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公司的又一块拼图(2/2)

她瞧着儿子回来以后,除了埋头啃文化课,对艺考那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她也托人打听过艺术院校的招生门道,知道人家更看重艺考分数,文化课反倒其次。

可杨皓倒好,好像压根儿没把艺考当回事,回来仨月,连段儿形体操都没抻过。

老妈也没闲着,特意托人打听了不少艺术院校的规矩。

以前她不管,是因为杨皓姑姑和赵奶奶管,她不用操心。

可现在不是这俩人都不在国内吗,心里没底,只能她自己来。

毕竟杨皓明摆着是奔影视学校去的——她心里门儿清,艺术类院校对艺考分数的看重,比文化课要重得多,哪儿能这么不上心啊!

其实老妈最急的还不是艺考准备不准备,是怕杨皓又琢磨着出国。

他现在知道自家这孩子心有多野,一旦出去留学,指不定就收不回来,到时候再也不回来了可咋整?

毕竟杨皓在国外干的事情,那就不是一个安分守己的主儿,老妈哪儿放得下心。

所以她才特意拉着林小阳嘱咐:“你有空就问问皓子,艺考到底准备得咋样了,别老不当回事儿。”

还让林小阳捎话,叫曾大美她们几个多帮衬帮衬——都是熟人,说话也方便,能催着点儿是点儿。

老妈就怕:可别真等国内考不上,最后又得出国上学,那可就麻烦了!

再说了,老妈也清楚得很,?她太知道杨皓的本事了——国外名校那是一申一个准儿,

以杨皓现在的条件,出国读大学压根不是难事儿,凭他的条件,进名校都跟玩儿似的。

可越这样,她心里越不踏实——要是最后绕来绕去,还是得走出国的路子,

那当初费劲巴力让孩子回来这三年,图个啥呀?这不白折腾了嘛!

于是她才偷偷叮嘱林小阳:“得空问问皓子艺考准备得咋样,让张彤她们几个也帮着敲敲边鼓,

别真落个‘国内考不上、只能出国’的局面,那可就麻烦了!”

就这么着,今儿个这顿饭,名义上是“迎新小聚”,实则还兼着“艺考动员大会”。

老妈是想让姑娘们用同辈人的嘴,把杨皓从“出国快车道”上往回拽拽:

国内一样有舞台,先把艺考这关过了,再谈别的!

大伙儿顺嘴就聊到杨皓艺考的茬儿上了——都知道他打算考影视类的学校,

眼瞅着各大艺术院校的艺考都要开考了,就你一言我一语地问他:“怎么样啊皓子?艺考的事儿准备得差不多了吧?”

提起这个,杨皓心里没啥底气,因为他压根没准备。

他挠了挠头说:“北京市统考那几样——朗诵、声乐、形体、命题即兴表演,早就给拿下了。”

旁边曾大美听了就乐:“就你这名气,统考还不是走个过场?”

杨皓也没否认,笑着点头:“可不是嘛!真没费劲儿考,全靠我现在这点儿名声,上场晃一圈、意思意思,走个流程。”

北京市统考那四门(朗诵、声乐、形体、命题即兴表演),他确实都去“溜达”了一圈,而且几乎是“秒过”。

为啥?就冲他这张脸、这名气,评委老师都认识,上台意思意思就算齐活,跟走t台差不多。

“那你校考准备的怎么样?”颜丹辰追问:“校考跟市统考可不一样,”

杨皓有些尴尬的说:“我没做什么准备,估计够呛。”

可真相是:起初他根本不想报表演专业。

是姑姑跟杨奶奶背着他给填的,说是“保底”——万一导演系竞争激烈,还能靠表演系进门。

尤其杨奶奶,门儿清:这种学校只要你踏进门,想旁听啥课没人拦,先拿表演当“敲门砖”最保险。

于是婆媳俩一合计,干脆把表演也给他报了。

论外在条件、论艺术成就,走表演确实“稳”;

可杨皓自己明白——真要凭硬实力,他倒觉得导演系靠谱,表演系反而心里没底:

台上那几下子形体、朗诵,他还能糊弄,可真跟一帮“童子功”去拼台词、拼人物感,他这“半道出家”的,谁知道会不会露怯?

可一说起“导演”俩字,杨皓心里立马就踏实了——那是老本行,

上辈子虽说没正儿八经挂过“总导演”的牌儿,可副导、执行导演、现场统筹这些活儿,他可一样没落,干了个遍。

当年姑姑领他入行,说白了就是给口饭吃。

家里紧巴,先得混个营生。

毕竟那阵儿家里条件可不怎么样,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能有个稳定营生就不错了。

就从最底层的编剧助理开始——熬夜改本子、蹲片场、扛器材、挨骂背锅,

一字一句地磨本子,算是实打实从影视圈最底层一步一步熬上来的。

拍现场盯进度、跟演员讲戏、协调各部门衔接,这些活儿都干过,

论实际工作经验,那可是实打实的足,一点儿不含糊。

为了把活儿干得漂亮,私下里可没少下功夫学,看片子、记笔记、跟老导演偷师,

但架不住没经过正经系统的理论学习,总觉得心里缺块儿东西,这确实是短板,自己也门儿清。

一条龙熬下来,苦水当茶喝,经验也一点点攒瓷实了。

后来他能独立盯现场、调演员、控预算,全靠这十年“泥里滚”。

可他也清楚自己的短板:实践一堆,理论却缺课。

上辈子没机会系统学,成了心里一根刺。

这回在阿美莉卡,他干脆把影视制作从前期到后期、从摄影到声音、从制片到美术,

把影视制作里各个工种的理论知识——从镜头语言到剪辑逻辑,再到制片管理,

所有工种的名师都薅来给自己“开小灶”——一对一、硬啃理论、补笔记,愣是把大学四年的教材压缩成一年多的“速成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