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争,我偏要争!(1/2)
争什么?抢什么?
他连入场券都没有。
明霄帝君是她心中明月,而他,或许连她脚边一粒硌脚的石头都算不上,顶多是远处一阵不合时宜刮过的风。
楚珩睁开眼,眼底最后一丝挣扎的火苗也寂灭了。
以后,就只做她身后一道沉默的影子,一把她或许永远不需要的剑。
那些可笑的小心思都该彻底掐灭了。
心态转变后,楚珩与华岁的相处,陷入一种更刻意的正常与难以言喻的别扭。
他不再尝试任何形式的靠近或关注,公务交接简短至极,语气是公事公办的冰冷,目光不再在她身上停留。
若在公开场合遇见,他会微微颔首,随即移开视线,仿佛她与殿中任何一根柱子没有区别。
华岁自然察觉到了这种变化。
起初是困惑,不明白为何在厨神大赛后,他的疏远变本加厉。
“也好,” 某日望着紫薇武殿在云海中隐现的轮廓,华岁心中淡淡划过这个念头,“免得尴尬,各自清净。”
然而,这种清静并未带来预期的平静,反倒像抽走了惯常存在的背景音,留下了一片让人不适的空旷。
恰在此时,楚珩接到了一个需要离界一段时日的任务。
接到调令时,楚珩心中竟有一丝解脱,离开天界,离开有她在的环境,或许能让那不该有的心思彻底冷却。
他需要时间和距离,来练习如何真正地只做影子。
他出发得干脆利落,甚至没有告知任何人具体归期。
楚珩离去后,芳菲殿似乎更加安静了。金豆豆都察觉到主人偶尔会望着某个方向出神,虽然时间很短。
第二日,华岁去司命府递交一份时序记录归档,公事毕,司命照例留她喝茶闲谈。
聊了几句无关紧要的,华岁端着茶盏,目光落在杯中舒展的茶叶上,仿佛只是随口一提,“听闻,北冥幽墟近日不甚安宁?”
司命捻须,“是啊,北冥又有异动,好在楚珩神君已奉命前去清剿,以他的能耐,当可平定。”
华岁嗯了一声,片刻后,她抬起眼看向司命,问出了一个与她平日风格似乎不太相符的问题,“司命仙君掌因果,可观吉凶。依您看,此去风险几何?”
司命抬起眼,深深看了华岁一眼,眼睛里掠过一丝了然与笑意,但很快掩去。
他放下茶壶,正色道,“北冥幽墟乃上古战场遗墟,混沌气息盘踞,滋生邪物,凶险自是不小。但楚珩神君战神之名非虚,修为精深,只要不深入核心禁区,或遭逢极端异变,当可无恙。 仙君……是在担心?”
最后一句问得轻描淡写。
她垂下眼帘,抿了一口早已微凉的茶,“随口一问,既是天庭派遣,自有考量。”
说罢,便起身告辞。
司命送她到门口,望着她融入云霭的清瘦背影,摇了摇头,又笑着捋了捋胡子。
楚珩在北冥幽墟的任务执行得颇为顺利,过程虽有激战,但他凭借丰富的经验与强横实力,并未受什么重伤,只有些皮肉损耗和神力消耗。
然而,消息传回天界时,不知在哪个环节出了偏差,或是某些碎嘴仙官添油加醋,等传到华岁耳中时,已经变成了:
“楚珩神君在北冥幽墟身负重伤,神力损耗,正在幽墟外围临时洞府闭关疗伤!”
这消息是京墨恰好在芳菲殿附近“偶遇”金豆豆时,“不经意”透露的,语气那叫一个担忧夸张。
正在给一株灵草修剪枝叶的华岁,手中的玉剪叮一声,轻轻磕在了花盆边缘。
重伤?闭关疗伤?
北冥幽墟那种地方,混沌气息侵蚀,若是重伤之下闭关……风险倍增。
她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修剪的动作停了下来,然后她收起玉剪,对金豆豆道,“我出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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