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危机升级,神秘势力(1/2)
谢昭宁指尖仍贴在第五弦上,那微弱的震颤感尚未散去。她没有收回手,只是将指腹压得更稳,仿佛能从这根丝弦的每一寸纹理中抠出真相。青霜站在门边,药碗捧在手里,目光落在小姐背影上——那素色衣袖垂落如水,可肩线绷得极紧。
“取铜尺来。”谢昭宁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滴冷水坠入深井。
青霜快步上前,从琴匣暗格取出一支乌纹铜尺。谢昭宁接过,逐一测量七弦张力。前三弦正常,第四弦略有松动,但仍在合理范围。当铜尺搭上第五弦时,刻度微微偏移——松了三分之一点,非磨损所致,是人为调低。
她闭眼,指腹轻触《心音谱》残页边缘,另一手缓缓拨动第五弦,发出一段极低频的嗡鸣。音波拂过纸面,泛起一层几乎不可见的涟漪,随即浮现几道淡痕:“子时三刻,北墙有影,形似鹤翅,未落地。”
这不是她留下的记号。
青霜倒吸一口气:“有人潜入过书房?可昨夜我亲自锁门,檐铃也未响……”
“不是昨夜。”谢昭宁睁开眼,“是前日西园琴会之后。那人借整理琴案之机动了手脚,留下这段共振信息,等今日特定频率触发才显现。”
她将铜尺搁下,目光转向案头那盒桂花糕。油纸包角有一道细长划痕,斜切入三分,收口利落。她示意青霜取来王府原封油纸,两相对比,折痕走向一致,刀痕角度却不同——开封者用的是左手,且刃尖微倾,显然是为避开右手惯常发力轨迹。
“军中匕首,左利手。”谢昭宁低声,“能近身拆封而不惊动守卫,要么身份极高,要么早已混入府中。”
青霜脸色发白:“会不会是……玄影大人中途遇袭?他本该把铜令送到王爷手中。”
谢昭宁没答。她想起玄影最后那个动作——右握刀柄,左袖微鼓,铜令滑入暗袋时,指尖曾轻轻叩了下腕骨。那是他们约定的“安”字暗号。若他在传递途中被截,对方必已掌握情报链路,甚至知晓萧景珩与她的联络方式。
她起身走到京坊图前,提笔在原有线索旁添三条虚线:一条自西园延伸至城北废弃驿站,一条贯穿三皇子私田边缘,第三条则绕开皇后内库,直指宫外一处冷僻道观。这三处皆无明面驻守,却是消息传递的天然盲区。
“账册印章是新的,通利号半年前已注销。”她低语,“可那封匿名状纸上的墨迹节奏,却与《心音谱》‘察伪引’第三节完全吻合。有人知道我们如何验证真伪,甚至模仿了我们的编码方式。”
青霜怔住:“他们……在学我们?”
“不止是学。”谢昭宁落笔更重,“他们在引导我们查案。递出假证据,逼我们追查,再借朝议发酵,让三皇子与皇后互相撕咬。而真正的操控者,藏在风暴之外。”
窗外风声掠过屋檐,银铃轻晃,却没有传递任何预警。谢昭宁凝视着地图上的虚线,忽然察觉不对——这条路径,恰好避开了所有她安排的眼线,也绕开了沈墨白常走的茶楼暗道。它不依附任何一方势力,却能穿行于各方缝隙之间。
她转身取出《心音谱》,以指腹轻抚“静聆引”段落,再弹出一段短促音符。琴身微震,第五弦再次泛起波纹,映出一行新字:“午时二刻,西园扫地人左足跛,步距短半寸。”
谢昭宁眸光一凝。
那日西园琴会,她弹至《风起云涌》第七节时,扫帚顿了一下。如今回想,那人左脚落地略沉,右腿微曲,分明是旧伤所致。而那一顿,并非因琴声所动,而是听见了某种特定频率的指令。
“不是偶然。”她低声,“是信号同步。”
青霜听得心头发寒:“所以……从那时起,他们就在监视您?连琴声都能被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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