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势力阴谋,真相大白(1/2)

清晨第一缕光刚照进宫门,镇北王萧景珩已立于金殿外。他手中捧着一卷密档,衣袍未乱,脚步沉稳。禁军见他到来,默默让开道路。

大殿之上,皇帝端坐龙椅,群臣分列两侧。今日朝会因“重审旧案”而召集,气氛凝重。几位官员低声交谈,目光不时扫向礼部尚书周崇礼。此人年过五旬,面容肃正,袖手而立,仿佛与一切风波无关。

萧景珩上前一步,将密档呈上:“臣启陛下,三桩旧案疑点重重。刑部档案房失火非偶然,六名将领之死亦非天命。经查,户部有笔三十万两白银,以修缮祠堂为名,实则流向承光祠。”

满殿寂静。

皇帝翻开卷宗,眉头渐紧:“承光祠?前朝旁支祭祀之所,早已废弃。”

“正是。”萧景珩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这笔钱分十二次拨付,经手人皆为曾反对新政的官员。工部验收小吏为其门生,层层掩护,只为掩盖真相。”

众臣哗然。

就在此时,谢昭宁从侧殿步入。她穿素白官裙,发间无饰,只一支青玉簪束起长发。她走到殿中,取出一份图谱,铺展于案台。

“诸位大人可知,《归寂引》为何能令人心神动摇?”她开口,语气平静,“因为它唤醒的是深藏心底的恐惧。而受控之人,会在特定音律下产生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

她指向图上波纹:“这是徐延之听琴时的情绪波动记录。当《归寂引》变调响起,他的心跳骤停两息,右手本能抚向心口——与二十年前前朝秘术‘锁魂针’的受害者症状完全一致。”

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谢昭宁继续道:“我查过户部账目、工部文书、刑部残卷,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组织——‘归胤会’。他们打着修缮宗庙之名,重建前朝象征体系,实则招揽旧臣后裔,操控其心神,图谋复辟。”

周崇礼冷笑出声:“荒谬!你凭一段琴声、几张纸,就想定三朝元老之罪?”

谢昭宁看向他:“那您可敢再听一次?”

她从袖中取出短笛,指尖轻拨。

一声极细的尾音荡开,如风掠过水面。

周崇礼身体猛地一僵,瞳孔骤缩,右手瞬间按住胸口,指节发白。他想后退,双腿却像被钉住。

这一幕落在众人眼中,无人再语。

萧景珩踏前一步,从怀中取出半块铜牌,掷于金砖之上。“这是玄影截获的‘归胤’铜牌。上面刻字为古篆,唯有前朝宗室执钥人才能持有。而您——周大人,二十年前曾在先帝面前请辞,理由是‘旧伤复发,不宜理事’。”

他盯着周崇礼:“那一年,前朝最后一批忠臣被清除。您所谓的‘旧伤’,正是‘锁魂针’留下的印记。医案尚存,要不要当场核对?”

周崇礼脸色铁青,嘴唇微颤。

萧景珩又道:“你们的目标不是权势,而是龙椅。你们要立一个‘前朝遗脉’,哪怕那人只是个傀儡。你们制造混乱,嫁祸新政派,甚至准备在京城点燃前朝秘库,借爆炸引发动荡,趁机拥立伪帝。”

“可这江山,容不下死人还魂。”

百官震惊,纷纷后退。

禁军迅速封锁四门,刀锋出鞘之声响彻大殿。

皇帝猛然起身:“周崇礼,你还有何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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