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化解危机（1/2）

早晨起来，两个人赶忙吃了点东西，就出门去坐公交车，到啤酒厂要乘坐一个多小时，时间还来得及，两个人并没有急急匆匆地赶路，而是信步行走。覃允鹤也有些日子没到这里来了，早晨行走在人行道上，呼吸一口新鲜空气，感觉肺腑清爽，他抬眼望向天空，天空像一块湛蓝的宝石、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悠悠白云在天际漫步，仿佛是画家随意挥洒在画布上的棉花，蓬松可爱。看到这样的景象，他觉得心情舒畅了许多，昨天的烦恼一扫而光。他在心里想，今天天气不错，阳光明媚，微风轻柔，“惠风和畅”，今天是个好日子，一个好天气，办事必然顺遂，他在心里暗自祈祷。

公交车到站时业务员早就已经达到了，三个人边走边商量了一下，啤酒厂与矿务局没有业务往来，大家谁都没有与他们打过交道，是个新客户，没有熟人引荐，就要闯进门去，毛遂自荐，把事情原委跟人家讲清楚，求得人家谅解，尽可能的圆满解决。覃允鹤觉得三个人一同进办公室不太好，人有点多，给人家印象不好。他让业务员在大门外等待，有事再叫他。安排好了以后，覃允鹤与小戚没有直奔办公室，而是去了传达室，此时此刻他们还不知道厂里的情况，他要先去打听谁负责采购煤炭。传达室老同志很热心，详细向他们说清楚了厂里购煤负责人。介绍说是燃料科负责采购煤炭，燃料科有两位领导，女的是正科长，姓王，男的是副科长，姓李，了解了情况后，谢过了老同志，便朝燃料科走去。

一进燃料科办公室的门，让覃允鹤先是一愣，女科长太惊艳了，一双水灵灵大眼睛，一头乌黑亮丽的披肩发，紧身的工装，形体线条格外凸显，美丽动人，让人目光难移，红扑扑的脸面，让人看过一眼又想多看一眼。覃允鹤愣过之后，马上缓过神来，暗自提醒，要矜持，他微笑着问这位美女“你是王科长吧？我们是矿务局来的。”说着马上递上自己的名片。

王科长双手接过名片，看了一下说“是覃经理呀，难得，快请坐。”用手指了指一张连椅，张罗着让他们两个坐下来。让工作人员泡茶，然后用疑问的目光看着覃允鹤。

覃允鹤会意了她的意思，马上向她解说了来意。她听完之后，没有马上表态，而是劝他们两个人喝水。这个时候坐在对面男科长吸了一口烟，说了一句话“原来是这事。”随即用鼻孔哼一声没有下文了。

覃允鹤见状马上给他递上香烟，小戚也掏出名片递给了王科长，她看过名片之后，马上对小戚投以笑脸，然后说“你先喝点水，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覃允鹤有点莫名其妙，还没谈正事怎么就走了？正当他还在疑问之时，王科长又回来了，她身后还跟着个男人，男人一进门，李副科长马上起身站立，此时覃允鹤明白了，这可能是厂长。

王科长他们进门后，马上冲着小戚介绍说“这是我们马厂长。”接着又对马厂长介绍说“这是矿务局来的两位领导。”

马厂长一一与他们握手说“对不起，我正在与外商谈合作，没有来得及接待你们，抱歉，”停了一下他接着说“矿务局对于区域经济发展是有很大贡献，你们支持了企业经济发展，企业就应该予以回报，你们遇到了困难，我们应该全力帮助，王科长已经向我说明了情况，我是这样想的，你们的煤炭过去我们没有用过，你们看这样行不行，让燃料科先拉回一车，在锅炉试一试，如果能用，我们厂就接受了，如果不能用，厂里出介绍信，你们自行解决，你们看可不可以？”

“太好了，感谢厂里的宽宏大量。”覃允鹤马上对厂长的安排表示感谢。

“这样就让燃料科安排，我还在与外商谈判，中午我就不陪你们吃饭了。”然后对两位科长说“你们要安排好吃饭，我就不参加了。”说完与覃允鹤他们握手回去了。

王科长看了看表说“也到饭点了，李科长你陪他们吧！我家里有事，我就不陪了。”

