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鼓励and拉拢2(1/2)
“你只要一直这么练着就成,真没啥大问题!”颜丹辰摆了摆手,“这练声的活儿啊,就怕断了顿儿。
你能天天抽时间拾掇拾掇(指练习),气息、咬字的底子早扎稳了。
真到了考试那天,往考官跟前一站,一开口指定不慌,放心吧!”
张彤也凑过来帮着打气:“可不是嘛,复试更没啥了!
就五项:命题即兴表演、台词、形体、声乐,再加专业知识问答。”
她特意把命题表演拎出来说:“拿命题表演说——现场给你一题目,
像‘暴雨夜的急诊室’,你得立刻编出戏来演,考的就是你那临场反应跟脑子里的想象力!”
说着她拍了下杨皓胳膊:“这你还能有问题?就你之前拍的那些mv,不都是你自己一笔一笔写的脚本嘛?
还有你拿奖的那些动画短片,也全是你自己鼓捣出来的——从故事到画面,哪样不是你想出来的?
就冲这个,创意这活儿对你来说不就是强项嘛?”
杨皓却挠挠后脑勺,一脸犯难:“姐,mv那玩意儿简单多了——场景是我熟悉的,镜头里我就耍平常那副德行,
说白了压根儿没‘演’,全是本色上阵。
可真要到考场上,让我立马变成‘暴雨夜的医生’,还得哭会笑会,这跟日常生活完全是两码事!
再说动画短片,那是鼠标键盘的活,全是画出来的人物、做出来的特效,更跟真人上台飙戏挨不上边儿啊!”
曾大美一听杨皓这话,有点儿不乐意了,皱着眉怼了他一句:“我说你可别这么跟自个儿较劲儿啊!
你别老拿自个儿跟那些演了好几年戏的专业演员,练过几年功的老戏骨比个啥劲儿啊?
跟你一块儿同台考艺考的,不都是些学生嘛!”
“大伙儿谁也没多少正经演戏的经验,全是些生瓜蛋子,
跟你一样都是头回正经碰这艺考的茬儿,谁也不比谁强多少!”
“再说了,学校招生图啥?
学校招生看重的是你这人的可塑性,图的是你这棵苗子能不能长成参天大树,不是你眼下有多老练!
真要是演技炉火纯青了,那还要学校干嘛?直接领工牌进组得了!
那学校招你进来干吗呀?还教你啥呀?”
“再说了,”曾大美撇撇嘴,一脸嫌弃,“那些上过好几年培训班的,除了家里背景硬、学校不得不收的,
大部分老师还真不待见——匠气太重!一板一眼都是老师磕出来的。
全是按培训班教的套路来,哭是哭的样儿,笑是笑的样儿,没半点儿自己的灵气,
跟个被按了开关的木偶似的,往后想掰过来都难,可塑性差远了!
考官就喜欢咱这种‘生瓜蛋子’,白纸一张,想怎么画怎么画,懂不懂?”
末了她拍了拍杨皓,“你呀,就别瞎琢磨这些有的没的,就你那股子琢磨事儿的灵气,比那些培训班出来的强多了!”
说完这茬儿,大美忽然拍了下大腿,跟想起啥要紧事儿似的,赶紧叮嘱:“哎对了!对了,台词你可得多备几篇!
复试得换新篇目,跟初试不能撞车,得让考官瞅瞅你戏路宽不宽。
悲剧、喜剧、现代、古装,最好一人来一段,让他们看看你是‘千面人’,不是‘一条筋’!”
“形体我更不用啰嗦,”她掰着手指头数,“跳舞、武术、戏曲身段,你全会,到时候尽管往上使!
动作得有张力,眼神得有戏,别跟广播体操似的,一伸手就得让人看出‘范儿’来!”
“什么叫尽管往上使!”杨皓不满的说道:“您说的轻巧,我是练过舞蹈、武术,戏曲身段也接触过,可那跟演员练的形体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曾大美白了他一眼说:“舞蹈生和演员的形体训练,本质都是“打磨身体表达能力”,
也不过是核心目标(舞蹈艺术呈现 vs角色塑造)不同,才形成了“基础相通、方向迥异”的训练体系。
都是打造“可控、可感、可传情”的身体,无论是舞蹈生还是演员,
形体训练的底层逻辑一致——都是让身体从“自然状态”变成“可控的表达工具”,
只不过舞蹈生的形体训练是“专而精”:
围绕某一舞种的美学和技巧,把身体打磨成“精准、极致的艺术工具”,最终让形体本身成为“艺术品”;
演员的形体训练是“杂而活”:不绑定任何固定风格,而是让身体成为“空白画布”,
能根据角色需求“涂画不同的体态、动作、气质”,最终让形体“隐身于角色”。
简单说舞蹈生是“用身体跳好一支舞”,演员是“用身体演好一个人”——这就是两者形体训练最本质的区别。
我们上学的时候,形体训练有时候还找舞蹈学院的老师帮忙呢。”
接着就跟个操心的老妈子似的,絮絮叨叨接着说:“还有声乐,那更随便了!唱民歌、美声、流行的都成,
考官主要就是听您那嗓音条件——亮不亮、宽不宽,一耳朵的事儿。这个总不能说不行吧。”
末了又掰扯专业问答:“最后还有专业知识问答,考官保不齐冷不丁就问您段戏剧史、‘斯坦尼体系三大元素’,
或者‘中国话剧哪一年起步’,
你得张嘴就来——这些对你来说小菜一碟,跟那些学生比,你这就是专家级别,直接碾压!”
杨皓让这几位你一言我一语地劝着、鼓着劲儿,脑子都有点儿晕乎乎的了。
一会儿听俞绯红说练声底子够,一会儿听张彤说即兴表演是强项,再听曾大美说专业问答能碾压,
他这儿越听越有点儿懵:合着我之前瞎担心半天,好多事儿其实都不是事儿?
心里面也忍不住犯嘀咕:我这儿真就成?
心里原先那点儿发虚的小火苗,被她们一通“彩虹屁”给吹得蔫儿巴叽地灭了。
之前总琢磨着“没正经上过表演课”“跟人比差远了”的那些念头,这会儿也没那么扎心了,
反倒有点儿晃神儿——手指头无意识地抠了下桌角,眼神也没之前那么飘了,连带着说话的底气都悄悄足了点儿。
之前一想起艺考就发慌的那股子劲儿,慢慢轻了不少。
他甚至还悄悄抬眼瞅了瞅大伙儿,嘴角没忍住往上勾了点儿,
心里头那点儿没底的慌,渐渐被“或许真能行”的盼头给替了:或许,真就像他们说的那样,我这儿其实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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