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福船如饺子(1/2)
晨光掠过渤海湾的浪尖时,塘沽港的吊臂已经开始转动。建设工人站在新建的灯塔下,望着码头工人将从南洋运来的橡胶卸上岸,远处的石碑上刻着塘沽二字,笔画遒劲——这是他按记忆里的名字定下的,沿着海岸线往南,类似的港口正一个个冒出雏形。
往南百里是青岛港,花岗岩砌成的防波堤正抵挡着黄海的浪涌。工人们在码头旁搭建起风干棚,将从澳洲运来的羊毛摊开晾晒,旁边的木牌上写着青岛,海风拂过,带着咸涩的气息。马小云踩着沙滩走过去,看渔民们将新造的福船推入水中,船帆上印着港口的名字,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再往南,上海港的雏形已现。黄浦江的入海口处,工人们正夯实地基,准备建造更大的码头。这里将是南北货物的中转枢纽,马小云让人在江边立起界碑,“上海”二字被刻在石碑顶端,江水拍打着岸边的木桩,仿佛在为这座未来的大港伴奏。
广州港的码头前,蕃商们正和本地商人讨价还价,香料、丝绸在临时搭建的货棚里堆成小山。马小云看着工人们用水泥修补栈桥,远处的山岗上,广州的标识被漆成红色,在苍翠的林木间格外显眼。这里的气候湿热,他特意让人在仓库里装了通风扇,确保货物不会受潮。
沿着海岸线继续延伸,厦门港的渔民正将渔获卸到码头上,旁边的造船厂里,新的福船正在铺设龙骨。厦门的名字被刻在船坞的石壁上,与海浪声交织成一片。马小云蹲在沙滩上,画着未来的码头规划图,远处的灯塔已经亮起,为晚归的渔船指引方向。
这些港口像珍珠般串在海岸线上,每个名字都承载着记忆里的轮廓。马小云站在广州港的栈桥上,望着南下的船队渐渐消失在海平面,知道这些以熟悉名字命名的港口,终将成为连接内外的纽带,让炎黄国的货物顺着洋流远航,也让外面的世界顺着海岸线,走进这片正在苏醒的土地。
塘沽港的船坞里,新造的福船刚滑入水中,溅起的浪花还没落下,旁边的船台已架起新的龙骨。工匠们赤着膀子钉铆钉,铆钉敲击声震得木屑纷飞,管事拿着图纸来回吆喝:“这船吃水再加深两尺!按马先生说的,要能扛住外洋的风浪!”
青岛港的船坞更热闹。五艘福船并排躺着,匠人们踩着跳板穿梭其间,给船身刷桐油。最边上那艘已挂好风帆,青岛号三个大字用金漆描了边,阳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老张蹲在船尾摸了摸船板,咂嘴道:活了大半辈子,没见过这么造船的!前儿刚下水三艘,这又起了五艘的架子,真跟下饺子似的!
上海港的船坞靠着黄浦江,水流平缓,正适合批量下料。锯木声、刨木声混着江涛声,成了码头的背景音。监工拿着尺子量船梁,喊道:按图纸来!舱位要够大,将来装得下北方的棉花、南边的茶叶,还得给马先生留个储物舱,他那些仪器金贵着呢!
广州港的船坞里,蕃商踮着脚往里瞅,对着刚成型的福船比划:这船比阿拉伯的独桅船稳多了!下次我要包一艘,运香料准没错!工匠头头笑着摆手:急啥?等这批下水,给您留艘最大的,保证经得住南海的台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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