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编外人员、老档案与深夜的脚步声(2/2)

赵磊眼睛一亮:“师父,您是说……‘锁王’李三?他去年刚出狱!”

“不确定,但方向没错。”凌峰喝了口姜茶,姜辣的味道刺激着喉咙,“‘锁王’有个习惯,每次开锁后,会在现场留下一枚‘铜钱’——不是真铜钱,是他自己用铜片磨的,上面刻着个‘王’字。”

赵磊猛地拍了下大腿:“对啊!古董店老板说,柜台底下发现了一枚铜片!我们以为是垃圾,没在意!”他抓起案卷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看着凌峰:“师父,队里……还缺个‘编外顾问’,您要不要……”

“不去。”凌峰打断他,指了指墙上的石英钟,“三点了,回去吧。”

赵磊走后,凌峰坐在槐树下,看着天边泛起鱼肚白。院墙上,雨水冲刷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像极了当年警徽的轮廓。

三、晨光里的“新身份”与老槐树的秘密

第二天清晨,胡同里飘着雨后的青草香。凌峰正在院子里晒被子,张婶挎着菜篮路过,大嗓门穿透了晨雾:“凌大哥!听说你昨晚抓小偷了?丫丫说你像‘蜘蛛侠’一样飞檐走壁!”

“什么蜘蛛侠,就是个老头子。”凌峰笑着摇头,把苏晴的碎花被搭在晾衣绳上,被子上还带着阳光和樟脑丸的味道。

这时,赵磊开着警车过来了,车顶上的警灯没亮,却依旧引来街坊邻居的围观。王大爷提着鸟笼凑过来,眯着眼睛问:“小赵警官,抓着小偷了?”

“抓着了!”赵磊从车上下来,手里捧着个锦盒,“多亏了师父,嫌疑人就是‘锁王’李三,人赃并获!这是局里给的‘见义勇为’奖金,还有……”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个红本本,封面印着“荣誉证书”四个金字,“还有这个,市局领导说,您虽然退休了,但永远是我们的‘编外战友’。”

凌峰接过证书,指尖有些颤抖。证书上的烫金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像极了当年那枚银质警徽。他突然想起苏晴临终前说的话:“你抓了一辈子坏人,也该为自己活几天了。”

“奖金我不要,”凌峰把证书放进抽屉,和那枚褪色的“协查证”放在一起,“给丫丫买糖吃。”

赵磊走后,胡同里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卖豆腐脑的刘师傅吆喝着过来,车斗里的玻璃罩擦得锃亮;丫丫举着铜片跑过来,铜片上刻着个歪歪扭扭的“王”字——是赵磊送来的“证物复制件”,凌峰答应教她做“侦探游戏”。

凌峰蹲下身,帮丫丫把铜片系在红绳上,挂在她脖子上。阳光透过槐树叶的缝隙,照在铜片上,反射出细碎的光。他突然觉得,这平凡的胡同,这琐碎的日子,比任何大案要案都让人心安。

“凌伯伯,你以后还会抓坏人吗?”丫丫仰着小脸问,铜片在她胸前晃来晃去。

凌峰望着院墙外的天空,云卷云舒,像极了苏晴的笑容。他轻轻抚摸着老槐树粗糙的树皮,树干上,儿子凌晓刻的“爸爸是警察”早已模糊,却在晨光里,隐隐透出了新的字迹——

“爸爸是英雄。”