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敌军来袭,初战告捷(1/2)

传令兵的声音还在营中回荡,萧景珩已经翻身上马。谢昭宁紧随其后,袖中的微型琴被她牢牢握住,指尖微微发麻。

风卷起沙尘扑在脸上,她没有抬手去挡。主帐外的将士们迅速列队,铁甲碰撞声此起彼伏。东谷口的方向传来沉闷的脚步声,像鼓点一样压过来。

“静音屏障启动。”萧景珩下令。

玄影立刻带人冲向山谷两侧。他们动作极快,将特制的布幔挂在石壁之间,又埋下铜铃阵。一旦敌方笛声响起,这些装置会扰乱声波频率,阻断摄魂调的传递。

谢昭宁登上了望塔,站在高处能看清整个战场。她取出微型琴,轻轻拨动第一根弦。《心音谱》的“惊涛引”缓缓流出,她的意识顺着音律扩散开去。

远处敌军前锋已冲破哨岗,黑压压一片涌来。她在混乱的情绪中捕捉到一个强烈的信号——那是主将的心跳,急促而焦躁,带着一股不顾一切的冲动。

“他想强攻中路。”她低声说,“虚阵是诱饵。”

一名亲卫立刻传令下去。萧景珩听到消息,当即调走中军主力,改由轻骑兵在侧翼待命。原本空虚的中路只留少量弓手藏于掩体之后。

敌军很快杀到。他们挥舞着弯刀,吼叫着冲向主营大门。箭雨从墙头落下,却没能挡住他们的势头。前排士兵倒下,后排立刻补上,像潮水一般往前推。

中军防线被逼退了三十步。有士兵开始喘粗气,握枪的手在抖。

就在这时,谢昭宁察觉到一丝变化。敌将的情绪出现了裂痕。那股狂热劲头松动了,取而代之的是短暂的迟疑和不安。他的节奏乱了。

她立刻敲响琴弦,发出一段短促的音波。这是她与萧景珩约定的暗号——“敌心动乱,可断其旗”。

萧景珩抬头看了一眼了望塔,随即抽出“玄冥”剑。他一夹马腹,率领精锐铁骑从右翼斜冲而出。马蹄踏地如雷,直插敌军侧后方。

敌军帅旗就在阵心位置,由十几名重甲护卫把守。萧景珩毫不减速,冲入人群的一刻,剑光猛然亮起。两名护卫还没反应过来,已被斩落马下。

第三名护卫举盾格挡,却被他一剑劈开盾面,顺势斩断旗杆。大旗轰然倒地,扬起一片黄沙。

“镇北王在此,谁敢犯我疆土!”他的声音穿透战场。

己方士兵听见主帅亲临,士气瞬间高涨。原本后退的队伍稳住阵脚,反手迎击。弓弩手从掩体后站起,一轮齐射覆盖敌军前排。

敌军开始慌乱。主将见帅旗被斩,怒吼着下令重整,可命令还没传出去,谢昭宁已再次拨动琴弦。

这一次,她奏的是《心音谱》中的“乱神曲”。音波频率精准对上敌方青铜笛的共振点,形成逆向干扰。正在吹笛的乐师突然捂住耳朵跪倒在地,嘴角溢出血丝。

更诡异的是,几名原本整齐列队的敌军将领忽然抽搐起来。他们眼神涣散,手中的兵器不受控制地挥舞。一人猛地转向身旁同僚,一刀砍了过去。另一人则抱住头蹲在地上嘶吼。

混乱迅速蔓延。被控制的士兵彼此攻击,阵型彻底崩溃。萧景珩抓住机会,一声令下,全军反扑。

火油倾泻而下,点燃了敌军堆积的攻城器械。浓烟滚滚升起,遮住了半边天空。弓箭如雨点般落下,敌军残部再也撑不住,转身溃逃。

战局逆转只用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当最后一批敌军退回山谷深处,战场上只剩下满地狼藉。断刃、碎甲、倒下的旗帜散落各处。己方也有伤亡,但整体损失远低于预期。

将士们站在原地,有人还在喘气,有人默默捡起同伴的武器。直到副将高喊一声:“胜了!我们胜了!”

欢呼声这才爆发出来。

“王爷王妃,威震边疆!”

“王爷王妃,威震边疆!”

一遍遍呼喊在山谷间回荡。许多士兵激动得满脸通红,甚至有人跪地叩首。

萧景珩收剑归鞘,走到主帐前翻身下马。他铠甲上沾着血迹,脸上却没有任何轻松的表情。他抬头看向了望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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