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家庭情况,诉说过往(2/2)

我能抓坏人,能把施暴的混蛋送进监狱……

因为我曾经淋过雨,所以看不得别人也在雨里挨冻。”

杨震的胸口忽然湿了一片,是季洁的眼泪渗了过来,带着滚烫的温度。

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死死地抱着她,好像这样就能把她过去受的所有委屈,都揉进自己怀里消化掉。

他开始后悔,后悔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让她重新撕开结痂的伤口。

“对不起。”杨震的声音哑得厉害,他低头,在她湿透的发顶亲了又亲,“不该问的。”

季洁摇了摇头,往他怀里钻得更深,像要钻进他的骨血里。

“没事。”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点劫后余生的疲惫,“早该告诉你了。

季然后来因为一些事情出国了,她再也没有回来过!

我的父亲因为酗酒,闹事,被人打死了!

我妈……在我考上警校的时候也走了,走的时候很平静。”

杨震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颊的泪,一遍又一遍,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瓷器。

“我在。”他说,声音坚定得像在立军令状,“往后余生,我一直都会在。”

这句话像一粒石子,投进季洁的心湖,漾开圈圈涟漪。

她不再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那些翻涌的往事渐渐平息,像被月光安抚的海浪。

杨震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晃动的树影,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以后不管是查案还是过日子,他都要站在她前面,替她挡住所有风雨。

这个在他面前会撒娇、会耍赖,却在没人处独自舔舐伤口的女人,他要护着,用一辈子。

怀里的人渐渐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季洁终于睡着了,眉头却还微微皱着。

杨震低头,在她眉间轻轻吻了一下,低声道:“睡吧,我在。”

这四个字,在寂静的夜里,重得像个承诺。

月光像一层薄纱,轻轻覆在季洁的脸上。

她蜷缩在杨震怀里,呼吸渐渐平稳,眉头却依然微蹙,像是在梦里还在承受着什么。

发丝贴在汗湿的额角,嘴角抿成一条紧绷的线,整个人像只受了伤的小兽,即使在睡梦中,也保持着一丝警惕。

杨震的手还停在她的背上,保持着轻轻拍打的姿势。

掌心下的身体很轻,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力量——那是她用多年的坚韧,一点点撑起来的重量。

他低头,看着她眼下淡淡的青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又酸又涩。

他今晚问起家庭,并非一时兴起。

他想跟她求婚,所以想到了婚礼跟宴请宾客!

他想告诉她,他父母的情况,想给一场热热闹闹的婚礼,把六组的兄弟、分局的同事都请来,让所有人都知道,季洁是他杨震要护一辈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