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舆论战场与“情怀”攻势（1/2）

启的“股权”理论，通过他的拥趸们，像病毒一样在联盟各部落，尤其是年轻一代和那些自认为在禹王时代获利不足的部落中传播开来。

酒肆里、篝火旁、交易集市上，开始出现各种各样的议论：

“听说了吗？启少主才是正根苗红的继承人！” “可不是嘛！先王打下的江山，不传给儿子，难道传给外人？” “伯益大人是好，可他会打仗吗？懂怎么管人吗？就会养牲口认草药，这能治理好天下？” “跟着先王和少主一起治水的老人都在呢，他们能服伯益？” “什么禅让？我看就是老规矩捆人手脚！当年舜盟主不也是姚重华（舜的本名）吗？怎么到了先王这里，儿子就不行了？”

这些言论充满了煽动性，尤其强调“血脉”、“继承”、“功劳”、“现实利益”，极大地冲击着“选贤与能”的古老传统。

面对这股暗流，伯益及其支持者感到措手不及。他们试图反驳：

“禅让之制，乃上古美德，岂能因私废公？” “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非一家一姓之私产！” “伯益大人贤能仁德，乃先王亲自考察推荐，岂容置疑？”

但这些道理听起来正确，却显得有些苍白无力，尤其是在启方刻意渲染的“父子情深”、“守护家业”的“情怀”攻势面前。

启甚至让人编了一些歌谣，在民间传唱，内容大多是歌颂禹王的伟大功绩，然后隐约暗示“虎父无犬子”、“龙生龙，凤生凤”，潜移默化地为自己造势。

伯益这边的一位老臣气得胡子发抖：“竖子！安敢如此！竟以私情裹挟大义！”

皋陶眉头紧锁，他找到伯益：“伯益，启那边言论汹汹，不可不防。你我皆受先王重托，当以联盟稳定为重。是否……与启谈一谈？或许可许他以重位，共治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