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文化繁荣,才女助力(1/2)

清晨的阳光照在红木盒子上,谢昭宁的手正翻过一页草案。她放下笔,将“农业试点”旁那行小字重新看了一遍,随即合上盒盖。

青霜走进来,手里抱着一叠纸卷。“小姐,江南带来的古籍已经整理好了,您要看吗?”

“先放着。”谢昭宁起身,“把《心音谱》里能公开的乐理片段抄一份,去掉关键部分,只留基础音律。”

青霜点头去忙。谢昭宁走到书案前,提笔写下第一封邀帖。没有用王府名义,也没有压身份,只写了“春和雅集”四个字,落款是她的名字。

她将自创的《清平调》手稿附在帖中,又加了一句:“愿与诸君共续文脉,不负春光。”

二十位文士府邸陆续收到帖子。有人冷笑,说女子主文事不合礼法;也有人犹豫,怕惹是非。但那首《清平调》的曲谱确实精妙,几个年轻才子私下传阅,忍不住动了心思。

城南书院外,一块诗榜立了起来。每日一题,优胜者赠名家字画一幅。第一天出题:“春风拂面”,不过半日,已有十余首诗贴出。

有老学究拄拐来看,摇头说全是浮词。可到了第三天,一首五言绝句让众人驻足——“风起柳丝斜,吹开二月花。不知谁家女,折笛试新茶。”

笔迹清秀,意境鲜活。底下一行小字:答于市井巷口。

诗榜前人越来越多。

三天后,春和雅集在城东别院举行。到场的不到十人,大多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几位德高望重的老翰林果然称病未至。

谢昭宁不恼。她在亭中坐下,调了调琴弦。众人屏息。

第一个音落下时,檐下的燕子忽然飞了下来,在空中盘旋一圈,又停回原处。第二段旋律响起,几只麻雀也跟着轻跳起来,像是听懂了节奏。

一曲《云阙引》片段终了,全场寂静。

片刻后,掌声响起。一位画师立刻摊开纸笔,挥毫记录刚才一幕,题下“才女动天音”五字。

谢昭宁微笑起身。“今日不讲尊卑,不论出身。谁能即兴赋诗一首,我亲自点评。”

一个青年站出来,吟了一首咏梅。词藻华丽,却空洞无物。谢昭宁听完,只说一句:“辞太盛,情不足。”

那人脸色涨红,低头不语。

过了片刻,他又提笔写了一首。这次只有四句:“雪尽枝头露,寒深香自生。无人知此意,独自对月明。”

念完之后,全场静默。随后有人轻叹:“这才是真性情。”

质疑声开始消散。

第五天,诗会办到第二次,来了三十多人。第三次时,连两位致仕的老学士都悄悄到场。他们坐在角落,听着谢昭宁评诗,越听越惊。

“她说的每一句,都切中要害。”

“不是死读经书的人能做到的。”

消息传开,参与的人更多了。有人开始自发组织画展,展出山水人物;还有人收集民间歌谣,编成小册子分发。

谢昭宁又让人刊印《文评三则》:重真情、忌虚饰、尚创新。每场活动都张贴在入口处。

她在画展中辟出一间“拙真堂”,展出农夫画的耕田图、绣娘绣的孩童鞋样。墙上题字:“笔底有山河,不在工巧。”

百姓议论纷纷。有人说这是作秀,可看到那些粗糙却真诚的作品,又说不出贬低的话。

第七天午后,萧景珩来了。

他没带随从,也没穿官服,一身玄色常服,腰间挂着玄冥剑。站在园外听了半曲《万象春》,才缓步走入。

谢昭宁正在讲解一首新诗,抬头看见他,微微一顿。

萧景珩走到人群前,朗声道:“此音可安民心,胜过十万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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