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疏堵结合”的PPT答辩（1/2）

当舜根据尧帝的指示，私下寻访来到禹这间昏暗的“工作室”时，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他不是没听说过禹的古怪，但亲眼所见，仍是震撼。这哪里是居所，分明是一个原始的项目指挥部兼数据中心。

“重华兄。”禹见到舜，只是简单揖了一礼，眼神依旧清澈，没有太多波澜，似乎早已料到会有人来，只是没想到是舜亲自来。

舜没有寒暄，直接说明来意：“文命，洪水之事，想必你已知晓最新情况。帝君与我都忧心如焚。你……对此可有想法？”舜的目光扫过满地的“图纸”，心中已然有了一丝期待。

禹沉默了一下，走到那块最大的石板前，拿起一根细炭棒（他用来画图的工具）。

“重华兄，请看。”他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性，仿佛一位工程师在向甲方汇报方案。

他没有先抱怨父亲的遭遇，也没有先诉苦，而是直接切入技术主题。

“此为先父主要堤坝分布及溃决点。”他用炭棒点着石板上几个标记着特殊符号的位置，“可以看出，溃决点多发生在河道转弯、地基松软，或与其他水系交汇之处。单纯加高加厚堤坝，犹如箍桶，水压越大， weakest link（最薄弱处）越易崩坏。”

舜听得聚精会神，虽然有些词听不懂（如“最薄弱处”），但意思明白。

接着，禹的炭棒指向那些代表山峦和高地的线条：“水之势，居高而下，趋低而流。以往我们只想着如何挡住它，却从未想过如何引导它。”

他提出了核心观点：“故，臣以为，新法当以‘导’为主，‘堵’为辅。非完全不堵，而是在关键聚居地、良田之外，以坚固堤防保护，此为‘堵’，守成之地。但更重要的是，要‘导’！”

他的炭棒在山川之间划出数条新的、虚拟的通道：“选择合适路径，或利用旧有河道加深拓宽，或开辟新渠，将泛滥的洪水分流、引导，使其绕开要害，汇入下游主干，最终东归入海！此为主干工程。对于无法引导的支流漫溢，则辅以小型堤坝、陂塘蓄水，缓其水势，此亦为‘堵’，然是灵活之堵，非硬性阻挡。”

“疏堵结合？”舜敏锐地抓住了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