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来自校长的邀请(1/2)

地窖仿佛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茧,将时间的流速也模糊了。或许是两天,或许更久,瑞博恩和西弗勒斯就在这片被魔药气味、血腥余韵以及彼此微弱呼吸声填满的空间里,如同受伤的野兽般舔舐着伤口,依靠着契约的维系和西弗勒斯库存的魔药,艰难地恢复着一丝元气。

伤口在契约那超越普通魔法的神秘力量作用下,愈合的速度确实异于寻常。那贯穿性的恐怖伤痕表面已经结了一层深红色的痂,内里的组织也在缓慢却持续地再生。但魔力和灵力的枯竭,以及强行空间跨越带来的灵魂层面的震荡,却不是短时间内能够弥补的。两人大部分时间都处于一种昏沉与清醒交替的状态,身体的极度疲惫如同沉重的枷锁,将他们禁锢在这方寸之地。

瑞博恩维持着半兽形态,银色的发丝间那对狼耳显得有些恹恹地耷拉着,身后那条蓬松的狼尾也无力地蜷在身侧,唯有在感受到极其微弱的灵气流动时,才会无意识地轻微颤动一下。他依靠着血脉本能,更有效地捕捉、吸收着空气中稀薄的灵气,试图填补体内那近乎干涸的灵湖。而西弗勒斯则靠着强大的意志力,强迫自己保持最低限度的警觉,如同蛰伏在阴影中的蛇,即便在休息时,感官也未曾完全关闭。他会在固定的时间醒来,处理必要的魔药服用和自己那依旧被潦草对待的伤口的简单护理——后者总是进行得迅速而粗暴,仿佛多花费一秒钟都是浪费。

寂静是他们最好的疗愈,任何多余的言语都显得耗费气力。然而,一种无声的默契却在沉默中滋长,如同藤蔓在断壁残垣间悄然蔓延。

西弗勒斯会在瑞博恩因灵力空虚而身体微微不受控制地轻颤时,沉默地将一瓶温和的、带有安神效果的魔力缓和剂推到他触手可及的地方,瓶身上的“sr”标记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微光。

瑞博恩则会在西弗勒斯因胸前伤口疼痛而在浅眠中无意识蹙紧眉头、呼吸变得短促时,下意识地通过契约那无形的纽带,传递过去一丝微弱的、带着安抚与镇痛意味的温和灵力波动,如同冬日里一缕小心翼翼的暖风,试图拂过对方意识深处那坚硬的冰面。他们共享着伤痛的尖锐,也共享着这脆弱时刻里,不容外人窥见的、笨拙却真实的依赖。

打破这片死水般宁静的,是一只突然从虚空中浮现的银色凤凰。

它姿态优雅,周身闪烁着纯净而强大的魔力光辉,在这昏暗的地窖中犹如一轮微型的月亮。它无声地盘旋了半圈,然后轻轻落在了西弗勒斯床头柜那积着薄灰的角落,将锐利而平和的目光投向沙发上的两人。紧接着,邓布利多那熟悉的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在地窖内清晰地回荡起来,每一个音节都敲打在寂静的空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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