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扎根天竺(1/2)

维京贾姆港在马小云的系统标注里,坐标落在北纬58度、东经11度附近,正卡在波罗的海通往北海的狭窄航道咽喉处。这里左手挽着斯堪的纳维亚半岛的嶙峋海岸,右手贴着日德兰半岛的平坦沙滩,潮差能达到惊人的7米——涨潮时海水像疯长的藤蔓,顺着河道漫过半米高的石堤;退潮后则裸露出大片灰黑色的泥滩,搁浅的贝壳和渔船的龙骨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系统里关于它的标注密密麻麻:浅滩区密布暗礁,退潮时可见37处尖锐岩脊,需沿红色浮标航线绕行西侧有天然溶洞群,可避西风带强风暴,洞内水深恒定在4米东侧沙滩适合临时登陆,但沙质松软,重船易陷,需提前铺设木板路基。最显眼的是用红笔圈出的潮汐窗口:每日只有凌晨4点至7点、下午5点至8点两段时间,水深能达到福船停靠的最低要求,其余时候连小型渔船都得搁浅在泥里。

港口本身更像自然天成的漏斗——一道弧形的礁石链从南北两侧延伸入海,像两只手臂把港湾拢在怀里,只在中间留了一道宽约80米的缺口,刚好容两艘福船并行通过。缺口处水流湍急,每秒能达到3米,系统标注此处水流冲击力相当于三级浪,需以斜角切入,船头始终对准东北方向以抵消冲力”。

岸上没有像样的码头,只有几处被海浪啃出的天然石滩。系统提示石滩表层覆盖20厘米厚的贝壳碎屑,之下为坚硬玄武岩,可直接搭建临时栈桥,还特别注明“北侧石滩下埋有暗河,水质清甜,可作为淡水补给点。往内陆走半里地,有一片被沙丘围起来的洼地,系统标着“适合扎营,沙丘可挡风,洼地不易积水,甚至标出了三棵歪脖子松树的位置——“树干粗壮,可系泊小船”。

让马小云格外在意的是系统里那句补充说明:每年10月至次年3月,港湾会被浮冰封锁,浮冰厚度可达半米,需提前在南侧溶洞储存过冬物资。这意味着若要长期利用这个港口,必须赶在封冻前完成栈桥加固和仓库搭建,否则冬天的风雪会把这里变成与世隔绝的孤岛。

系统的提示突然在脑海中亮起时,马小云正站在船舷边看船员核对吃水线。眼前的现代货轮与记忆里的福船截然不同——钢铁船体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甲板上的船帆如巨鸟展翅,而船底的吃水刻度清晰标注着:满载时吃水8米,空载仅4米。

原来如此。他望着维京贾姆港的航道,忽然明白系统的深意。福船按传统等级划分,最大型的福船吃水也不过5米,在这片潮差7米的海域已能自由出入。

福船平稳驶入港湾,浪花在船尾划出白色轨迹。马小云看着岸边的礁石群,忽然笑了——无论是福船的传统智慧,还是现代货轮的科技调节,终究都是为了让船能稳稳靠岸,这一点,从未变过。

站在福船甲板上望过去,维京贾姆港此刻正被晨雾笼罩,礁石的轮廓在雾里若隐若现,只有海浪拍打岩岸的声音格外清晰。马小云摩挲着系统标注的羊皮卷,心里清楚,这个看似简陋的港湾,藏着连接波罗的海与北海的关键密码——它的险与巧,恰恰是天然的防御屏障,也是控制航道的绝佳支点。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按照系统的指引,让这片野性的海岸,真正成为福船停靠的安稳锚点。

马小云站在福船的甲板上,望着眼前刚刚进入的野生特拉贾姆港,一幅原始而壮阔的画卷在他眼前徐徐展开。

野生港口被一层淡淡的晨雾所笼罩,给整个港湾增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远处,海岸线蜿蜒曲折,与茂密的原始森林相接,森林郁郁葱葱,枝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是大自然为港口筑起的一道绿色屏障。

海浪有节奏地拍打着岸边的礁石,溅起一朵朵白色的浪花,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清晨中显得格外悦耳。岸边的礁石形态各异,有的如利剑般直插云霄,有的则像温顺的巨兽卧在海边。在礁石的缝隙间,生长着各种颜色的海藻和贝类,它们在海水的冲刷下闪烁着独特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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