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夜袭皇宫,独孤漠现(2/2)

“她的琴能扰控!”独孤漠厉喝,面具下蛊铃狂震。

谢昭宁咬牙,改奏《碎玉吟》高音段。音波如刃,精准刺向面具缝隙。独孤漠身形一晃,脖颈青筋暴起,喉间虫群躁动失控。铃声错频,铜人阵脚大乱。

萧景珩抓住破绽,剑势再起,连斩三尊。玄影拖着重伤之躯,拼死守住缺口。谢昭宁趁机收琴入匣,抱紧青铜信函,正欲撤离——

地面再度震动。剩余五尊铜人合围,掌心炮口充能完毕,幽光汇聚成束,直指三人咽喉。

“你们走不出这座宫。”独孤漠立于殿脊,黑袍猎猎,“承恩血脉早已断绝,九阙秘钥……也将在今夜焚毁。”

谢昭宁忽然松开琴匣,左手握住青铜匣边缘。她右手抬起,琴拨抵住指尖,轻轻一划,血珠滚落匣面。刹那间,匣上纹路亮起微光,与她耳坠银铃共鸣。

“你错了。”她抬头,目光如刃,“承恩未灭,听音人还在。”

音波震荡,整座偏殿嗡鸣。藏于她记忆深处的一段旋律浮现——三个陌生音符,自童年古琴中第一次响起时便萦绕不散。此刻,它们与匣中铭文共振,激发出一股无形力场。

铜人炮口能量紊乱,轰然炸裂。冲击波席卷四周,梁柱崩塌,烟尘冲天。

萧景珩一把揽住她腰身,翻身避过坠落横梁。玄影单膝跪地,双刀插地支撑,面罩已被血浸透,仍死守原地。

独孤漠站在残垣之上,黑袍破损,夜明珠熄灭六颗。他盯着谢昭宁,声音低沉:“原来是你……那个被藏起来的孩子。”

谢昭宁不语,只将琴拨重新夹入指间。她知道,这一战尚未结束。

萧景珩剑尖点地,缓缓站直。他看着上方黑影,一字一句:“你说她该死,是因为你怕她活着。”

烟尘未散,西偏殿断裂回廊上,四人对峙。青铜匣在谢昭宁手中发烫,耳坠银铃沾着血迹,轻轻一晃,发出极细微的鸣响。

独孤漠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枚与她铜牌 identical 的印记,血色斑驳。

谢昭宁的琴拨滑落半寸,锋刃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