李副科长起身邀请他们两个一起去饭店吃饭，在去饭店路上，覃允鹤凑到小戚的跟前，悄悄地说“今天事情有点怪，不知道怎么一下就这么顺利？”

“我把运销处李处长的名片给了王科长。”说完轻轻地笑了。

覃允鹤感到惊讶，怎么能冒充李处长呢？他冷静一下对小戚说“千万别穿帮。”两个都笑了起来。

李副科长人很讲究，安排小戚坐主客，他坐主陪，覃允鹤坐他旁边，其他人陆续坐下来。他先是带头喝三杯，然后他又向小戚敬酒，一口一个李处长地叫着。也不知道是酒的缘故还是其他原因，小戚忍不住了，一个劲地说他不是李处长，他这么一说，瞬间气氛就变了，变得凝重了，变得很尴尬。李科长疑惑地打量着小戚，又回头看了看覃允鹤问道“怎么回事？”

“我不是李处长，我是李处长派来的。”小戚一个劲地解释。

李副科长端起来的酒杯又放到桌子上，似乎有点生气。用鄙夷的目光看着小戚，又看了覃允鹤一眼，什么也没有说，从眼神里就能看出是鄙视的目光，覃允鹤只是笑了笑，笑得很牵强，笑得很无奈。点了点头，什么话都没有说，此时，他觉得说什么也都是苍白无力，与其牵强附会，倒不如一笑了之，他向李副科长点头认可，苦涩的笑脸，算是赔不是了，他忙向李副科长递烟，想缓解一下气氛，李科长竟然推开了他递过来的香烟，弄的他既尴尬又无奈，他只好自己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无奈地吐出烟圈，他想这下完了，小戚的穿帮，一切该都结束了。

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情况全变了，李副科长不再提喝酒了，小戚坐在主客位置，在李副科长提完酒后，他应该回敬一杯，在小戚提酒时，李副科长推三阻四就是不喝。覃允鹤见局面有点尴尬，气氛有些低沉，就主动提出与小戚两个敬他一杯，看得出他是勉强喝下去，已经没有开始的友好氛围了，在李副科长的催促之下，酒宴也就草草结束了。李副科长站起身来准备要离开，对覃允鹤说“你去把账结算一下，我们去拉煤。”眼神充满着命令，也能看得出是惩罚，也没有与覃允鹤他们握手，说完就扬长而去，出门走了。

覃允鹤结完账，心里很不舒服，感觉受到了莫大侮辱，暗自说，你请客凭什么让我结账？真想骂他几句，他决心给他点颜色看看。他邀请小戚到商店里买了两条香烟，商店老板问他买什么牌子，他说要买两条“万宝路，”老板上下打量了一下说“这可是有钱人抽的烟。”

他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满脸挂着苦涩笑容。他让老板用报纸给包起来，烟包好后，他付完钱，头一摆，招呼小戚走出商店，小戚见他买“万宝路”香烟，有些疑惑，这可是控办烟，要买这样的烟是要报备审批。他见小戚有点疑问，他转过身去对小戚说“特事特办，今天我要让李副科长知道，我们也不是好惹的，走，到锅炉房去转转，给他们加点料，给他们做做工作去。”

锅炉房里一个人也没有，他朝里面喊了一声“有人吗？负责人在不在？”

话音刚落，里面急匆匆走出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边揉搓着手边说“我就是负责人，请问有什么事？”

“是这样一回事，我们有一车煤要来试烧，麻烦你关照一下，一点小意思，请大家分享一下。”说着就将香烟递给他。接着说“是这样，我们的煤挥发分有点低，粘结指数也不高，如果单烧肯定不行，如果与你们的煤相配合起来，就会很好，麻烦你关照一下。”

“这个好说，等拉来了我马上安排。”戴眼镜的看了看香烟，望着覃允鹤笑着说“这烟有点贵重了吧？你看着多不好意思。”他向覃允鹤推诿了一下，覃允鹤看得出他这是在虚伪的推让，或许他就没有抽过这种香烟，从他的眼神里已经流入了惊喜。

“没什么，麻烦大家了，这样我们先回去，等你的佳音了。”说完微微弯腰与他握手告别。

出了啤酒厂大门，覃允鹤长舒一口气，心中的不悦释然了，转身对小戚说“回办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