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夫妻情深,相伴永远(1/2)

天光微亮,鸡鸣声从远处传来。广场上的灯火一盏接一盏熄了,人群早已散去,只有风还在轻轻吹动红绸。谢昭宁与萧景珩仍站在原地,手始终没有松开。

他的掌心温热,她的手指微凉。两人并肩望着“音政双清”碑的方向,晨雾里那块青石的轮廓渐渐清晰。野花上的露珠滑落,砸在碑前泥土上,发出极轻的一响。

“天快亮了。”萧景珩低声说。

谢昭宁点头,“我知道。”

她没有动,他也没有催。他们都知道,这一夜结束了,但有些东西才刚刚开始。

过了片刻,谢昭宁轻声道:“我们走过的路,终于有人愿意接着走了。”

萧景珩转头看她一眼,反握紧了些,“那我们的路呢?”

她笑了,“还在走。”

他们慢慢转身,沿着昨夜游行队伍走过的路线往回走。脚步很轻,像是怕惊扰这座刚醒来的城。街道干净,灯笼残片被收走,只剩几根断绳挂在屋檐下晃着。

第一站是南市音舍。天还没大亮,已有十几个孩子蹲在门口等开门。一个男孩抱着借来的旧琴,正小声哼昨天听来的调子。其他孩子围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记歌词。

谢昭宁停下脚步,静静听着。萧景珩从袖中取出两个温热的茶碗,递了一碗给她。他自己也捧着一碗,没喝,只是看着那些孩子。

有个小女孩抬头看见他们,眼睛一下子亮了。她没出声,只冲他们用力点头。其他孩子也陆续发现,纷纷安静下来,却没人跑过来,只是坐得更直了些,像在用行动表达敬意。

谢昭宁抿了一口茶,低声道:“他们学得很快。”

萧景珩嗯了一声,“比我们当年快。”

她说不出话来,只将茶碗抱得更紧了些。

离开音舍后,他们继续往前走。穿过东街,拐过桥口,来到一座旧石桥边。桥身斑驳,栏杆上有刻痕,是早年商贩留下的记号。

“就是这里。”谢昭宁轻声说。

萧景珩记得。那是她刚回京时独自走过的桥。那时她穿一身素衣,背着琴匣,走在人群边缘,眼神警惕而孤独。

如今她挽着他的手臂,脚步平稳,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那时候不敢想,会有今天。”她说。

“我敢想。”他看着桥下的流水,“只是不敢说出口。”

她侧头看他,嘴角微微扬起。他也笑了,眼角那道淡疤在晨光里显得柔和。

他们走过桥,一路向北。途经西坊集市时,天已全亮。摊主们正在支棚摆货,见到他们走近,没人高声招呼,却悄悄把刚摘的梅花插在案头,还有一家铺子门前摆了两盏新点的灯。

一位卖糖糕的老妇人低头整理竹筐,嘴里轻声念了一句:“岁岁平安。”

谢昭宁听见了,朝她微微颔首。老妇人没抬头,嘴角却翘了起来。

走到北园御道时,阳光已经铺满长街。一对年轻男女站在路边,模仿着牵手姿势,请画师画像。女孩羞涩地笑着,男孩的手紧紧扣住她的。

谢昭宁目光停了一瞬。

那一刹那,她仿佛看到青霜站在角落,手里攥着油纸包,眼睛亮晶晶地说:“这都能磕到,值了!”

可身边只有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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