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深入调查,前朝关联(1/2)
青霜推门进来时,手中攥着一张折叠得极小的纸条,指尖微微发颤。谢昭宁正伏案执笔,在“赵明远”三字旁添注那句“值夜记录缺失”,听见脚步声未抬头,只将笔搁下。
“沈大人刚传信来。”青霜压低声音,将纸条递上,“城南有个老学究,曾掌前朝礼制典籍编修,如今隐姓埋名住在陋巷。他不肯见外人,只说……要见‘持琴问古者’。”
谢昭宁目光微动,指尖轻抚过纸条边缘,触到一丝墨迹未干的湿润——是沈墨白惯用的松烟墨,暗含密语标记。她没说话,起身取了琴匣,将古琴轻轻放入其中。
夜色渐浓,马车穿行于窄巷之间,最终停在一处低矮院门前。谢昭宁独自下车,青霜留在车中守候。她抬手叩门,三长两短,依着沈墨白所授暗号。
良久,门开一道缝,露出苍老面孔。老人眼神浑浊,打量她片刻,又看向她肩上的琴匣。
“你懂音律?”声音沙哑如枯叶摩擦。
谢昭宁点头,打开琴匣,十指轻拨,一段残调自弦间流出——并非完整曲章,而是《心音谱》中一段早已失传的宫乐变音,节奏错落,音阶偏移,唯有深谙前朝律法之人方能辨识。
老人身体猛地一震,瞳孔骤缩,死死盯着她的手指。
“这音……不该存在。”他喃喃道,随即侧身让开,“进来。”
屋内陈设简陋,唯有一架旧书柜堆满残卷。老人坐于蒲团之上,双手交叠,神情戒备。“你说吧,想问什么?”
谢昭宁合琴入匣,语气平缓:“天启末年,可有女嗣托孤之事?”
老人沉默良久,喉结滚动了一下,似在吞咽某种痛苦记忆。“你为何问这个?”
“有人提起此事,我只想知道真假。”
“假不了。”老人闭眼,声音陡然低沉,“先帝无子,膝下唯有一女,尚在襁褓便送出宫外,寄养民间。诏书已拟,玉牒有名,可未及公布,政变突起,权臣篡位,宗室尽诛……那孩子,成了唯一活下来的血脉。”
谢昭宁呼吸微滞,却仍稳住声线:“后来呢?”
“护送她出宫的,是一位琴师。”老人睁开眼,目光竟带几分悲悯,“那人原是宫廷乐正,通晓秘律,临行前带走一卷音谱,名为《心音》,据传以特殊音律记录皇族秘事与人心真意。若后人能解其音,便可唤醒沉睡的记忆。”
谢昭宁指尖冰凉,几乎无法弯曲。
她想起六岁那年,在养父收藏的古琴夹层中发现的那一卷泛黄帛书——正是《心音谱》。那时她不懂其意,只觉音符排列怪异,弹奏时竟能感知他人情绪起伏。十年研习,才逐渐掌握其中奥妙。
原来,它本就不属于这个时代。
“那孩子身上,可有信物?”她再问,声音几不可察。
老人摇头:“没有玉佩,也没有诏书。但听闻她左肩胛骨处,生有一枚赤莲状胎记,形如半开莲花,色若朱砂——这是皇族嫡系女子独有的印记,由血脉传承而来。”
谢昭宁心头剧震。
她缓缓抬起右手,隔着衣料,轻轻按住了左肩后方那枚淡红印记。自幼以为寻常胎痕,从未在意。可此刻,它仿佛灼烧起来,与琴音共鸣,隐隐作痛。
她强抑心绪,追问:“那位琴师……后来如何?”
“不知。”老人神色恍惚,“有人说他死于乱军之中,也有人说他带着孩子远走江南,隐姓埋名。但从那以后,《心音谱》便断了传承,百年无人能奏此音。”
谢昭宁缓缓起身,向老人深深一礼。
“多谢前辈直言。”
老人摆手,眼中闪过一丝怜惜:“姑娘,有些真相,不是知道了就好。若你真与此事有关,那你从今往后,便不再是普通人。你是活的历史,也是被追杀的理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