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稳定边境,民心安固(1/2)

夜风卷着焦味掠过营地,火光渐渐弱了下去。萧景珩站在主营前,剑未归鞘,目光仍锁在南方山口的方向。玄影快步走来,在他耳边低语几句,声音很轻,但萧景珩的肩膀松了一下。

谢昭宁靠在琴边,指尖还贴着弦,人却已经站不稳。青霜想扶她,被她摇头拦下。她望着远处黑压压的山谷出口,低声说:“他们不会再来了。”

萧景珩转头看她,“你说什么?”

“那道蓝光,是最后的信号。”她缓了口气,“他们败了,没人再能指挥这些人。蛊术断了,笛声也停了。”

萧景珩沉默片刻,抬手摘下腰间令牌,递给身旁副将:“清点伤亡,伤兵全部送进医帐,敌军俘虏一并救治。封锁山谷三日,不准放任何人进出。”

副将领命而去。

谢昭宁慢慢起身,把琴交给青霜,走向主营外那片空地。天边微亮,灰白的光洒在烧毁的帐篷上。几个士兵正搬走残木,地面踩得泥泞不堪。

她停下脚步,对迎面走来的军需官说:“打开粮仓。”

军需官一愣,“王爷还没下令……”

“我来负责。”她说,“百姓等不了。”

话音刚落,萧景珩走了过来。他脱下染血的外袍,只穿一件素色中衣,袖口卷到肘部。他看了谢昭宁一眼,点头道:“开仓。”

粮仓门被推开时,第一缕阳光照了进来。米袋一袋袋搬出来,堆在空地上。消息传得很快,附近躲藏的百姓陆续走出藏身的山洞和林子,远远站着不敢靠近。

谢昭宁提着一袋米走到人群前,放在地上。她没说话,只是解开袋子,抓了一把米摊在掌心,然后倒进一个老妇带来的破竹筐里。

老人抖着手摸了摸米粒,眼泪掉了下来。

“这是你们的。”谢昭宁说,“我们打赢了,东西该还给你们。”

人群开始动了。孩子被抱上前,接过小半袋米;老人拄着拐杖,接过布匹和干粮。有人跪下磕头,被士兵轻轻扶起。

萧景珩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一名满脸皱纹的老农走到他面前,声音发颤:“王爷……真肯为我们做事?”

萧景珩接过旁边士兵递来的扁担,扛上肩,“你们活着,边关才稳。”

当天上午,军队开始组织百姓返乡。谢昭宁亲自带队,去了受灾最重的柳河村。路上全是倒塌的篱笆和烧焦的屋顶,鸡窝翻在地上,狗趴在墙角不动。

村民聚在村口,神情麻木。谢昭宁让士兵把种子、铁锄、油布一一发放,又当众写下三日内修复水渠的承诺书,按了手印,贴在村口老树上。

有个少年蹲在废墟前不动,谢昭宁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你在想什么?”她问。

“我爹死了。”少年嗓音嘶哑,“昨晚上,他还在修墙。”

谢昭宁静静地看着那堵塌了一半的土墙,“我记得火光里有个人一直没退,手里拿着铁锹砸向敌人。他替三个孩子挡了箭,自己没躲。”

少年猛地抬头。

“他是英雄。”她说。

少年咬着嘴唇,眼泪滚下来,终于伸手接过了种子袋。

第三天,第一批简易屋舍搭了起来。木材是从山里运来的,屋顶盖着油布和茅草。萧景珩带着士兵一起扛梁,汗水顺着鬓角流下。孩子们围在边上,指着他说“王爷也在干活”。

中午时分,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提着个小篮子走到军旗杆下,踮脚把花环挂在旗杆底部。她回头冲同伴笑,“妈妈说,要谢谢他们。”

集市也在废墟边支了起来。几张木板拼成摊位,卖鸡蛋的、卖腌菜的、补锅的都来了。一块写着“平安市”的布幡挂在一根高竿上,风吹得哗哗响。

谢昭宁坐在归乡驿站门口的石墩上,面前摆着琴。她没弹大曲,只拨了几段简单的调子,像溪水流过石头。有人听哭了,她也不劝,等情绪过去了,再换一段轻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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