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关注民生,新政推行(1/2)
晨光刚照进书房,谢昭宁已经坐在案前。昨夜他们谈得晚,灯熄时天边已有微亮。她手中握着一卷纸,是昨夜写完的《问民十二策》。萧景珩站在窗边,披着玄色外袍,手里拿着一份刚批完的奏章。
他走过来,把朱笔放下。“礼部已发诏书,三日后在京兆府设言事台。”
“人选定了吗?”她问。
“都是你挑的。”他说,“老农、织妇、郎中、脚夫,还有乡塾先生。”
她点头。“百姓的话,得听真话。”
青霜进来,手里捧着几份誊抄好的告示。“王妃,全城都贴上了。”
告示上写着新政议题:孩子能不能上学,药贵不贵,种地有没有种子,做工的人有没有工钱。每一条都简单明白。
三天后,京兆府大堂前搭起了木台。百姓代表陆续到来。有人穿粗布衣裳,手上满是裂口;有人背着药箱,脸色疲惫;还有人怀里抱着一本破旧的启蒙书。
谢昭宁和萧景珩没有坐高台。他们让人撤了官案,搬来矮席和茶碗。两人坐在中间,周围是十位代表。
“我不是什么王妃。”谢昭宁先开口,“我六岁那年,家没了。跟着养父在江南讨生活。有一年冬天,邻居小孩发烧,家里没钱请大夫,第二天人就没了。”
没人说话。一个老农低着头,手指抠着膝盖上的泥。
“我知道你们怕说错话。”她说,“可今天不是审案子,是听实情。你们说什么,我们都记着。”
老农抬起头。“我家在城南三十里。去年秋收,交完税,剩的粮不够吃到开春。今年想多种两亩麦子,可官仓的种子贷不到。衙门说要保文书、押田契,我家的地是租的,拿不出。”
萧景珩看着他。“你要多少种子?”
“五十斤够了。”老农声音小了下去,“要是能赊到,秋收还上,我不多要。”
“可以。”萧景珩说,“官仓开放种子贷,租地的也能借,三年免息。”
旁边一位织妇忽然哭了。“我儿子七岁了,村里的学堂不让进。说学费要提前交半年,还要送礼给先生。我们哪有钱?”
“以后不用了。”谢昭宁说,“十县试点办义学,落第举人去教书,官府出钱。孩子免费读。”
织妇擦着眼泪,说不出话。
郎中接过话:“药材被官商垄断,民间药店买不到便宜药。风寒发热的小病,老百姓吃不起药。”
萧景珩问:“你能管药局吗?”
郎中愣住。
“五所惠民药局,你带头。贫户凭帖取药,免费。”萧景珩说,“敢抬价,按律治罪。”
郎中双手发抖,最后只说了一句:“我愿意干。”
另一个脚夫说:“我们扛活的,摔伤了没人管。以前有个兄弟腿断了,躺了三个月,家里揭不开锅。”
谢昭宁记下。“工伤病患,设临时救济所。每月从商税里抽成,专款专用。”
一圈说完,屋里安静下来。萧景珩站起来,声音不高,但每个人都听清了。
“给你们一条活路,你们愿不愿自己走?”
“愿!”所有人齐声回答。
当天下午,命令传出去。库银拨十万两,专用于义学建设;户部调药材名录,三日内定出平价采购清单;工部派人下乡勘选址,第一批十所学堂要在一个月内挂牌。
可户部尚书第二天就来了王府,说国库吃紧,不能一下子支这么多。
萧景珩在书房见他。听完后只说一句:“前朝搜刮民脂民膏,现在该还回去。你再拦,就是抗旨。”
那人脸色变了,低头退下。
第三天,街巷贴满告示。孩子们围着看,一个识字的老翁大声念:“凡适龄孩童皆可入学,不收束修,不限出身!”
药局开始招医者。那位郎中穿着新领的官服,站在门口签名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