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旧日记揭父辈秘(2/2)

同时,他将那包裹递上,包裹不大,约有两块砖头大小,掂在手里沉甸甸的,牛皮纸边缘有些磨损,像是经过长途运输,棉绳的结打得很专业,是水手常用的“丁香结”。

因它的突然出现和神秘来源,周围的议论声瞬间低了下去,几十双眼睛聚焦过来,连聚光灯都仿佛暗了几分。

许峰与身旁的司徒倩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诧异与警惕。

司徒倩的指尖在裙摆下轻轻蜷了一下,她想起红船展上的炸弹,心猛地提了提。在周围宾客好奇目光的注视下,许峰沉吟片刻,当众拆开了包裹——棉绳解开时发出“咯吱”声,牛皮纸被撕开一道裂口。

这里面是一个深棕色、皮质已经因岁月而产生独特光泽的旧日记本,封面的牛皮压纹清晰,边缘有些起翘,露出里面的浅色皮质。封面没有任何标题,只在右下角有一个烫印的、略显模糊的家族徽记暗纹,许峰认得,那是许家老宅大门上的同款图案。

当他翻开硬挺的封面,扉页上,父亲许敬鸿那熟悉而略带潦草的钢笔字迹赫然闯入眼帘:“许敬鸿密存,19读,不放过任何一点蛛丝马迹。在19读时忽略的、用更细的笔尖写下的小字,墨水颜色比正文浅,似乎是许敬鸿在事件平息后多年,特意添加上去的:“所有与‘远东联合’之往来信函、合约副本及内部纪要,均存于汇丰银行总行保险箱,编号柒零贰,钥匙在旧宅书房,《道德经》上册仿古线装本夹页之内。”

但字迹已有些褪色,但“柒零贰”三个数字写得格外清楚,还用圆圈标了出来。

当然,这条意外的线索,如同黑暗中的一道微光,或许正是解开当年全部商业纠葛与情感真相,以及应对当前这场直指基金会合法性与父亲声誉危机的关键。夜幕悄然降临,华灯初上。

许峰用指腹摩挲着黄铜钥匙上细密的纹路,冰凉的金属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开,混着老宅里旧书的墨香,生出一种穿越时光的厚重感。司徒倩站在他身侧,目光落在那本《道德经》的书页上,泛黄的纸页间还夹着几片干枯的银杏叶,是多年前夹进去的,脉络依旧清晰。

“爸爸总说,‘治大国若烹小鲜’,当年他周旋于英资之间,大概就是凭着这份沉稳吧。”许峰低声说,钥匙在掌心微微发烫。

司徒倩轻轻点头,指尖拂过书架上排列整齐的线装书,声音柔和却坚定:“不管里面藏着什么,我们一起面对。”窗外的月光透过雕花木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影,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然而,这一把小巧的、带着岁月痕迹的黄铜钥匙静静躺在那里。

当许峰握着这把冰凉的钥匙,他们知道,接下来要开启的,不仅是汇丰银行里那个尘封的保险箱,更是一段充满未知、挑战与复杂情感的探寻之路。这不仅关乎父辈的清誉与往事,更关乎他们共同事业的未来,以及两人之间历经风雨、愈发需要信任与智慧来守护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