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有些东西,丢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1/2)

清晨的第一缕光线透过窗帘缝隙溜进房间时,秦峪已经悄无声息地起身。

他动作极轻地洗漱,没有看依旧沉睡的纪槐序,害怕惊醒他,也不知道此刻该如何面对他。

他先一步下楼,需要冰冷的山间空气来理清自己混乱的思绪。

当纪槐序被闹钟吵醒,挣扎着从并不安稳的睡眠中醒来时,另一边床铺已经空了。

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和窗外逐渐明亮的晨光。

他看着空荡荡的床铺,愣了一下。

随即,目光落在床头柜上。

那杯昨夜秦峪倒的水还在。

旁边,不知何时多了一颗独立包装的牛奶糖。

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纪槐序盯着那颗与秦峪气场极度违和的牛奶糖,怔忪了几秒。

他最终没有动那杯水,却在洗漱完后鬼使神差地撕开了那颗牛奶糖的包装纸,将甜腻的奶香含入口中。

甜味慢慢化开,似乎真的压下了些许喉咙口的苦涩和恶心感。

换衣,下楼。

节目组已经在小院一隅布置好了简单的录音设备。

其他嘉宾也陆续到来。

晏乔看到纪槐序,挑眉笑了笑,目光在他和稍晚些才从外面散步回来的秦峪之间打了个转。

秦峪看起来休息得并不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但神情却是一种收敛了的平静。

见到纪槐序,只是极快地瞥了一眼,点了点头,便去查看设备,没有像往常一样凑上来嘴贱。

这种反常的沉默,反而让纪槐序更加不自在。

导演简单重申了规则:

“倾听方只能用提供的简单乐器,如音叉、沙锤、铃铛,或者周围的环境声,击打石块、摩擦树叶等进行回应,不能说话。”

随后,各组分散到民宿周围不同的地方。

阳光已经变得有些刺眼。

秦峪和纪槐序选择的位置在一棵老槐树下,远处是朦胧的山峦。

气氛尴尬得几乎凝固。

纪槐序坐在便携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录音设备的边缘,垂着眼,迟迟无法开口。

预先想好的那些无关痛痒的经历,此刻显得无比苍白可笑。

对着这个沉默的、甚至不敢与他对视的秦峪,他发现自己构筑多年的心理防线依然坚固无比。

秦峪没有催促。

他只是坐在对面不远处,手里拿着一支简易的音叉,目光落在远处的山线上,耐心地等待着,仿佛可以一直等下去。

他的安静不同于平时的懒散,是一种全神贯注的、收敛了所有锋芒的沉静。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就在导演组都要忍不住提示时,纪槐序终于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依旧没有看秦峪,声音干涩地开口,语速很慢:

“我……第一次拿奖的时候是在……大学,一个原创音乐奖。”

他选了一个自以为安全的开头,声音却紧绷得像一根随时会断裂的弦。

他艰难地描述着当时的场景,领奖台的灯光,台下模糊的掌声,获奖曲目的灵感来源……

词汇贫乏,叙述平淡,甚至有些混乱。

这根本算不上倾诉,更像是一段枯燥的报告。

期间,秦峪一直没有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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