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归尘,人间烟火(2/2)

“我辞职。”他对老局长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老局长盯着他无名指的印记(他对外解释是“抓捕时被烫伤的疤”),沉默了半分钟,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红布包:“这是你当年立一等功的奖章,一直没来得及给你。”

凌峰接过红布包,指尖触到金属奖章的冰凉——像极了非非空间的“语法匕首”。但此刻,这冰凉不再代表“审判”,只代表一段“被定义的过去”。他转身离开时,听到身后小年轻警察议论:“峰队是不是受刺激了?听说他为了破案,连女朋友都分了……”

他没有回头。“分离之罪”早已在语法共生中转化——曾经因“执法者身份”与生活分离,如今,他要在“分离”中拥抱完整:做一个会为土豆涨价皱眉、会为电视剧流泪、会忘记“超限语法”的普通人。

2. 厨房:平民的“语法修行”

凌峰的出租屋在老城区,三十平米,带一个只能站下一个人的厨房。第一周学做饭时,他差点把锅烧穿——在非非空间能用“语法匕首”劈开“执取之海”,却连煤气灶的“大火\/小火”都搞不懂。

某天深夜,他对着锅里糊掉的鸡蛋发呆。无名指的印记突然发烫,眼前闪过非非空间的“定义之罪”碑:那些被命名为“圆”的球体、被定义为“飞禽”的鸟……此刻,他何尝不是被“警察凌峰”定义了半生?而现在,他要学习“不被定义”——一个会把鸡蛋炒糊的凌峰,一个为了省一块钱和菜贩讨价还价的凌峰,一个在深夜吃泡面时会想家的凌峰。

“原来‘非非在非非存’,不是在语法废墟里玩文字游戏,而是在炒糊的鸡蛋里尝出烟火气。”他笑着把糊鸡蛋倒进垃圾桶,打开手机搜“西红柿炒鸡蛋教程”——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没有“超元息”的金色,只有人间的暖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