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井台边的绣娘(1/2)

在清水镇的西头,有一口历经沧桑的老井。这口井的井台非常特别,它是由一整块巨大的青石雕琢而成,仿佛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井台的四角,还蹲着四只形态各异的石狮子,它们或威武雄壮,或憨态可掬,为这口老井增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

每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在小镇上时,井边就会聚集一群勤劳的妇人。她们手提木桶,叽叽喳喳地说着话,笑声和木桶撞击井壁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独特的晨曲。这美妙的声音,仿佛是小镇苏醒的信号,让整个镇子都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然而,在这热闹的场景中,有一个身影却格外引人注目。她就是总是在井台东南角绣花的春娘。春娘身着一袭淡蓝色的衣裳,身姿婀娜,面容姣好。她静静地坐在那里,手中的绣花针在布面上飞舞,仿佛在编织着一个美丽的梦境。她的专注和娴静,与周围的喧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使得她宛如一朵盛开在尘世中的青莲,清新脱俗。

春娘生得纤弱,眉眼间却透着股灵气。她总爱穿月白色粗布衫,膝头铺着竹绷,银针在彩线间穿梭如蝶。不知从何时起,镇上人家的嫁衣、孩童的虎头鞋、老人的寿枕,都爱找她绣花样。可谁也没见过春娘的爹娘,只知道她独自住在井台旁的矮屋里,靠着一手好针线讨生活。

那年夏天格外燥热,井水都浅了大半。镇上最有权势的赵员外家要办喜事,派管家来请春娘绣百子千孙被面。春娘低头盯着绣绷,半天才轻声说:七月初七前定能完工。管家却冷笑道:赵少爷急着成亲,三日后就要。若误了事,你这口井......他意味深长地瞥了眼老井,春娘握着银针的手猛地收紧。

当夜,井台边亮起昏黄的油灯。春娘就着月光飞针走线,绣绷上渐渐浮现出孩童嬉戏的图案。子夜时分,一阵凉风吹过,绣绷上的彩线突然无风自动。春娘抬头,只见井中升起薄雾,雾里走出个白衣女子,面容竟与自己有七分相似。女儿莫急。白衣女子声音轻柔,指尖划过绣布,那些孩童的眉眼瞬间鲜活起来,手中的莲花也染上露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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