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击败敌人,指挥者现(1/2)

叶清欢的手还按在药罐上,那热度没有退,反而越来越沉。她盯着地上那个被制住的黑衣人,慢慢蹲下身,一把扯开他的右手手套。

掌心有道细长的划痕,边缘已经泛白,是旧伤。可就在昨天,她递银针时,故意让针尖擦过他指尖,留下了一道新裂口。

这道新伤还在。

她的心跳快了一拍。这个人接过她的针,不是一次,是很多次。他认得她用针的手法,甚至可能知道她惯用哪一根。

她猛地站起身,目光扫过其他倒地的黑衣人。这些人动作整齐,配合默契,会撒星步,懂血蛊阵,不是寻常杀手。他们能找上门,不是为了劫密件,也不是冲太子来的。

是冲她。

她转身看向萧景琰,声音压得很低:“不对。”

萧景琰正站在高台边缘查看战场,听见她说话,立刻回头。他没问怎么了,只看她脸色就知道出事了。

“他们不是来劫假消息的。”她说,“他们是来找我的。”

话刚落,药罐突然一烫,像被火燎了一下。她手指收紧,抬头望向北面山道。

风停了。

火把的光纹丝不动,连烟都悬在半空。原本散乱的灰雾凝着,不散也不动。她看见山道尽头的暗处,站着一个人。

没穿黑衣,也没蒙脸。

他就那样站着,双手垂在身侧,一身灰袍,身形不高,也不显眼。可就这么站着,却让人移不开眼。

叶清欢的呼吸慢了下来。

她没动,那人也没动。可她觉得对方的目光已经落在她身上,像一层看不见的东西贴上来,压得她肩背发紧。

她攥紧药罐,指甲陷进掌心,疼让她清醒。她没喊,没后退,只是死死盯着那道身影。

萧景琰察觉到了。

他一步跨到她身侧,药杵拄地,鸦青色长袍被夜风吹起一角。他顺着她的视线望去,眉头一点点皱了起来。

“谁?”他低声问。

叶清欢没答。她不知道是谁,但她知道这不是普通的对手。药罐从没这样烫过,就连刚才对付血蛊阵时,也只是微热。现在这热度,像是要把她的手心烧穿。

影卫首领从角落闪出,无声地落到萧景琰身后。他抬手一挥,剩下的影卫立刻收拢阵型,锁链缠臂,刀未出鞘,但全都对准了山道方向。

联盟里的人也察觉了气氛不对。刚才还有人笑着包扎伤口,有人往嘴里塞干粮,现在全都停了动作。有人握紧锤子,有人悄悄往后退了半步,把伤员护在身后。

一个使刀的老兵低声问:“怎么回事?”

没人回答他。

火把的光映在每个人脸上,照出一片凝重。刚才那一战打得干脆,敌人全倒,本该松一口气。可现在,没人敢喘。

山道上的那人还是不动。

他没往前走,也没开口。可就那么站着,全场的空气就像被抽走了大半。叶清欢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一下比一下重。

她忽然想起七日前的事。

那天她用银针治了个受伤的樵夫,在破庙外搭了个临时棚子。那人左肩有旧伤,碰都碰不得,她用了三针透穴才让他缓过来。临走前,她顺手把一枚清瘴香丸塞进他怀里,说:“别受风。”

那人点头谢她,转身走了。

现在想来,那人的步伐很稳,不像普通樵夫。而且他走的时候,左手一直按着右掌,像是在藏什么。

她低头看向地上那个被制住的黑衣人。他的右手,和那天那人,是一样的姿势。

她喉咙发紧。

这不是巧合。从她救那个人开始,对方就在等她出手。他们在试她,也在记她。记她用针的力道,记她下针的位置,记她救人时的习惯。

所以今晚才会来这么多人,布血蛊阵,用撒星步,就是为了逼她全力出手。

她在明处治病,他们在暗处学她。

药罐又烫了一下,比刚才更狠。她猛地抬头,发现山道上的那人,似乎微微偏了偏头。

像是在看她。

萧景琰察觉到她的异样,低声道:“你在想什么?”

她没看他,声音很轻:“他在确认我是不是我。”

萧景琰眼神一冷。

“什么意思?”

“他早就知道我会在这里。”她说,“他知道我们会设局,知道他们会中计,也知道我会出手救人。所以他派这些人来,不是为了赢,是为了让我露底牌。”

她顿了顿,手指抠紧药罐边缘:“他在试我有多少本事。”

萧景琰沉默片刻,缓缓抬起药杵,指向山道方向。影卫立刻向前半步,弓已上弦,箭头对准那人胸口。

可那人还是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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