无济于事,唯一能做的就是想尽一切办法来挽救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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