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古楼图腾（1/2）

篝火摇曳，歌舞正酣，竹楼寨的播种节庆典气氛热烈。然而，李长生怀中断笔传来的异样悸动，却像一滴冷水落入油锅，在他心中激起涟漪。他不动声色地拉了拉幽璃和小草的衣袖，眼神示意寨子深处那座最为古老高大的竹楼。

幽璃与小草立刻会意。玄尘子也端着酒筒凑了过来，顺着长生的目光望去，小眼睛眯了起来：“哟呵，那地方看着就不一般，气象森严，怕不是寨子里的祭祀重地。”

“那是寨中长老和祭司居住、以及举行重大仪式的地方，‘祖灵竹楼’。”李小草低声确认，“寻常外人不得靠近。判官笔有感应，或许里面真有与我们相关的线索。”

如何接近祖灵竹楼成了问题。此刻庆典人群都聚集在中央空地，那座竹楼附近反而显得冷清，只有两名气息沉稳、身上描绘着彩色纹路的老者守在楼前，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四周。

“硬闯肯定不行。”玄尘子灌了口酒，“得想个由头。”

就在这时，庆典的歌舞暂歇，一位头戴华丽羽冠、身披五彩鸟羽披风的老者（显然是寨中地位崇高者）走到篝火中央，双手高举，用苍老而洪亮的声音开始吟唱古老的祷文。随着他的吟唱，所有寨民都安静下来，面露虔诚，跟着低声附和。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庄严神秘的氛围。

祷文的内容大致是感谢山神赐予土地，祈求祖灵保佑播种顺利，驱散灾邪。吟唱到高潮处，老者取出一个陶罐，将里面的液体洒向篝火，火焰猛地窜高，散发出奇异的香气。

“是‘通灵祭舞’！”李小草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这是向祖灵献祭，并祈求启示的仪式。或许……我们可以借此机会。”

她示意幽璃和长生稍安勿躁，自己则整理了一下衣裙，缓步走向篝火边缘。她本就气质空灵，在篝火的映照下，更显得圣洁不凡。她并未打扰仪式，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双手合十，口中低声念诵着类似净化祝福的咒文，周身隐隐有柔和的白光散发出来。

她那蕴含着“无垢神光”力量的祝福咒文，与寨民的祷文奇异地融合在一起，非但没有冲突，反而让那庄严的气氛更加纯粹，篝火的火焰也似乎变得更加明亮温暖。

主持祭舞的老者注意到了小草，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但并未阻止，反而微微颔首，似乎认可了她的行为。寨民们也好奇地看着这个外来的人族少女，感受到她身上祥和的气息，戒备之心减少了许多。

祭舞持续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才结束。仪式完成后，寨民们再次欢呼起来，气氛更加热烈。那位主持祭舞的老者，在几位年轻女子的搀扶下，向李小草走了过来。

“远方来的客人，你的祝福纯净而强大，得到了祖灵的认可。”老者看着小草，语气温和，“我是竹楼寨的大祭司，峒洪。感谢你为庆典增添祥瑞。”

小草优雅地行了一礼，不卑不亢：“大祭司安好。晚辈李小草，途经贵地，感受到寨民的虔诚与喜悦，心生感应，故而祈福，不敢居功。”

大祭司峒洪满意地点点头，目光又扫过走过来的幽璃、长生和玄尘子。当他的目光落在李长生身上时，浑浊的老眼似乎闪烁了一下，尤其是在长生胸口的位置（判官笔所在）停留了一瞬，露出一丝若有所思的神情。

“这几位是？”他问道。

小草连忙介绍：“他们是我的同伴，幽璃姐姐，李长生哥哥，还有玄尘子道长。我们欲往山林深处游历，途经贵寨，想补充些物资，并瞻仰一下贵寨的祖灵风采，不知是否方便？”她巧妙地提出了接近祖灵竹楼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