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会断案的惊堂木(1/2)
青石县的衙门里,有个打杂的小伙计,名叫敲不响,人如其名,干啥都没精神。给县太爷递惊堂木,能滑到地上;给原告递状纸,能拿反了面。师爷总骂:“你这脑子,怕不是装的浆糊!再出错,就去扫大牢!”
这天敲不响去旧货摊找砚台,在个破木箱里摸到块惊堂木,枣木的,边角磕了个豁口,上面刻着“明镜”二字,掂着比衙门里的新木还沉。摊主说:“这是前明县太爷的,五文钱拿走,拍下去能自己显理。”
敲不响抱着惊堂木回了衙,塞在值房的角落。半夜他被“啪”的一声弄醒,睁眼一看,那木头自己在桌上跳,桌面被拍出个“冤”字,字里浮出个穿官服的影子,胡子翘得老高:“糊涂虫!这案子审错了!”
“活的?”他吓得差点把灯笼扔地上,影子突然说话,声音像枣木劈柴:“瞎咋呼啥?我是嘉靖年间的知县,名叫包清天,审错案子冤死了人,咽气时还拍着这木头,魂就附在上面了。”
敲不响摸着木头的豁口,枣木还带着点温乎气。“你会断案?”包清天的声音带着股威严:“不光会断,还能看出谁在撒谎,谁藏着证据,我这木头顶谁,谁就心里有鬼。”
第二天县太爷审偷鸡案,原告王二说被告李三偷了他的芦花鸡。李三哭得鼻涕冒泡,说自己连鸡毛都没见着。县太爷刚要拍惊堂木,那旧木头突然自己飞过去,“啪”地拍在王二面前,桌面显出个“藏”字——王二的鸡是自己钻了柴房,他想讹李三的钱。
“去柴房看看!”敲不响壮着胆子喊,衙役果然在柴堆里找出芦花鸡。王二红着脸认罪,县太爷瞪了敲不响一眼,心里却犯嘀咕:这小子啥时候变机灵了?
惊堂木在桌上“啪”地响,像是在说“该”。
打这起,惊堂木成了敲不响的“活青天”。
有回张寡妇来告官,说地主抢了她的救命钱。县太爷刚要让她拿证据,惊堂木突然“啪”地跳向地主的袖口,木头缝里掉出片碎银,上面还沾着张寡妇绣的荷包线——原是地主趁乱抢了钱,藏在袖袋里。
“把银子还回来!”县太爷一拍桌子,地主只好乖乖掏钱。张寡妇给敲不响磕了个头,惊堂木在旁“啪”地轻响,像是松了口气。
衙门隔壁有个代写状纸的姑娘,名叫笔砚,总梳着条长辫子,写的字比先生还周正。她爹原是师爷,三年前帮百姓写状纸告倒了盐商,被人诬陷贪赃,关在牢里,笔砚就靠抄书攒钱,每天等敲不响收工,给他送碗热粥,粥里总埋着个咸蛋。
这天笔砚又来送粥,红着眼说:“牢头说爹快不行了,盐商买通了狱卒,要下黑手。”敲不响刚要叹气,惊堂木突然“啪”地指向牢房的方向,木头显出个“药”字,还画着株金银花——是说牢里有解药,能解盐商下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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