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出发寻才(1/2)

赵云点头,握紧了枪杆,枪尖的寒芒在雪光里闪了闪。寒风卷着雪粒子打在两人身上,太守府的灯笼在风里摇晃,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边是边地的酷寒,一边是朝堂的暗流,而那箱被左风带走的金银,不过是这乱世棋局里,一步不得不走的棋。

辽东的初秋已有凉意,帐外的榆叶被风卷着打旋,赵风立在帅帐门口,望着营中往来操练的士兵——甲胄上的霜气还未散尽,他们却已列阵如铁,甲叶相撞的脆响里透着一股刚劲。

这是他苦心经营的根基,可每当北风吹过,仿佛总能听见鲜卑骑兵踏碎枯草的马蹄声,乌桓部落的狼嚎也似在云端盘旋。

“主公,帐内暖些。”亲兵捧着一件狐裘过来,却被赵风摆手挡开。他指尖叩着腰间佩剑,目光掠过帐内诸将的名字——赵云的龙胆枪镇得住边陲防线,黄忠的铁胎弓能射落云中雁,郭嘉戏志才的智谋更能勘破千里之外的诡谲,可帐前少了一双能在万马丛中护他周全的臂膀。典韦的双戟够烈,却还差一个能与他并立的悍勇,一个如猛虎般能镇住阵脚的人物。

“恶来。”赵风转身入帐,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备五百锐士,随我往谯县去。”

典韦正啃着羊骨,闻言“咔嚓”咬碎骨头,含糊道:“谯县?是去寻那许褚?”他将骨头一丢,双掌互击,铁打的身躯震得帐顶落灰,“某早听说那厮能倒拽牛尾,倒要瞧瞧他胳膊有某家粗么!”

“子龙、汉升。”赵风不理会典韦的兴奋,看向帐下二人,“辽东防务便交与你二位。鲜卑若敢越界,不必请示,直接打回去;乌桓那边,让细作盯紧了,莫要让他们趁虚而入。”

赵云按枪起身,银甲映得帐内发亮:“主公放心,末将定让边陲寸土不失。”黄忠抚着花白胡须,瓮声道:“若有不长眼的,某家的箭可不长眼。”

郭嘉摇着折扇轻笑:“主公此去,定能得一猛虎。只是辽东这边,某与志才会盯着,保准主公回来时,粮仓比去时更满。”戏志才点头附和,眸中闪过算计的光。

次日四更,天还浸在墨色里,五百亲卫已衔缰勒马,马蹄裹着棉布,踏在结霜的官道上悄无声息。

赵风的“踏雪”宝马打了个响鼻,被他轻轻拍了拍脖颈。典韦扛着双戟立在马旁,铁甲上凝着白霜,倒像尊铁塔。

一路晓行夜宿,过了黄河,风里便多了些中原的烟火气。可越往南走,官道上的流民越多,断戟残垣也渐渐多了起来。这日午后,刚过一处山坳,便听见前方传来“轰隆”巨响,似有重物撞墙。

“停!”赵风勒住马,登高望去——只见三里外的一处庄园,青砖墙已塌了一角,数十个乡勇穿着破烂皮甲,举着锄头木棍死守缺口,而墙外黑压压的一片,全是头裹黄巾的乱军。

他们举着锈刀钝斧,像饿狼般往缺口里涌,领头的汉子骑着匹瘦马,挥着柄豁口大刀嘶吼:“破了院子,金银女人全归弟兄们!”

“黄巾贼!”典韦目眦欲裂,手按戟柄便要冲,却被赵风按住。

赵风的目光早已钉在院墙缺口处——一个赤着上身的汉子正背抵残墙,古铜色的脊梁上淌着血,却像不知疼痛。

他手里的铁矛比寻常长矛粗了一倍,每一次横扫都带起腥风,冲在最前的三个黄巾贼被连人带刀扫飞,撞在后面的人堆里,顿时塌了一片。

那汉子腰腹壮得像口碾盘,臂膀抡矛时,肌肉贲张如老树盘根,八尺多的身量立在那里,竟比残墙更像一道屏障。

“是他。”赵风握紧了霸王枪,枪杆上的鳞片纹路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仲康,果然如传闻般生得一副猛虎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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