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旧部密室藏真相,前朝线索初浮现(2/2)
这时,门外打斗声骤起。刀剑相击,夹杂闷哼与重物坠地之声。玄影独战数人,脚步已显迟滞。
沈墨白喘息愈发微弱,抬手指向她:“走……快走……玉牌不能落入他们手中……前朝遗脉……唯有你可承……”
话未说完,手垂落。
谢昭宁探其鼻息,已然断绝。她静静将他双手交叠于胸前,取下自己披风覆其身,而后抱琴转身。
刚行至铜门前,忽觉背后劲风袭来。她未回头,反手弹出《断脉诀》残音,身后偷袭者喉间一紧,动作僵住。
但她来不及再攻,整面石墙轰然炸裂。
碎石飞溅中,萧景珩破门而入。玄色锦袍染尘带血,右肩伤口再度崩裂,手中玄冥剑滴着黑血,剑尖挑着一名杀手咽喉。
他扫视密室,目光落在沈墨白身上,眉头微蹙,随即转向谢昭宁。
“带玉牌走。”他声音低沉,不容置疑。
她未答,只将玉牌收入怀中,抱紧古琴。他一步跨至她身前,左臂一伸,将她护于身后,右手横剑,直指门外。
“玄影!”他冷喝。
黑衣死士应声而退,肩扛另一名受伤同伴,迅速隐入暗道。
萧景珩未再多言,揽住谢昭宁手腕,大步向外疾行。沿途尸体横陈,皆为黑衣蒙面,腰佩血河寨标记。
走出密室,他并未送她至主院,而是将她安置于书房偏室,亲手关上雕花门。
“三日内,必有大变。”他盯着她,眸光深邃,“你若想活命,就别再独自涉险。”
她望着他肩头不断渗血的伤口,忽然伸手按住。
他一怔。
“你明明可以不来。”她说。
他看着她,良久,嘴角微扬:“我说过,要救的人,就不会放手。”
话音未落,外头传来喧哗。脚步纷乱,夹杂妇人尖利嗓音:“开门!我是这府邸主母,谁敢拦我!”
谢昭宁认得那声音。
周婉柔来了。
萧景珩神色未动,只将玄冥剑递入她手中:“若有人闯入,不必留情。”
她接过剑,冰凉的剑柄压在掌心,与怀中玉牌的温度形成奇异呼应。
他转身欲走,却被她叫住。
“方才在密室……我看到的画面里,有通往皇陵的路。”她盯着他背影,“你知道那地方吗?”
他脚步顿住,没有回头。
“我知道。”他说,“但我不能带你去。”
她还想问,他却已翻窗而出,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室内只剩她一人,烛火摇曳,映着墙上孤影。
她低头,看见玉牌一角从衣襟滑出,在烛光下泛着幽青光泽。
指尖抚过“宁”字刻痕,忽然发现背面还有一行极细小的篆文,先前未曾察觉。
她凑近烛火,辨认出那四个字——
**生而为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