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会报时的铜壶(1/2)

平遥古城的巷子里,住着个修钟的老头,名叫陈老栓,耳朵背得厉害,修的钟不是快半个时辰,就是慢一炷香。街坊们见了就笑:“老栓的钟,得按日头影瞅才准。”

这天陈老栓去古玩摊淘零件,在个落灰的角落里摸到只铜壶,壶身刻着缠枝莲,壶嘴是只小兽头,就是壶盖缺了个角,看着比他修的钟还老。摊主说:“这是前清的滴漏壶,五文钱拿走,水漏完了能自己响。”

陈老栓揣着铜壶回家,摆在修钟台旁。半夜他被“滴答”声弄醒,睁眼一看,铜壶里的水正顺着兽头嘴往下滴,滴满底下的铜盆时,突然“当”地响了一声,壶身上的刻度正好指着三更。

“活的?”他吓得差点把眼镜摔了,铜壶突然“滴答”快了两滴,像是在叹气:“瞎咋呼啥?我是乾隆年间的钦天监匠人,名叫吴守时,算错了日食时辰被砍头,魂就附在这壶上了。”

陈老栓摸着铜壶的纹路,冰凉的铜面竟有点温乎。“你会报时?”吴守时的声音带着股傲气:“不光会报时,还能算出人的运道,谁心里藏着急事儿,我这水滴得就格外快。”

第二天药铺的李掌柜来修座钟,说要给儿子赶考计时。陈老栓刚拆开钟,铜壶突然“滴答滴答”响得急促,壶嘴对着李掌柜的钱袋。他伸手一摸,果然摸出只时辰香——原是李掌柜想在考题里塞小抄,提前备着计时用的。

“这钟修不了,”陈老栓把钟推回去,“心不正,啥时都不准。”李掌柜红着脸走了,后来听说他儿子果然名落孙山,还被查出舞弊。铜壶在台上“当”地响了声,像是在说“早料到了”。

打这起,铜壶成了陈老栓的“活时辰”。

有回街坊王婆婆来问时辰,说孙子去河里洗澡,半天没回来。陈老栓刚要瞅日头,铜壶突然“当”地响了,水滴往西边指。他赶紧往西河跑,果然见孩子掉进漩涡,正抓着芦苇秆喊救命。

“多亏你提醒。”陈老栓把孩子抱上岸,王婆婆要给磕头,他赶紧扶住,铜壶“滴答”慢了下来,像是松了口气。

修钟摊对面有个卖糖画的姑娘,名叫糖丫,总能画出带时辰的糖生肖,寅虎的纹路里藏着“寅时”两个字。她爹原是更夫,五年前打更时失踪,糖丫就接过爹的梆子,每天夜里帮着报时,其实是想等爹回来能听见。

这天糖丫来修梆子,红着眼说:“有人说我爹被当铺掌柜害了,藏在后院枯井里,可没证据。”陈老栓刚要叹气,铜壶突然“滴答”往当铺跑,壶嘴对着后院的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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