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暗流与明路(1/2)
苏砚秋站在农桑部的回廊上,望着天边渐沉的暮色,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这玉佩是升为四品尚书时陛下所赐,温润的玉质下,却藏着他穿越以来从未宣之于口的心思——权力与势力,从来不是目的,而是护佑民生的底气。
“大人,这是江南送来的账册。”秦风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这位曾是边关猛将的护卫将一本厚厚的册子递过来,“新开的‘嘉禾客栈’,三月营收已逾千两,比预期多了三成。”
苏砚秋翻开账册,上面记录着客栈的收支:客房、餐饮、甚至代卖的农桑特产,每一笔都清晰明了。这“嘉禾客栈”是他暗中授意开设的,表面上是为往来商客提供便利,实则是搜集各地农情、商情的据点。江南的粮价波动、西北的棉田虫害,往往最先从客栈的茶客闲谈中传回来。
“让掌柜的继续留意,尤其是各地官吏、世家的动向。”苏砚秋合上账册,目光深邃,“前些日子陕西巡抚奏报棉田减产,我总觉得事有蹊跷,或许与当地的柳家有关。”
秦风点头应下。他如今不仅是明面上的“农桑护卫”,更是苏砚秋暗中建立的“阡陌卫”首领。这支由农夫、货郎、甚至退役士兵组成的暗卫,如同蛛网般散布在各地,专司探查贪腐、搜集情报,而资金来源,正是遍布南北的“嘉禾客栈”。
夜深人静时,农桑部后院的密室里,烛火摇曳。阡陌卫的密探呈上一封蜡封的信,上面用暗号写着:“柳家勾结布政使,以‘虫害’为名,低价强购棉田三百亩,实则转卖与织造局,中饱私囊。”
苏砚秋捏着信纸,指节泛白。柳家是陕西望族,世代为官,在当地势力盘根错节,寻常官员根本动不了。这正是他要建立势力的原因——若没有钱权支撑,没有情报网铺路,仅凭一腔热血,连一个地方世家都扳不倒,何谈为百姓谋福利?
“秦风,”他抬眼,烛火映在眸中,“备车,我要亲自去趟陕西。”
“大人三思!”秦风劝阻,“柳家耳目众多,此行凶险。”
“凶险也要去。”苏砚秋站起身,从暗格里取出一枚青铜令牌,上面刻着“阡陌”二字,“三百亩棉田,关乎数百农户的生计。我若退缩,他们明年冬天又要穿着单衣挨冻。”
三日后,苏砚秋以巡查棉田为由抵达陕西。柳家表面上恭敬迎接,暗地里却派人监视,客栈的茶客里多了不少面生的“商人”,眼神总在他身上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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