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阴谋再起,暗夜惊魂(1/2)
谢昭宁指尖刚触到礼部来信的火漆封缄,腕间银铃忽地一颤。她动作一顿,琴匣第七弦无声震起,如细针刺入静夜。风未动,檐下铜铃未响,可那根弦却持续轻鸣,像是被无形之手拨动。
她将信迅速藏入袖中,古琴横膝,指尖拂过七弦,一段极低的音波悄然扩散。琴音掠过庭院青砖,瞬间捕捉到数道异样波动——不是杀意,而是焦灼与执念交织的情绪,如同暗流翻涌于深潭之下。
她吹响脚链暗藏的哨音,声微不可闻。几乎同时,窗纸映出几道黑影,动作诡谲,踏着某种韵律般的步法逼近房门。下一瞬,木门轰然碎裂,三名黑衣人闯入,身形飘忽,似舞非舞,招式毫无章法规律,却避开了所有守卫布防的关键节点。
玄影自屋梁跃下,双刀交错,拦住一人。对方竟以诡异扭身避开,足尖点地,旋身如回雪,直扑案头铁匣。另一人奔向琴匣,手指尚未触及,谢昭宁已弹出一记短促音波,正中其太阳穴。那人闷哼一声,动作迟滞半息,被玄影飞身踢退。
第三名黑衣人却不管他人,径直扑向墙角书架,翻找动作极为精准,仿佛早已熟记每一件陈设位置。谢昭宁瞳孔微缩——他们不是为杀人而来,是为寻物。
院外传来急促脚步,萧景珩持剑破门而入,玄冥出鞘,寒光划破黑暗。他未语,只一眼便判明局势,剑锋直取主攻书架之人。那人反应极快,侧身翻滚,竟以掌为笔,在空中虚划一道弧线,借力跃起,险险避过致命一击。
萧景珩冷哼,剑势不变,反手一挑,逼得对方后撤。玄影趁机缠住另两人,刀光交错间,一名黑衣人失衡撞柱,面具碎裂,露出额心一道青色刺纹,形如残月,边缘扭曲如藤蔓。
谢昭宁指尖疾动,连奏《心音谱》中“乱神”之律。音波无形,却如细丝钻入耳道,扰动神经。三人动作齐齐一滞,呼吸紊乱,步伐错乱。萧景珩抓住破绽,剑光如电,斩断其中一人右臂。那人惨叫未出,左手已将一块黑玉残片塞入怀中。
萧景珩一步跨至,剑柄猛击其喉,夺下残片。余敌见状,迅速吹哨,三人背靠背退至窗边,纵身跃出。玄影欲追,却被萧景珩抬手止住。
“让他们走。”他声音低沉,“有人在等这个信号。”
谢昭宁放下琴,缓步上前。她目光落在萧景珩手中那枚黑玉残片上——材质温润却不似今世玉石,表面刻有交错纹路,似符非符,似字非字,边缘断裂处显出暗沉血痕,仿佛曾浸染多年血气。
她伸手示意。萧景珩稍顿,将残片放入她掌心。
指尖触玉,琴弦忽震。谢昭宁闭目,以《心音谱》引律探入残片深处。刹那间,一段模糊记忆浮现:幼年雨夜,养父颤抖的手紧握一块相似玉佩,低声喃喃:“前朝遗玉,见之即祸……若它重现,必有人以命相争。”
她猛然睁眼。
“这不是刺客。”她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他们是来找东西的——或者,是来找‘开启之物’的。”
萧景珩凝视她片刻,转而看向残片背面。一道极细铭文隐现于裂痕之间,仅存半句:“……归位者,启幽门。”
“幽门?”他低声重复,“前朝典籍从未记载此名。”
谢昭宁摇头。“我也不知。但养父提过,这玉与‘音律机关’有关,唯有特定琴音才能激活其纹路。”她指尖轻抚断裂边缘,忽然察觉一丝异样——残片内嵌有一层极薄金属丝,排列方式竟与《心音谱》某段密文节奏完全吻合。
她抬头,目光沉静。“他们知道我会用琴音探查,所以故意留下这块残片。”
“诱饵?”萧景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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