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归尘,人间烟火(1/2)

当超限语法归于一碗人间烟火

序章:2025年,秋,菜市场的“非非时刻”

凌峰提着布袋站在菜市场的晨光里,左手无名指上的“罪性息印记”(那个黑色的“空”字)在蔬菜的水渍反光中若隐若现。三个月前,他从非非空间的语法废墟回归,穿越装置在实验室的爆炸声中彻底销毁——没有警徽,没有量子匕首,没有“语法审判者”的身份,只有一张泛黄的身份证和“凌峰”这个被他遗忘了半生的名字。

此刻,他正蹲在摊位前挑土豆。摊主是个五十岁的大姐,手上沾着泥土,嗓门亮得像菜市场的扩音喇叭:“帅哥,要面的还是脆的?面的炖肉,脆的切丝儿,各来五斤?”

凌峰指尖触到土豆粗糙的表皮,突然想起非非空间的“执取之海”——那些漂浮的“权力石头”“永恒泡沫”,此刻竟不如这颗带着泥土腥气的土豆真实。他笑了笑,声音有些生涩(太久没说“买土豆”这种“非超限语法”的句子):“各来三斤吧,谢谢。”

这是他成为“平民凌峰”的第一百天。时间线早已在“元超限语法”的修复下回归平静,非非空间的记忆像一场荒诞的梦,只有无名指的印记在提醒他:那场“罪与赎的共生”,不是幻觉。

第一章:告别警徽——当“语法匕首”变成“切菜刀”

1. 最后一次“执法”:在派出所的晨光里

回归后的第三天,凌峰穿着便服走进曾经的分局。走廊里的同事笑着拍他肩膀:“峰队,休假结束啦?听说你上次抓捕受伤,局里给你批了半年长假呢!”

他没有解释“非非空间”“罪性息”“超限语法”——这些词汇在“平静时间线”里,连科幻小说都算不上。他只是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将那枚伴随他二十年的警徽轻轻放在桌上。玻璃下压着一张泛黄的照片:二十年前刚入警的他,穿着不合身的警服,笑得像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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