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危机暂缓,情谊更深(2/2)

她停下脚步,望向他。

“你在哪里,真相就在哪里。”她说,“我从江南走到京城,不是为了逃命。”

他凝视她良久,眼中情绪翻涌,终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下一瞬,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没有炽烈,没有急促。只是双臂收紧,让她靠在胸前,稳稳地、实实在在地依偎着。十年漂泊,千重险局,此刻仿佛都沉淀为这一抱的重量。

她的额头抵着他肩头,听见他心跳沉稳有力。风拂过耳畔,脚踝银铃轻响,像是回应着某种无声的共鸣。

“我们赢了一仗。”她低声说,“但还没到能歇下的时候。”

“我知道。”他下巴轻轻压了压她的发,“所以更要记住这一刻——你还在我身边。”

她闭了闭眼,唇角微扬。这片刻安宁来之不易,像暴风雨间隙漏下的星光,短暂却真实。

就在此时,远处一道黑影疾行而来。玄影步伐稳健,未近身便已递出一封密函。

萧景珩松开手臂,接过信封。火漆已破,是京城方向的暗印。

谢昭宁抬头看他拆信,指尖不自觉蜷了蜷。

他看完,神色未变,只将信递给她。

沈墨白的笔迹,简短却沉重:周婉柔近日三入刑部旧档库,查谢家灭门卷宗;另据线报,其与“血河寨”残部在城西废窑秘密会面,似图谋再起。

她接过信,纸面微凉。袖中毒香残片的触感重新变得清晰,仿佛提醒她,另一场风暴已在酝酿。

她将信收入袖中,动作平静。

萧景珩望着她,只道:“天亮就启程。”

她点头,目光最后扫过这片草原。篝火零星,战马静立,边境暂时安宁。可她知道,真正的战场,从来不在边关。

晨光未起,马匹已在营外备好。玄影牵马立于道旁,斗篷裹身,沉默如石。

她踏上马镫,指尖扣住缰绳。风卷旗幡,猎猎作响。

萧景珩翻身上马,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迎上他的视线,微微颔首。

马蹄轻踏,缓缓前行。营地渐远,天际微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