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父与子的棋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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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志鹏谦逊地笑了笑：“父亲过奖了。孩儿只是比别人多想一步，多看一层罢了。所谓‘安全’，并非高墙深院，而是洞悉人心，预判先机。父亲教诲我们，‘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孩儿只是将这句话，用在了实处。”
提到“安全”，郑凯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腥风血雨的时刻。“三年前……那场内斗，你还记得吗？当时所有人都以为对手只是想争几块地盘，争些生意。整个府邸，除了你，所有人都被蒙在鼓里，包括我！”
他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因后怕而有些嘶哑：“可你！你早在一个月前，就仅仅因为府里打水的几个仆人换了班次，就察觉到了不对劲！我当时还笑你疑神疑鬼，现在想来，真是可笑至极！”
郑志鹏平静地接过话头，他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讲述一件与己无关的旧事：“父亲，那不是疑神疑鬼。那几个仆人，都是家生子，三代人都在郑府做事，忠诚无二。他们突然被调去守库房，而换上来的，是二叔母远房娘家的人，手脚还不干净。这背后若无人授意，孩儿不信。水，是人之根本。动摇根本，才是最致命的杀招。”
“对！动摇根本！”郑凯激动地站起身，在书房里踱步，“你当时就是这么跟我说的！然后你不动声色，暗中让人在水井边布下眼线，果然抓到了那伙人下毒的铁证！更绝的是，你没有声张，而是将计就计，在对手以为我们中毒自乱阵脚的时候，带着家兵直捣黄龙！不仅反败为胜，还顺藤摸瓜，揪出了那个潜伏在我身边十几年、我视如亲信的内鬼！鹏儿，你告诉为父，当时你才十七岁，你的心，是怎么做到像冰一样冷的？”
郑志鹏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父亲，当时孩儿的心不是冰，是火。是对郑家的责任之火。若不心冷，如何能看清敌人的刀刃？若不心狠，如何能保护想保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